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这个环节就作为一个彩蛋,留给即将到来的陛下吧。
就当哄长辈开心了。
至于滇王?
就让他在王宫,再提心吊胆几天吧。
江陵月一直不喜欢这个国家的王室。昔日,刘彻派使者试图从这里借道,寻找前往身毒(也就是印度)的道路,以求绕开西羌攻打匈奴。
结果滇王二话不说,就把汉使给杀了。
还留下了一个千古名梗——
汉国与我孰大?
结果这黑锅却被邻近的夜郎国背了上去,还诞生出了“夜郎自大”的成语。夜郎国想洗清名声都没办法,只能欲哭无泪。
历史上,以刘彻的暴脾气,当即就把这件事记挂在了心上。
他在长安附近挖了昆明池,训练起了水军。又在十年之后,一举发兵平滇,让滇王睁大眼睛看清楚到底是哪个国家更大更大。
而在江陵月所在的时间线上,这件事比原先的历史提前了好几年,由霍去病攻破南越后,不费吹灰之力地完成了。
再次证明了千古将星、帝国双璧的含金量。
刘彻御驾登临滇国王都,又是三天后了。汉军连同南越军列阵夹道迎驾,漫长的行伍一眼望不穿,绵延至天际。
帝王仪驾之首,刘彻骑着一匹极威风的高头大马,信步从夹道之间穿行而过。
他扫过两侧的士兵,汉军的军纪严明、不动如山,任他从面前走过,也颜色不改。
相较之下,南越的军队则稍稍涣散一些,有不少人的目光止不住地往他脸上瞟。后排还有许多踮脚的,都想看看传说中的堂堂大汉皇帝长着何种模样。
刘彻有一瞬间的不快,但是目睹这些人眼中的崇拜和羡慕后,很快释然了。
嗯,番邦之人没见过什么世面,大惊小怪了一点,也不奇怪。
但让刘彻在意的是,从头到尾,他都没见到霍去病和江陵月的身影。
他先是一阵奇怪,然后想到什么般嗤笑了声:“这俩孩子,还给朕卖关子呢!”
到了这一步,刘彻迫不及待想见人的心情也淡了不少。反正已经知晓了人平安的消息,好端端地在那,总是跑不了的。
与之相比,他更期待起这两个人卖的关子后面,隐藏的是什么惊喜。
“咦?”
经过一个转弯后,在道路的尽头,一座比刘彻之前见过的房屋都要华丽的建筑映入眼帘。他一瞬间就猜了出来,这也许就是滇国的王宫?
话虽如此,其规模和华丽程度不及未央宫的一个指头。甚至,连长安不少高官勋贵家的府邸都有不如。
刘彻一边腹诽着,一边却口嫌体正直地踢了下马肚子,加快了步伐。
果然,走近了些,道路的尽头、王宫的大门前,出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
霍去病、江陵月。
再度看到两个人全须全尾地出现在眼前,刘彻心中的感慨又何止万千?
但是下马打了照面,他也只道:“你们两个胆大包天的,真是让朕好跑!”
江陵月体贴地忽略了刘彻微红的眼眶,和一瞬间哽咽的声音,言笑晏晏道:“可陛下最后还不是找过来了么?能看到我们两个攻下滇国,也不算亏吧?”
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能看到完好无损的一个霍去病,就不算亏吧?
莎翁有云:Alliswellthatendswell.
江陵月深以为然,只要霍去病这个人平安地、健康地活着,一路上的跋山涉水、担惊受怕就根本不算什么。至于新打下来的滇国,更是可有可无的添头。
刘彻应该也是这么觉得的吧?她想。
刘彻也没否认,只瞪了她了一眼:“巧言令色。”
心中却暗道:听她这口吻,究竟知不知晓……那个离奇梦中的事情呢?
若说不知晓的话,她似乎对仲卿和去病的身体过于关心了。
若说知晓的话,她又和去病……是有自信一定能医好他么?
江陵月只觉刘彻诡异地多看了自己两眼,还以为是她把人噎着。当即换上一个更灿烂的笑容,抛出准备许久的惊喜:“陛下,滇王欲向您献金印呢,您不进去瞧瞧么?”
“哦?”
刘彻登时意外地挑了挑眉:“莫非他就在这王宫之中?”
“正是!”
“这……是陵月你安排的吧?”刘彻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
这种花活不像去病的风格。他大概更倾向于直接把滇王的首级奉上御前,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不过刘彻并不讨厌花活。相反,当他走入宫殿中时,还莫名产生了一种期待感,就像是撕
?璍
开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物一样。
一边走,他还一边点评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豪门疯批超难追?结果一勾就上手作者神爱猫条简介双男主甜甜甜张力满满暗恋秒变攻超爱汤眠是个四线糊咖,喜欢的对象却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真正的豪门天花板。一场牌局,天逢玉问他想要什么,汤眠直言我喜欢你,你陪我一次。本以为只是一次良机圆梦,不料却是沾上了手,一辈子再也甩不脱了。天逢玉交了个家室名气各方面都不...
偷吻月光作者匪匪有意简介医学生VS神经外科医生云糯在二十岁这年喜欢上了周崇月。两人年龄辈分和阅历的差距,让她一次次望而却步,以至于在一起后,迫于各方压力,她强烈要求地下恋。面对女孩的坚持,男人嘴上答应,实则明里暗里,无时无刻不在宣示自己的主权。某次团建,科室新来的实习生云糯抽到真心话。同事问在场所有男性中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村里大旱受灾那年,村子里老弱妇孺被杀,尸体烧了三天三夜,罪名是抢劫了十万两赈灾银。后来我以鬼医的身份进入丞相府。十万两白银,就用人头来补。...
她是他女儿的家庭教师,他是这个房子的男主人。第一次见面,他与她握手。男人粗糙的掌纹贴住她手心的软肉,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战栗,久违的蜜液悄悄从花心中吐出,浸湿了棉质内裤。...
男主宠女主,宠成小公主秦家那颗小白菜,除了秦淮谁都不能拱!那不是他妹妹,那是他的命!来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丰逸先生真的,谁拱跟谁急!来自前排强势围观的程熙先生余生死了死前匆忙的梳妆打扮...
餐桌上,傅深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鹿鹿,今晚我不回来了,有个聚会。许鹿吃煎饼的动作一顿,她知道傅深今天要陪项雪儿,索性懒得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