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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4章 审问奥山直人（第2页）

艾姆斯看了一眼后挡风玻璃外面。两辆车的车头灯正在逼近。一辆是烟灰色的宝马，前脸撞得稀烂。另一辆是白色奥迪。

“再开快点。”艾姆斯对司机说。

“已经一百四了！”司机的声音在抖。

“那就开到一百六。”

科技之森大厦正对面的暗巷里，多米尼克的道奇charr还停在原位，引擎在怠运转，出低沉的喘息声。

多米尼克没有跟上去。

他的任务不是追艾姆斯，是接应楼里的张杰和伽菜子。

他抬头看了一眼科技之森大厦的十三楼，那层楼的灯还亮着，窗户里透出来的光线很稳定，没有闪烁。

这个信号不算好也不算坏，但张杰还没有出紧急撤离的通知，说明里面的事情还没办完。

他把对讲机切到张杰的频道，“张，楼下那帮人已经打到几楼了？”

十三楼办公室里，张杰正坐在奥山直人对面的沙上。对讲机里多米尼克的声音让他偏了一下头。

“但枪声还在往上走，大概到六楼或者七楼了。”他看了一眼奥山直人，这个人还在沙上抖，“我这边差不多了。”

“收到。我在楼下等你。”

张杰把视线重新放回奥山直人身上。

奥山直人看着张杰的眼睛，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翻译的伽菜子。

他知道自己今天碰上的不是什么普通人，这两个人从进来到干掉他两个保镖，从头到尾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多余的对话，连脚步声都压得极低。

这不是普通杀手，这是专业到不能再专业的专业人士。

“你们的药剂，目标是什么。”张杰问。

伽菜子翻译，奥山直人犹豫了一下，但看到张杰放在大腿上的那把格洛克之后，犹豫消失了。

“增强剂。或者用他们的话说，是人体潜能激活剂。”

奥山直人也是摆烂了，“配方是艾姆斯提供的，nobody组织在东南亚的实验室做了前期开，但他们的设备不够好，没办法量产。所以他们找到我。我这里有全日本最好的生物制药生产线，可以把他们的配方从实验室级别放大到量产级别。”

“效果。”

“效果还不确定。”奥山直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理论上能增强肌肉力量和反应度，持续时间大概在六到八小时。副作用报告还没出来，第一批试验品今天才刚注射，观察数据要明天才能汇总。”

“试验品是谁？”

奥山直人沉默了三秒。伽菜子把这个问题翻译成日语之后，他的手又抖了起来。

“人。”他说，声音变得很小，“活人。nobody组织提供的人选，大部分是东南亚来的非法移民，还有一些是欠了他们钱的本地人。以及一些本地的帮派，你知道的，总有人会对这些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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