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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呼吸一重。
“你先停一下。”
程白轻嗯一声,却动得更凶了。
不知过了多久,年橙缓过神来,脸伏在程白脖颈里,身子还是轻抖着,一颤一颤的。
“我再也不想见你了。”回学校前,她放了一句狠话。
程白深深地看着她,看着她转身:“没关系,我会想你。”
*
回到学校,年橙一门心思都放在学业上。
在发了一篇不错的sci后,她辞了实验室的工作。
年橙现在大四,下半年就大五实习了,夏教授先让她好好学习,把基础打扎实了,而她也不辜负期望,专业成绩又重回了年级第一。
想着程白那么优秀的人,还那么刻苦自律,她也有了向上拼搏的劲。
吕笑大半夜起床上厕所,看年橙下桌的灯还亮着,拉开遮光帘,轻轻捂住年橙的眼睛,说:
“我们医学生是不需要睡觉的,全靠一口仙气掉着呢。”
年橙轻轻地拿下吕笑的手,想哭:“老大,求你了,不许再说了。”
想着通宵达旦的教学楼,里头的医学生可不都是靠一口仙气掉着。
吕笑想起群里的通知,小声问:“你要回生源地实习吗?”
年橙点点头,笑:“要回去的。”
吕笑难过地看了年橙一眼,默默地回到了自己床铺。
她是不比某人的吸引力来得大,可年橙也是她的三妹啊。
年橙轻轻摇吕笑被子,“老大,祝你有一个美梦,晚安。”
在回京市实习前一个月,是五月的天,吕笑过生日,大家吃了顿火锅,又围在一起吃蛋糕,想着这可能是最后的散伙饭,便强行加场,又去了家清吧喝酒。
今天她是寿星,她最大。
年橙也放开了陪她喝,最后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排排坐在酒吧门口台阶上,等着路过的出租车。
吕笑心里难过,抱着年橙不撒手,又是捏捏孩子脸颊,又是吧唧亲了几口,哭着说:“咱们s市的男人还是太没用了,没能把你留住。”
陈凯莉头靠在年橙肩膀上,撇着嘴,不开心,“确实是太没用了,王江学长就长了张好看的脸蛋,不长脑子,连近水楼台先得月都不知。我要是他,就天天缠着你,把你绑在裤腰带上,酿酿酱酱”
“说真的,王江学长太没用了。”
王江学长已是近几年医学院的神话啦,左手奖杯,右手手术刀,脚踏青云梯,他还不长脑子呢?
但年橙没说话,望着夜空呵呵笑。
三人就这么傻傻等车,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谁也没起身上前去拦出租车,只当醒酒。
不时,酒吧走出来一伙人,也有些醉。
其中染了棕色头发的男人瞧了台阶上的陈凯莉一眼,便被勾起心底的欲望,想要狠狠蹂.躏,又想要保护的欲望。
他伸出手,把手搭在陈凯莉裸露的脖颈上:“小妹妹,再跟哥哥进去喝杯酒。”
陈凯莉大跳起来,霎时恢复了清冷的气质:“走开。”
年橙和吕笑也本能清醒,护在陈凯莉身前,冷冷地看着眼前几个人渣。
“要喝自己去喝。”吕笑怒气冲冲。
年橙拉住两人手就要走:“别搭理他们。”
那伙人中有一人似乎认出了年橙,看着她这假清高的模样,口气尖酸:“呦,这不是我们的年小姐嘛,在这干什么呢?喝不起酒了?喝不起早说呀,哥们带你进去再喝几杯,还是说,又想钓个凯子?”
年橙不是个爱逞口舌之快的人,但听他话的意思,问:“什么凯子?”
又抬眼仔细瞧他,想了一想,才发现是当初那个在广播站见面会上跟她表白的男生。
“少装清高了,我都看到你上了不少次豪车,换了好几个男人,在这跟我们装什么装。”那人嗤笑地取出手机,翻出照片,给她看。
照片虽然模糊,却还是能认出人来,是钟烨嘉和程白来接她时的场面。
年橙笑了笑,不与傻子论长短。
吕笑却忍不了一点,直接一拳挥了过去。
年橙傻眼了。她听陈凯莉说过,吕笑从小就想着行侠仗义,于是练了十来年的跆拳道,高中时候,帮她揍过不少人。
听着吕笑的光辉事迹,和亲眼见到又是不一样的。
“老大,帅气。”年橙说。
本以为会混战一场,结果吕笑一人单挑了四人,酒吧的工作人员出来时,也都惊呆了。
年橙还是报警了。
程白电话打来时,她还在警局等着录口供,听着那边的嘈杂的声音,程白皱了眉:“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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