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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想凭借南疆的蛮力,拨动琴弦,制造出巨大的噪音来干扰柳梦璃。可此刻,他只觉得浑身软,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快要消失了。
柳梦璃的嘴角,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得意媚笑。
她的手,开始顺着那根筋肉沉重的肉屌,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节奏向上缓缓滑动。
她的拇指,精准无比地按压着那一道道因为充血而暴突的狰狞青筋。
那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尖,每一次若有若无地划过,都带给王子一阵阵难以言喻、深入骨髓的战栗。
“啪嗒……啪嗒……”
那是王子在她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掌心的香汗,形成的淫靡之声。
“咕唧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啾噗噜噜噜”
琴音愈激昂,节奏越来越快,仿佛从潺潺流水,汇聚成了即将冲垮一切的滔天洪水。
而柳梦璃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愈疯狂。
她用四根手指紧紧地扣住肉屌的根部,如同锁上了最坚固的镣铐,而她的大拇指,则如同最灵巧的画笔,在那已经肿胀成深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上,快画圈。
王子那肥硕的身体,开始如同风中的落叶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要控制,想要让这可耻的反应停下来,却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意志。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这天籁般的琴音与地狱般的快感,硬生生地撕裂成两半。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你这臭女人!嗯咕哦哦哦?”他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爆出了一阵如同即将被宰杀的母猪般的浪叫。
两只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也开始渐渐失去焦距。
柳梦璃看着他这副丑态百出的模样,那双丹蔻媚眼中的媚意更浓,鄙夷更深。
她左手的琴音,在达到一个顶点之后,陡然一转,从雄壮的《高山流水》,变为了一曲缠绵悱恻、如泣如诉的《相思引》,琴声变得如同情人在耳边的低语,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勾魂夺魄的魔力。
而她右手的动作,也随之变得轻柔而更具挑逗性。
她用那尖尖的指甲,轻轻刮搔着龟头下方那最为敏感的冠状沟,然后又用自己那滑腻无比的手心,缓缓磨蹭着那滚烫无比的屌身。
“哼哼??怎么样,王子殿下?小女子这番特别的‘助兴’,您还满意吗?噗啾哈齁嗯嗯嗯??看样子,您的这根东西,好像很喜欢人家的手呢??嘿嘿……”柳梦璃一边行云流水地弹奏着,一边将那软糯淫骚的浪啼,如同最毒的咒语,一字一句地吹进他的耳朵里。
王子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变成了沉重而急促的喘息,他大口大口地张着嘴,却只能吸入那充满了柳梦璃腥甜馥郁的雌香的空气。
他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已经彻底失神,瞳孔涣散,只剩下野兽般的欲望。
他那放在琴弦上的肥手,早已被他无意识地胡乱拨弄着,出一阵阵毫无章法的杂音。
这杂音,简直是在亵渎柳梦璃那天籁般的琴音。
王子想不明白,即使他日日想着吃喝嫖赌、欢淫作乐,他也好歹是个帝王接班人,所以他想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大虞的女人,在做着如此下流无耻的事情时,脸上却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表情?
为什么观礼台上的皇帝和百官,非但没有斥责,反而一个个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出了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他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
广场上那数万名大虞的百姓,此刻正指着高台之上的他,指着他那根被女人握在手中把玩的雌杀鸡巴,出了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他终于明白了。
在大虞人的文化里,这根本不是什么享受,不是什么艳福。
这是一个男人,所能遭受到的、最极致的羞辱!
她不是在取悦他,她是在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将他当作一只情的公狗来戏耍!
将他的男性尊严,彻底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啊——!你这贱人!放开我!”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愤怒,如同火山般从他的胸中爆出来。
他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试图将自己的东西从那只柔若无骨、却又如同铁钳般有力的小手中抽出来。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柳梦璃看着他那张因为羞愤而扭曲变形的肥脸,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妖娆,愈残忍。
“铮铮!”
她左手的琴音陡然一变,从先前缠绵的《相思引》,猛然转为了一曲杀气腾生的《破阵乐》。
琴声激昂慷慨,充满了征战沙场的豪情与无坚不摧的霸气。
而她那只握着种猪肥屌的娇嫩柔嫩的玉手,也随之变换了节奏,从轻柔的挑逗,变成了快的撸动。
“既然王子殿下这么有精神,那小女子,可就要拿出真本事了哦?”她那软糯淫骚的浪啼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与无情的嘲讽,“就让您好好品尝一下,我大虞的《破阵乐》,是如何攻破您的城池的!”
她的手指,在这一刻变得快如闪电。
她用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度,疯狂地上下套弄着那根已经硬得紫的筋肉沉重的肉屌,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黏腻油滑的声音。
她的指腹,在那粗大肥厚的龟头上疯狂地打着圈,她的指甲,则毫不留情地刮搔着那最为敏感的马眼。
“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噜!”雌熟骚肉的手掌握着马屌以极限度高套弄出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
“哦哦哦哦哦!不!停下!快停下!”王子出了压抑不住的丢人叫声。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这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给彻底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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