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舞会正式开始后,气氛很快被一轮又一轮的小游戏推向了高潮。
在酒精和面具的双重催化下,平时端着架子的少男少女们彻底放开了手脚。
嘉岑本想躲在角落的罗马柱后面休息,却还是被兴奋的唐柠硬拉进了舞池中央的交换舞伴游戏里。
音乐的节拍越来越快。嘉岑被迫在人群中不断地更换舞伴,一只只陌生的手从不同方向牵起她,又很快松开。
在这种混乱而迷离的光影中,嘉岑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
她总觉得,在舞池四面八方的阴影里,有好几道极具侵略性的视线,正隔着面具黏在自己身上。
那些目光像一张无形却密不透风的网,紧紧跟随着她裙摆旋转的弧度。
可每次当她回过头试图去寻找时,看到的却只是一张张华丽而陌生的面具。
随着最后一轮游戏的结束,宴会厅中央的主持人敲了敲麦克风,声音里透着蛊惑的笑意“各位神秘的客人们,到了我们今晚最刺激的传统环节了——暗夜圆舞曲!”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接下来,全场的灯光将熄灭整整三分钟。”
主持人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里回荡“在这一百八十秒的绝对黑暗里,请大家尽情在舞池中寻找、试探。当灯光再次亮起之前,黑暗之中,想做什么就尽情放手去做吧!”
话音刚落。
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连同四周所有的壁灯,顷刻间全部熄灭。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人群中爆出一阵兴奋的尖叫和低呼声。
裙摆摩擦的沙沙声、杂乱的脚步声、以及人群趁乱起哄的笑闹声混杂在一起。
无形的暧昧和危险,在黑暗中疯狂滋长。
嘉岑被拥挤的人流撞得往后退两步,高跟鞋一歪,险些失去平衡。
就在她即将摔倒的瞬间,有人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将她拽进一个宽阔坚硬的胸膛里。
“啊……”嘉岑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却被周围嘈杂的尖叫声掩盖住。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对方的动作比她更快。
那人一条有力的手臂铁箍般用力扣住她的后腰,直接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进自己怀里拖走。
脚尖用力向下却触不到地面,身体距离陡然被压缩到零,隔着单薄的衣料,她柔软的曲线完全贴合在对方身上。
还没等嘉岑开口询问对方是谁。
黑暗中,他骤然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微微仰起头。
下一秒,一个滚烫的吻,粗暴地压在了她的嘴唇上。
“唔!”嘉岑的瞳孔猛地放大。
这个吻太具有侵略性了,简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惩罚和掠夺。
对方的嘴唇带着一丝微凉,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淡淡的香槟酒气混杂着让人头晕目眩的危险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整个人淹没。
嘉岑惊慌失措地伸出手,想要去推开身前这堵坚硬的人墙。
但她的双手刚抵上对方的胸膛,就被那人毫不费力地单手反扣住手腕,强硬地向后压去。
黑暗剥夺了她的视觉,那种未知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对方吻得极深,湿热的舌尖蛮横地扫过上颚,舔舐过她的齿关,抵住她的喉咙口,重重吮吸着她的舌根。
她无法吞咽,支吾声中,晶莹的水渍顺着唇角淫靡地滑落,却立刻被他紧追上去一滴不漏地卷走舔净。
他开始勾缠她柔嫩的小舌,不停地吞咽着她的口水,仿佛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在嘈杂混乱的背景音下,嘉岑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以及对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他紧紧按住她的后脑勺,五指强势地穿插进她的长里,迫使她只能无助地仰起头。
恍惚间,不知什么东西硬硬地硌在她耳后。
倒计时还在黑暗中继续流逝。
嘉岑被吻得浑身软,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要被抽干了。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宴会厅角落里,这个把她逼到死角肆意索取的人,到底是谁?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第一狂婿偶然成了上门女婿,秦天依旧没能藏得住他骨子里的狂!凡欺我者,必百倍还之,我乃第一狂婿!...
玄学天才宋宁,雷劫失败穿成因网暴而死的十八线糊咖。家人弃如敝履独宠养女,影帝男友冷漠背叛,全网黑粉讨伐网暴。为了赔付经纪公司巨额违约金并积攒功德,宋宁开始直播算命。水友算算我什么时候可以结婚?宋宁你这辈子都结不了婚水友???宋宁你杀了三个女孩还想结婚?先进去再说吧。水友我横死的闺蜜夜夜入梦,一直满脸...
曲泠没有想过这一天,作为一个江湖人士,她失忆了,还要被抓过去在江湖读一个什么大四。系统我们的目标是,绝不延毕!系统为此,我为你准备了已读不回消息的指导老师千面公子病痛缠身还要喝酒的辅导员小李飞刀比你还清澈愚蠢的室友飞剑客说不定马上就要病死的毕业作品苏楼主小组作业里源源不断带给你活干的队友盗帅和四条眉毛还有随处可见的减速带,永远不下来的资金曲泠了解都是什么意思后,发出尖锐爆鸣读大学读疯的产物比较欢乐的日常向同人,男主是阿飞阿飞阿飞!(大喊)请轻喷,不喜欢点左上角求求了医学生应该是大五毕业来着,但是为了顺口文里采用的是大四,向医学生致歉...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我缓缓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