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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盛殷正在花园和人谈事，远远瞧见孟厌朝这边走来。

孟厌身边的秀莲瞧见季盛殷，于是道：“公子，走这么久您也该累了，要不回去休息？”

顺着气味寻过来的孟厌不答，他牵着狗拿着拄拐探路，走到亭外，来福叫唤两声。

孟厌停下，用拄拐点了一下台阶，却没有抬脚而上。

周围的气味全部被隔绝在外，孟厌不太确定：“你身边还有人？”

季盛殷有点意外：“你怎么知道本王在这儿？”

“本来不知道，进花园后就知道了。”孟厌笑着回答，他心平气和问：“我能上去吗？”

季盛殷站在原地没动，道：“上来吧。”

孟厌这才抬脚踏上台阶，确认台阶只有三层，孟厌探路到季盛殷面前，随口问：“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季盛殷看向他身后的秀莲，秀莲见季盛殷目光看过来，连忙摇头表示不是她带孟厌过来的。

季盛殷这才将目光收回，看向孟厌：“找本王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孟厌移开拄拐，朝亭中的凳子探去，他摸到石凳坐下，循着细微的气味朝向亭中还未开口的人，“还没请教阁下姓名。”

“在下齐湛，久闻公子盛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坐在对面的人瞅了一眼季盛殷，连忙开口恭维。

孟厌却不吃这套：“那你说说我都有什么盛名。”

齐湛：“……”

这些话一听就知都是客套话，他没想到孟厌不按套路出牌。

孟厌见他不回答，也没追问，而是问季盛殷：“王爷，我的信，边关那边收到了吗？”

季盛殷听他是问这件事，走到桌边坐下道：“算时间，应该是收到了。”

孟厌微笑：“再过不久，他们也该回来了。”

季盛殷感觉他话里有话，于是看向对面的齐湛，身为王府幕僚之一，齐湛也有点意外，但他对孟厌了解不多，轻轻摇头表明他也不清楚。

孟厌看不见他们的眉眼官司，又问：“将军府还好吗？”

季盛殷想到这几天收到的情报，扯了一下嘴角：“你对你前夫旧情未了？”

孟厌觉得莫名，不过还是实诚回答：“我想知道原因，总该有个由头。我和寒云哥哥从小一起长大，自认为还是了解他的。”

听见孟厌叫段寒云“寒云哥哥”，季盛殷心中升起一股郁气，语气也有点不太客气：“你的寒云哥哥有了新欢，听说还为这位新欢，在酒楼一掷千金。”

“叫什么？”孟厌问。

季盛殷看孟厌没有生气，刚要回答，话音一转道：“本王怎么知道？”

闻言，孟厌脸转到另一边，“齐先生知道吗？”

齐湛看了一眼季盛殷，笑着道：“在下倒是有所耳闻，姓伏，名梦琳。据说是个孤女，其他的在下也不知晓了。”

“原来是她。”孟厌轻眨了一下眼睛，手指摩挲着拄拐上的雕刻。

孟厌继续说：“我还有几位好友，不知他们知不知晓我的情况。”

齐湛思索：“公子说的好友，可是几位将军之子？”

“怎么了？”孟厌不解。

齐湛道：“这些人和伏姑娘相交甚好，公子的事，他们恐怕都知晓了，却没有一人派人找过。”

孟厌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他听完内容后，轻声道：“边关大捷，大军就该还朝了吧？”

季盛殷没有开口，齐湛却惊疑不定，“公子怎么知道边关会大捷？”

孟厌没回答，只是说：“有点渴了。”

然后面向季盛殷。

季盛殷见他这么熟稔，倒是生不起气来，拿起一枚杯盏，给他倒了杯水递到他手上。

瞧见他手上有道划痕，不由问：“这是什么时候伤的？”

“哦，王爷让人送拐杖，没人提醒我里面有东西，不小心摸到的。”孟厌不在意道，他低下头喝了两口茶水，水温正好，估摸两人在这聊了不短的时间。

他想了想该离开了，于是放下杯盏，缓慢站起身，“耽误二位这么久，我就不打扰了。”

季盛殷看他要走，有点无语：“刚才你过来的时候可没说打扰。”

孟厌点头，“那我下回再来打扰。”

说完他牵着狗离开亭子，秀莲见他下台阶，连忙上前搀扶，陪同孟厌离开。

季盛殷看他走远了，才收回视线，皱眉道：“你真的没查出什么东西来？”

齐湛今日和孟厌说了两句话，也感觉到不对劲，他叹了口气：“属下无能。”

季盛殷没有再问，如果孟厌所言属实，这就说明孟厌对这几个将军很重要，而现在孟厌又在他这里。

齐湛显然也想到一起去了，和季盛殷道：“属下觉得，王爷或许可以亲近周公子，没准能问到更多信息。”

季盛殷看他：“为什么不是你去？”

“咳！”齐湛道，“晋同回来和属下说过，除了每日给李小公子讲学和周公子交谈两句之外，周公子平时不怎么搭理人，那还是王爷去更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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