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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重新挂起一抹暗藏锋芒的假笑,上前一步,对着苏鸿鹄拱了拱手,声音不高不低,却足以让周围人都听得清楚:
“这位,想必就是白鹿书院的苏兄吧?久仰大名。在下柳承云,流云剑派少掌门。”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苏鸿鹄身后的南宫梦,语气“诚恳”地说道:
“今日之事,小妹确有鲁莽失礼之处,冲撞了苏兄和……这位姑娘。”他故意含糊了南宫梦的称呼,“我代她,向二位赔个不是。”
他这以退为进、看似给足面子的道歉,让周围一些不明就里的人,觉得这位柳少掌门倒是颇有气度。
然而,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一种无奈和“不得不为之”的沉重:
“但是——”
他目光如电,紧紧盯住南宫梦,语气变得严肃而“正义凛然”:
“南宫姑娘的身份,想必苏兄也清楚。其父南宫战,不久前在江南,为夺魔兵悍然屠杀张家村无辜百姓七十八口,证据确凿,天下盟早已公告天下,定案为‘嗜血剑魔’!”
“此等血海深仇,人神共愤!江南武林,多少人家对南宫战恨之入骨!南宫姑娘身为南宫战之女,来到这血案生之地不远的苏州,难免会引起旧恨与新惧。”
他叹了口气,仿佛推心置腹:
“苏兄,我知你或许是念及同门之谊,或是有其他考量,才将南宫姑娘带在身边。但……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南宫战造下的杀孽,这份因果,终究是要有人来承担的。”
“今日小妹言语或许过激,但其所言,并非毫无道理,也代表了江南武林许多人的心声。”柳承云的目光扫过周围人群,看到一些人露出认同或畏惧的神色,心中暗喜,继续道:
“苏兄是读书人,是白鹿书院高徒,最是明理。应当知道,有些界限,不可逾越;有些因果,无法逃避。”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既“承认”了妹妹的错误,又将矛头牢牢指向了南宫梦的“原罪”出身,并巧妙地将个人冲突,上升到了“江南武林公愤”和“正邪不两立”的高度,最后还暗讽苏鸿鹄“不明事理”、“包庇魔头之女”。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以势压人”了,而是更为高明的道德绑架和舆论裹挟。他试图用“大义”的名分,逼迫苏鸿鹄和南宫梦就范,至少,要让他们在道义上彻底陷入被动。
果然,他话音一落,周围一些原本被唐柔柔的话说得有些动摇、或者忌惮唐柔柔等人身份而沉默的人,又开始窃窃私语,看向南宫梦的目光,重新带上了厌恶和排斥。就连李二牛,也露出了绝望和痛苦的神色。
南宫梦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冰冷的绝望,再次淹没了她。
是啊……父亲的事情……是事实……天下盟定案的事实……她无法辩驳,也无从辩驳。
她不想让白鹿书院因她而蒙羞,也不想连累苏鸿鹄。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颤抖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低下了头,声音干涩:
“我……我替家父……向诸位……赔罪……我、我这就……”
“师妹。”
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是苏鸿鹄。
在所有人或惊疑、或审视、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苏鸿鹄上前一步,用他那如今并不宽阔、甚至有些单薄的身躯,稳稳地,挡在了南宫梦的身前,将她完全护在身后。
他脸上依旧带着病容的苍白,但那双温润的眼眸,此刻却亮得惊人,如同洗净尘埃的星辰。
他缓缓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众人,目光在柳承云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用一种掷地有声的语调,清晰地开口说道:
“师妹,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这句话,如同定海神针,让南宫梦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挺拔却瘦削的背影,眼眶瞬间红了。
苏鸿鹄没有回头看她,只是继续用那平静而有力的声音,对着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柳少掌门所言,引经据典,气势汹汹,然则偷换概念,其理不通。”
他顿了顿,目光清澈地扫过众人,如同学堂里为蒙童解惑的先生。
“第一,论‘父债子偿’。”他竖起一根手指,声音清晰而稳定,“柳少掌门言此为‘天经地义’。敢问,此‘经’是何经?此‘义’是何义?”
“若论法理,我朝律法、前代律例,乃至上古《法经》,可有明文规定‘子必承父罪,代父受刑’?《唐律疏议》有云:‘罪止其身,刑不及嗣。’前朝太祖更曾明诏‘罪人不孥’,此乃仁政之本,亦是文明之治与野蛮株连之分野!柳少掌门所称之‘天经地义’,究竟是哪朝哪代、哪部法典之‘经义’?抑或只是江湖私斗、快意恩仇的陋规,却要套上‘天理’的外衣?”
他语气平和,却字字如锥,直指对方论点的根基。一些读过书或稍明律法的人,不禁露出思索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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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论圣贤之道,”苏鸿鹄继续道,目光转向北方,仿佛遥望书院方向,“我儒家先师可曾教人‘父罪子当’?《礼记·檀弓》载:‘孔子之丧,门人疑所服。子贡曰:昔者夫子之丧颜渊,若丧子而无服。丧子路亦然。请丧夫子,若丧父而无服。’此言师徒情深,哀痛自处,然制度礼仪,各有其分,不相淆乱。夫子何以不言‘师罪弟子当’?盖因人格独立,道德自持,功过各论,此乃人之所以为人之大伦!”
“夫子又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目光转向柳承云,带着一丝锐利的审视,“试问柳少掌门,若有朝一日,令尊或令先祖行差踏错,他人是否也可据此‘天经地义’,将罪责尽数扣于你身,迫你低头认罚,甚至要你以命相抵?此等‘义理’,你可愿受?可敢受?”
“这……”柳承云脸色一变,被这犀利的反问噎住。
苏鸿鹄不待他回答,竖起第二根手指,声音依旧平稳,却更显力量:
“第二,论‘江南公愤’与‘正邪不两立’。”他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悲悯。
“柳少掌门口口声声,代表‘江南武林’,代表‘公道人心’。然而,今日之事,起因为何?是南宫师妹在苏州行凶作恶了,还是她提及父辈之名招摇撞骗了?皆非也。不过是偶遇故人,驻足交谈。是令妹主动上前,出言挑衅,乃至辱及先人,言语恶毒,更是暗施毒手,偷袭伤人!此等行径,便是柳少掌门所言的‘公道’?这便是‘正邪不两立’中,‘正’者所为?”
他目光扫过脸颊红肿、眼神怨毒的柳飞燕,又看向脸色铁青的柳承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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