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啊,是啊。”邓广生微微地叹息道,“我了解你、警惕你,就像你清楚我、提防我一样。容氏集团是条大鱼,当多几双筷子的时候,或许还能维持勉强的均势;但蒋、冯两家先后退出,场面上只剩下了我和你——我不得不以最坏的恶意揣测所有人,为我和我的家族谋求最明哲保身的一条路。”
霍权开口,声音非常的沉静、有力,甚至没有一点应激的情绪,这等素养让邓广生不得不刮目相看:“你的动机合情合理。正因为亚尔曼是A国云海集团的总裁,与他合作,利益交错的纠纷反而会少上许多,从内部被背刺的风险亦降低到忽略不计。”
“不愧是你。”邓广生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耸了耸肩,正准备开口,却被霍权悍然打断。
“——但是。”
霍权逼近了邓广生,冷冰冰地俯视着他,斩钉截铁、一字一句道:
“是什么迫使你现在和我翻脸,邓广生?”
“不是五个月前,不是五个月后,而是现在。今时今刻,此日此地。”
邓广生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消散了,那张文质彬彬、斯文柔和的脸上,出现了一种非常陌生而可怕的平静,如一丝波纹都没有的黑渊深涧。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只终于撕破人皮面具、露出尾巴和爪牙的野狐,眼底闪过冰冷彻骨的寒气和妒意。
霍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分外平静地陈述道:
“你想从我手里夺走白明。”
啪,啪,啪。
邓广生慢慢地笑了起来,一声一声地鼓掌。
那掌声格外的孤寂、亮响,像是一下下地拍打在霍权的心上,宛若某种剑拔弩张的、来自同类的觊觎、恶意与挑衅。
“不错,不错。”邓广生柔声说,那双桃花眼好似含着晦暗轻蔑的寒光,“我以为你这样的人,这辈子都体会不到这种感情,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半个多月前,我第一次在道南茶楼见到白明的时候,就被他深深地吸引了。”
“我看到你逼迫白明和你接吻,在雕木屏风的背面。你把他死死禁锢在那里,连手腕都掐得那样紧……”邓广生的声音微微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怒意还是兴奋。
“就像对待一只笼中的、漂亮的、柔弱的文鸟。”
“那瞬间我很难过,因为我好像看到了当年妹妹的影子。”
“哥哥给广涵找的对象是个花天酒地的公子哥,听说之前差点失手掐死一个床伴,他们家花了好大力气才把这事儿搪塞过去。”
“广涵还那么小,那么温顺,那么天真,就像一只养在玻璃温室里的金丝雀,没有一点儿反抗的力气,却因为珍贵娇憨而只能任人支配、赠送,甚至是折辱——”
霍权冷冷地打断了邓广生自我迷醉的表演:
“但你还是为邓广涵早早地安排了联姻。”
“是呀,”邓广生略带伤感地笑了笑,“我很愧疚。妹妹出嫁的时候,脸上妆都哭花了。她拉着我的手说,能不能不结婚、能不能一辈子和哥哥不分开……”
“可是不行。如果广涵不嫁到别的家族去,我就没有办法心安。”
“心安。”霍权俊眉一挑,眉峰斜如寒刀,眼角漏出一丝近乎轻蔑的嘲讽,“好一个心安。”
“我爱我的妹妹,就如我爱我的哥哥一样。”邓广生摇摇头,说,“我把邓广群从斗争和仇恨的苦海中解脱出来,保证他一辈子在海外吃穿不愁,安稳度过余生;我把邓广涵从一场吃人的婚姻里拯救出来,我有资格也有权力对她的人生负责,她出嫁之后我会永远作为她母族的后盾,支持和关怀着她。”
“我们是家人,是同父同母的血亲兄妹。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义务。”
“——我知道你和白老师之间的协议,也知道白老师的家庭和财务状况。”邓广生从容地整理着衣襟,后退了半步,欣赏着霍权脸上微变的神色,“你强行逼迫了白明。他不是自愿的。”
“他不爱你。他不想和你在一起。”
霍权的脸色一点一点地阴沉了下去。
“霍权,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白老师,也是我几乎从未有过的……一见倾心的存在。”邓广生恳切地看着霍权,神色无比真诚,“与其彼此折磨,不如由我来拯救你们——”
“拯救。”
霍权忽然笑了起来,几乎像是从牙缝里慢慢地嚼碎了,再重重吐出这两个字:
“……拯救。”
“……”
“像对待你的兄长那样,用种种手段削弱我的势力,或威胁、或交易,让我不得不撕毁协议,甚至拱手让出我的爱人;像对待你的胞妹那样,将白明握在你的手中,享受这种掌控和占有的快感。”
霍权英俊锋利的眉眼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深邃的颧骨立体外扩,面部线条刚硬收拢,如同一头瞬间爆发出巨大威慑力和独占欲气息的野兽,正露出沾血的、寒气森森的利齿骇爪。
“你管这叫拯救啊,邓广生——你只是在为你难以启齿的私欲和恶念,拼命寻找一个苍白无力的借口罢了。”
霍权随手从侍应生的托盘上拿起一杯酒,轻描淡写地敲了敲邓广生放在一边的香槟,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响。
“做小三,害人害己。”他淡淡道,“你爸妈十几房外遇、十个私生子,我以为你已经吸取了教训。没想到你也变成了这可悲故事中,被扭曲、异化的又一个循环。”
在邓广生愕然瞪大、不可置信的双眼中,霍权将白兰地一饮而尽,咚地一声放下玻璃杯,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就这样吧,邓广生。”
“无论你如何欺骗自己,白明都是我的爱人,没有什么能改变这一点。”
“我彻头彻尾地替你感到悲哀——仅此而已。”
比起邓广生的背刺叛变、亚尔曼的强劲威胁,真正亲耳听到邓广生承认他对白明的觊觎和所谓“一见倾心”,后者更让霍权觉得心绪浮躁,甚至是痛恨和恼怒。
忌妒就像毒药,滋滋作响地腐蚀着霍权的心,烧得他连身体里的每一滴血都在发烫发痛。
——其实这是一种非常原始而自然的本能。任何一个强悍、性成熟和拥有固定伴侣的雄性,对于同类对自己爱人的不轨企图,都会产生极其激烈的反应。
在动物世界,这种反应直接表现为惨烈血腥的战斗:要么被击败的一方屈辱地告饶投降,被彻底驱逐出情敌的领地;要么两方都各不相让血战到底,直到其中一只雄性被活活咬死或者打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方天空从来不会埋没星辰,若不曾被人所见,是因为不够耀眼。...
...
王爷,请用膳作者弦文案宫晓咏穿越了,带着爹娘留给自己的小别墅穿越了。别墅不产吃喝穿戴,电脑里却有一个神奇的即换网。工作是必须的,攒钱是一定的。身为几代名厨之后的宫晓咏被立志要成为恒朝第一个太监御厨。可惜那真不是他的梦想。再说,他是个假太监啊!这是一个会吃会喝会玩会乐,还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王爷,被一个假太专题推荐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心机爆表腹黑宠妻糙汉VS禁欲系扮猪吃老虎黑莲花,强取豪夺,青梅反目,救赎,追妻火葬场大学时,温以言是人人追逐的高岭之花贵公子,而我是软糯可人专门训练出来靠近豪门的小狐狸。我诱他,引他,却在他上钩的同时自己也深陷得无法自拔。多年后,他是被豪门扫地,死了父母的私生子,我是高贵矜持,被他哥哥温乘逸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别过来,我是他用来捉你的网,情欲就是深渊,不要在错了!深渊下只有你,我怎么会不过去!...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