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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朝生挠挠头,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还是走了过来:“殿下,奴才在。”
“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李朝生:“什么事情?殿下尽管吩咐奴才。”
喻长安凑过去,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李朝生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这……这……”
小李公公有点结巴。
半晌,才憋出来一句:“殿下,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喻长安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就是了。”
李朝生像是还想说什么,不过看着喻长安的样子,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是,奴才这两天就替殿下去办。”
————
喻长安再次见到天德道长时,已经是四天后的事情了。
后者还是很喜欢在昏暗的环境里烧香拜神,那股纸钱燃烧的味道呛得喻长安直咳嗽。
不过国师大人似乎有些意外,这么快这位皇子就又来到了司星鉴。
不过对方看起来有些急切,像是从什么地方刚刚赶过来一样,天德道长帮他倒了杯茶:“殿下,今日前来……”
“我拿到了!”皇长子自怀中掏出一个纯白的锦囊,推到他面前,“国师大人要的东西,我拿到了。”
天德道长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控制了一下,才伸手按上了那个锦囊。
“去蜀川的圣旨已经到了,今天下朝后又和几位大人聊了聊那边的问题,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一番言辞,解释了皇长子为何在临近傍晚才过来。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昨晚拿到的。”
天德道长点点头,语气里多了点真情实感:“辛苦殿下了。”
稍稍停了停,他又问:“殿下,这鬼发……您看着可有奇特之处?”
皇长子似是没有听出他话里的试探,老实道:“有,方相王明明是黑发,可就在我割断之后,那断发竟然瞬间变白了。”
如此看来,确实是真货了。
天德道长放了放心,将锦囊收起:“殿下心怀天下,日后必成大事。”
喻长安听了,摇头,语气听起来也很真情实感:“国师大人过誉了,我不过也是为了黎民苍生尽一份绵薄之力。”
两个人又这样客套了一会儿,皇长子才起身告辞。
站在司星鉴门口‘目送’皇长子的马车离开,年轻的道长嘴角扬起一抹笑。
的确单纯。
他就这样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天色全暗,伺候在身边的小童上前问他要不要放水沐浴。
喻长安的马车就是在这时候折回来的。
直到马车咕噜咕噜又停在了司星鉴外,天德道长还是有些意外。
“殿下?”好在他的表情依旧得体,语气也很合适,说出的话也依旧很是温和,“您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这次出宫稍微晚了些,刚刚才被身边的下人提醒宫门已经落锁了。”
喻长安拱手作揖,低头,动作间遮住了就快要压不住的嘴角。
“想了想,我对方相王还是有些问题,希望国师大人可以解答。”
“还有就是……”
说到这里,他停了几秒,像是不好意思,又像是有点无奈:“宫门已锁,我回不去了,可否在国师大人这里借宿一晚?”
诶嘿。
偷偷进不来的话,他就光明正大的进来。
咱就是说,这下谁还分得清他和爱因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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