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山田凉的房间在四十五楼走廊的右手边第三间。
门关着但没有锁。
她从来不上锁不是因为信任是因为懒。
钥匙放在哪里她早就忘了。
不重要。
家里面也不管出来睡。
反正都大学生了。
大概是某个抽屉的角落被几根备用琴弦压着。
灯开着。
她坐在床边,贝斯靠在床头柜旁边,琴颈斜搭在柜子边缘。
那根深蓝色的琴身被灯光照出一片柔和的光泽,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上周练习的时候用琴弦开汽水的时候,盖子刮的。她当时看了一眼,没在意。现在也看着那道划痕,手指在床单上画圈。
窗外是东京的夜景。
从四十五楼看下去那些灯火密密麻麻,像一片倒扣在地面上的星空。
她盯着那片灯火看了大概半分钟,然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自己面前的空气上。
第七名。
这个数字在她脑子里转了几圈。不算差也不算好。
结束乐队的吉他不够稳主唱的声音有时会飘鼓的过渡偶尔会犹豫。
她的贝斯太安全了。
安全不是错,贝斯本来就该安全。
托住其他人在应该响的时候响在不该响的时候安静。
或者在该响的时候也保持安静。
她一直做得很好。好到诚酱从来没有单独找她说过这里需要改。
但今晚,在餐桌上,chu说“希望他们能够跟得上你的节奏”的时候,用的是“你”。不是“你们”,是“你”。是诚酱的节奏。
诚酱的节奏是什么,她大概知道那种节奏有多么的鲜活。
会在该松的时候松一点,该紧的时候紧一点。她知道那种节奏但她不确定自己想不想进入那种节奏。
不是因为懒。
是因为害怕。
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她靠在床头,双手搭在膝盖上。
害怕什么?
害怕为了赢,为了迎合大众,把自己的东西丢掉。
她有什么东西?
贝斯的声音。
冷淡的像她这个人一样。
从小就是这样,在人群中不会说话,在舞台上不会笑,在镜头前不会摆姿势。
只有弹贝斯的时候,那些东西不需要。
贝斯不需要表情。
不需要台词。
不需要被看见。
只需要在。
但是街舞需要表情,需要台词,需要被看见,也需要在。
比赛也需要被看见。
评委在看,观众在看,镜头在录。每一个音都会被放大,每一个犹豫都会被捕捉。她不能再躲在贝斯后面了。
她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举到眼前。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很整齐。这双手弹贝斯的时候是活的,会走,会跑,会在弦上跳舞。但离开贝斯的时候,它们就只是手。普通的,不会说话的手。
她把双手放下来,压在枕头旁边。
她在想一个画面。站在大舞台上,聚光灯打过来,刺眼。观众席是黑的,看不见脸,但能听见声音。掌声,尖叫声,有人在喊结束乐队。然后她弹了,贝斯的声音从音箱里出来,在那么大的空间里散开。那些声音能不能被接住,她不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