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妾冤枉。”她的声音低下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妾真的冤枉……”
“不重要了。”秦宝宜站起身。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活动了一下脖颈,像婚前每次去校场练剑前的热身。然后她从青黛手里接过那把许久没使过的剑——没有出鞘,握着剑柄,剑鞘抵着地面。
她走到窦氏面前。
窦氏跪在地上,仰着头看她。灯火映在她脸上,将那张清秀的面孔照得忽明忽暗。
“你方才说,”秦宝宜低头看着她,“那碗补药,是按方子抓的、煎的、端的。”
窦氏张了张嘴。
“那本宫问你。”秦宝宜的声音很轻,像闲话家常,“这方子,谁开的?”
窦氏不说话。
“谁让你端来的?”
窦氏仍不说话。
“你端来之前,知不知道本宫喝的那坐胎药里有什么?”
窦氏的嘴唇动了动,又抿紧了。
秦宝宜看着她,然后抬起手——
剑鞘带着风声落下,狠狠砸在窦氏后背上。
砰的一声闷响,像砸在一袋粮食上。
窦氏整个人扑倒在地,半晌爬不起来。她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额头抵着冰凉的砖地,肩膀剧烈起伏。
“这一下,”她说,“是为本宫夭折的孩儿的。”
薛晟冲进来:娘娘!不如请殿下回来做主。”
“外朝内庭,各司其职。本宫是太子妃,为殿下分忧之职,难道罚不得她?”
薛晟垂着头,不敢应声,却也没退。
秦宝宜看着他。
这个侍卫跟在沈昱身边多年,忠心耿耿,办事妥帖。那夜在宫门前,他奉命拦她,说的是“请娘娘以殿□□面为重”。此刻他拦她,说的是“不如请殿下回来做主”。
他怕的从来不是她。他怕的是窦氏死了,沈昱那里交代不过去。
“你是殿下的侍卫,”秦宝宜一字一顿,“还是窦侧妃的奴才?”
薛晟叩首:“属下不敢!”
他顿了顿,抬起头来,目光从秦宝宜脸上移向趴在地上的窦氏。
“窦侧妃是东宫侧妃,不好用大刑。娘娘三思。”
秦宝宜微微一笑。
“皇后薨,皇上驾崩,今日起,后宫本宫说了算。”
顿了顿——
“她现在便不是侧妃了。”
窦氏霍然抬头。她怔怔看着秦宝宜,嘴唇哆嗦着,良久,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认命,不是恐惧,是——是嘲弄。
“娘娘……”她的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喉咙,“您知道……是谁让妾端来的……您不敢问,不敢查,不敢认……”
秦宝宜不怒反笑,“你或许说得对。本宫是不敢问,不敢查,不敢认。”
窦氏怔了一下。
“可本宫敢杀人。”
秦宝宜把剑递给青黛,走回主位坐下。她靠在引枕上,理了理袖口的褶皱,抬起眼。
“窦氏谋害东宫子嗣、暗害本宫、污太子殿下清誉——赐自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是一个外卖小哥。 客人刁难,他不惯着对方毛病。 绑定外卖系统,轻松成富豪。 本想就此躺平,奈何系统给的太多了。 只是系统给的奖励怎么这么怪? 唱功?厨艺?挖掘机技术? 他个外卖小哥,要这么多手艺做什么?...
枫林镇桐木街22号有一间店,店长查理见多识广,卖出过数不清的答案和希望。年轻的公爵走下马车,傲慢地打量他。你不是能实现任何愿望吗?为什么不想办法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公爵问。店长说因为我的诅咒很可爱,它使我快乐。大陆很广阔也很神秘,朝着目的奔跑的道路上,永远困难重重。但是不要紧,有恶龙就会有骑士,有女巫就会有笤帚,有精灵就会有宝石,有朋友就会有办法,有爱人就会有希望。本书献给所有还记得童话的人,这是一本晚安书,祝大家好梦。...
金尊玉贵公主殿下VS玉面修罗宦官权臣狡黠小狐狸和腹黑隐忍心机忠犬的故事比起一般的大女主文,更希望把书中的每一个角色都尽量塑造的有血有肉。有热血,有赤诚,有泪水,亦有欢欣有亲情,有爱情,有家国之志,亦有寻常百姓家。前世前世的公主与崔阑,是为了废太子还朝不得不委身于宦官权臣的长公主,是权势滔天却身体残缺的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