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瑶草心中感动:“好,都是好样的。等这一仗打完,我给大家庆功!”
从城墙下来,她去了药局。刘大夫正在准备伤药,见瑶草来了,连忙迎上来。
“城主,伤药都准备好了。”他指着几个大箱子,“止血散、金疮药、解毒丸,够五百人用。另外,药局腾出了三十张病床,随时可以收治伤员。”
“刘大夫费心了。”瑶草道,“这一战,恐怕会有伤亡。你多辛苦些。”
“这是老朽的本分。”刘大夫正色道,“城主放心,老朽一定竭尽全力。”
离开药局,瑶草终于回了哑院。青禾和豆子已经等得焦急,见到她,连忙迎上来。
“城主,您可算回来了!”青禾红着眼圈,“您……您一定要小心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豆子也哭了:“城主,奴婢跟您一起去!奴婢学了武,能保护城主!”
瑶草看着两个丫头,心中一软:“傻丫头,你们好好在家待着。青禾,你守着哑院;豆子,你去药局帮忙。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两个丫头还想说什么,但看城主神色坚定,只得点头。
晚饭很简单,但青禾做得特别用心。瑶草慢慢吃着,脑中还在思考战事。
饭后,她去了书房,拿出纸笔,开始写信。
……
三月十五,戌时初刻。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沉入西山,赣江水面泛起粼粼金光。宁州城的城墙上已经点起了火把,士兵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拉得很长。
瑶草站在城楼最高处,一身轻甲,外罩深色披风,目光平静地望着江面。风吹起她的梢,露出清秀而坚毅的侧脸。
“城主,一切都准备好了。”陆清晏快步走上城楼,盔甲在火光下泛着冷光,“水军已经就位,何魁的伏兵也已埋伏妥当。探子回报,黑鲨帮的船队已经在三十里外集结,大约有四十艘船,八百人。”
“倭寇呢?”瑶草问。
“混在黑鲨帮的船队里。”陆清晏道,“大约三百人,都穿着黑衣,用的是倭刀。郑疤脸亲自带队,看来是下了血本。”
瑶草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箭:“按计划行事。记住,不要硬拼,以骚扰为主。等他们上岸,再关门打狗。”
“末将领命!”陆清晏接过令箭,快步离去。
文墨这时也上了城楼,面色凝重:“城主,饶州和抚州那边都回信了,说已经加强防备。另外……福建水师刚刚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出,子时准时突袭黑鲨帮老巢。”
瑶草嘴角微勾,“郑疤脸现在应该还在做着美梦,以为能一举拿下宁州城。等他知道老巢被端,表情一定很精彩。”
文墨也笑了,但笑容很快收敛:“城主,您……真的不去后方吗?这里太危险了。”
“我是宁州城的城主,这个时候怎么能躲在后面?”瑶草摇头,“放心,我有分寸。”
她顿了顿:“青禾和豆子呢?”
“按您的吩咐,在哑院待着。青禾守着院子,豆子在药局帮忙。”文墨道,“城中的百姓也都接到了通知,今夜闭门不出。”
“好。”瑶草望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江面,“那就让我们看看,这黑鲨帮究竟有多少本事。”
戌时三刻,江面上出现了点点火光。
黑鲨帮的船队来了。
四十艘船,大小不一,最大的能载五十人,最小的只能载十人。船头都插着黑色的鲨鱼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郑疤脸站在最大的那艘船上,四十多岁,脸上果然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眼角一直划到下巴。他手按刀柄,望着远处宁州城的灯火,眼中闪着贪婪的光。
“罗横那小子说得对,宁州城果然富庶。”他舔了舔嘴唇,“听说城里光是粮食就有几万石,还有织锦坊、铁匠铺……抢了这一趟,够咱们吃三年!”
旁边一个倭寇头目用生硬的汉语道:“郑桑,别忘了我们的约定。粮食归你,金银归我们。”
“放心,放心。”郑疤脸笑道,“我郑疤脸说话算话。不过……听说宁州城的城主是个小娘子,长得不错。这个可得归我。”
倭寇头目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没说什么。
船队渐渐靠近宁州城外的码头。江面上一片寂静,只有水声和风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