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昏迷了整整一天两夜,期间反复热,在石砚的精心治疗和挽星不眠不休的照料下,床榻上的少年终于在那日午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略显简陋的木质屋顶,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药味和淡淡的女子馨香。他猛地一惊,下意识地想坐起身,却牵动了全身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重新跌回枕上。
“别乱动,你伤得很重。”一个清冷平静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少年霍然转头,警惕的目光如同受惊的孤狼,瞬间锁定了坐在床畔椅上的女子。她依旧轻纱覆面,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水的眸子,正静静地看着他。在她身后,站着昨日在街头见过的那个身手敏捷、眼神锐利的少女(挽星)。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被追杀、血战、濒死、马车、女子的呵斥、暗器、还有那句“京兆府报案”……是她们救了自己?
“你们……是谁?”他的声音因久未进水而干涩沙哑,带着浓浓的戒备和虚弱,眼神却依旧锐利,审视着眼前的陌生女子。他试图运转内力,却现体内空空如也,经脉滞涩,显然是伤势过重加之失血过多的缘故。
“救你的人。”苏挽月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特别不适?”
少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紧紧盯着她,试图从那双眼眸中看出些什么。“为何救我?”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江湖险恶,他从不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苏挽月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坦然道:“我身边缺人手,尤其缺像你这般身手不错、骨头够硬的人。看你顺眼,便救了。这个理由,你可接受?”
如此直白甚至带着几分功利性的回答,反而让少年愣了一下。他预想过各种答案,或是怜悯,或是别有图谋,却没想到对方如此不加掩饰。这让他心中戒备稍减,至少,对方目的明确,并非虚伪之徒。
“我的命……是你救的。”他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地陈述道,目光中的警惕未退,但多了些复杂的情绪。他自幼混迹江湖,深知弱肉强食,恩仇必报。这条命,确实是对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不错。”苏挽月颔,“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伤好之后,自行离开,昨日救命之恩,权当结个善缘,你我两清。”她顿了顿,观察着少年的反应,见他眉头微蹙,继续道,“二,留下来,为我做事。我会提供庇护,治好你的伤,并给予你应有的待遇和尊重。但前提是,绝对的忠诚。”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虽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我需要的,不是一时的感激,而是永不背叛的追随。你若选择第二条路,从此你的命,便不再完全属于你自己,而是与我苏挽月的命运捆绑在一起。我生,你生;我若陷入绝境,你需要有与我同赴黄泉的觉悟。”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少年的心上。如此苛刻的条件,几乎是要求他将身家性命完全交付。若是往常,心高气傲的他定会嗤之以鼻。但此刻,他重伤濒死被救,仇家未知且强大,天下之大,似乎已无他容身之处。而眼前这个神秘女子,能在那种情况下果断出手相救,并且似乎拥有不俗的实力(能迅安排治疗和藏身之处),或许……这是他唯一的生路,甚至是一个……复仇的机会?
他想起了师门的血海深仇,想起了那些狰狞的追杀者的面孔,一股刻骨的恨意与无力感涌上心头。独自一人,重伤之躯,如何报仇?或许,依附一个强大的主人,积蓄力量,才是唯一的选择?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牵动了胸口的伤,一阵咳嗽。再次睁开时,眼中的犹豫和挣扎已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所取代。
他挣扎着,用未受伤的右臂强撑着想要坐起来。挽星见状,上前一步想扶他,却被他用眼神阻止。他咬着牙,忍着剧痛,一点点挪动身体,最终,竟然强撑着翻下了床榻,单膝跪地,因为动作剧烈,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血迹,染红了干净的布带。
他抬起头,仰视着苏挽月,尽管脸色苍白如纸,虚汗淋漓,但那眼神却如同经过淬火的精钢,坚定而炽烈:
“我,赤阳!”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声音嘶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在此立誓!这条命是主子您救的,从今日起,赤阳这条命便是主子的!刀山火海,但凭驱使!此生此世,绝不背弃!若违此誓,天诛地灭,神魂俱灭!”
他没有多问苏挽月的身份,没有谈任何条件,只是用最直接、最江湖的方式,许下了效忠的誓言。他知道,这是他用以换取生存和未来复仇资本,所必须付出的代价。而眼前这位气质不凡、行事果决的主子,值得他赌上这一把。
苏挽月看着他因强撑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双眼中不容置疑的决然,知道这个名为赤阳的少年,此刻是真心归附。她需要的,正是这样一把锋利而忠诚的刀。
“好。”苏挽月缓缓吐出一个字,伸手虚扶了一下,“你的誓言,我记下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苏挽月的人。起来吧,你伤势未愈,不必多礼。”
她转向挽星:“扶他回去休息。告诉石砚,用最好的药,务必让他尽快康复。”
“是,主子!”赤阳这才在挽星的搀扶下,重新躺回床上。剧烈的动作和情绪的激动让他疲惫不堪,几乎立刻又陷入了昏睡,但眉宇间那股戾气与彷徨,似乎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了归属后的平静。
挽星看着榻上昏睡过去的赤阳,对苏挽月低声道:“姑娘,此人野性未驯,来历不明,当真可信吗?”
苏挽月目光深远:“可信与否,不在言语,而在日后行事。他既立下重誓,我们便给他机会。眼下,我们正是用人之际。好好照顾他,待他伤愈,我自有安排。”
“是。”挽星应下。
苏挽月转身离开房间。收服赤阳,算是了却一桩心事,也为她的团队增添了一份重要的武力保障。忠仆已醒,誓死效忠。这初试锋芒的路上,她又多了一分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活下去、乃至崛起的底气。
喜欢霓裳归一品红妆乱江山请大家收藏:dududu霓裳归一品红妆乱江山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