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真放了暑假,她才知晓程白平静面孔下的疯狂。
在院子里,程白还算克制隐忍,一旦回了s市,程白便会幽怨地看着她,任性地指责她:“你不疼我了。”
明明前不久才被他索吻。
年橙哼哼,认真劝诫:“我说真的,程白,咱们还是要稍微节制一下。”
那人却不温不淡地说:“阿橙,男人的花期很短的,你现在不用,以后就没这机会了。”
年橙一瞬脸红,面上还要语重心长地引导这位误入歧途的少年郎,微笑说:“你少骗我,我学医的,卫生生理课上也说了,要适度。”
程白也不反驳,握住年橙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冰凉,一点一点地把她的手指掰开,嵌进去,十指相扣。
“已经一个星期了。”他沉冷说。
“况且,你后天要去M国。”
年橙暑假留校,大部分时间都在实验室做实验,处理数据,下周时忆师姐有个医学研讨会,在国外,说是带年橙一起去见见,年橙欣然答应了。
她好像食言了。
等研讨会结束,也快开学了。
年橙望天:“好吧好吧。”
老实人是这样的,送上来的美色,是不太好拒绝。
程白揉了揉她发顶,笑得清风朗月。
可年橙脑子里,却是程白低哑着声音,一遍遍喊她名字时,那副又狠又温柔的样子。
时光在年橙的满怀期待中悄悄溜走。
程白没有退公寓,每到节假日,便会回s市,陪她过节,各种节日一个不落,礼物也一件接着一件。
只是让年橙想不到的是,程白居然又用了一年时间,完成了研究生的课程。
在她大三结束,程白已经硕士毕业,进了B市的检察院,从检察官助理做起。
他定的三部刑检,每天忙得跟个陀螺,转呀转,有时候还要转去亲自查案,核实案情。
于是,来s市看她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少,两人又对着手机,说着早安晚安,然后睡觉。
有一次,年橙想程白想得紧,没通知他,便坐了飞机去看他。
那时正逢双旦,京市大雪簌簌地落,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年橙站在检察院门口,给程白打电话,没人接。
寒冬腊月,京市的风雪如刀割,年橙习惯了南方的温度,一时没改过来,穿了件薄款羽绒衣,站在保安亭门口,冻得瑟瑟发抖,手指冰凉。
保安叔叔于心不忍,正想放她进亭子里暖和,一个身着制服、佩戴检徽、外套黑色长款厚羽绒女子从她身边经过,只是抬眸看了年橙一眼,便朝保安叔叔喊:
“三叔,这人我认识,是小白的对象,放她进去吧。”
年橙被冻得迷迷糊糊,温声说:“谢谢姐姐。”
那中年女子眉开眼笑,让年橙跟在身后,笑说:“小白这么死板的一个人,居然会有你这么”嗯,她顿了一顿,仔细打量了年橙,说:“小妹妹,你本人比照片还要令人惊叹。”
眼前的姑娘,弯了远山眉,眼寒雾气,眼神却炯炯有神,亮闪闪的。
年橙愣了几秒,眼巴巴跟在她身后问:“姐姐,姐姐,什么照片呀?”
那中年女子是个东北人,健谈:“小白刚来第一天,就有小姑娘表达爱慕之情,结果第二天,便传出了他有对象的消息,那些姑娘不死心,追问下,他不得已放出照片”她取出手机,翻了下,“喏,这张。”
年橙歪着头,“呀”了一声。
照片虽有些模糊,但望着程白时,一双远山眉却温柔无两。
“小白做事谨慎踏实,待人接物有礼有节,到现在,还有一群姑娘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呢。”那中年女子笑了笑,电梯门打开,指着左侧走廊说:“靠窗第二间,你的心上人就在那。”
年橙有些不好意思,红了脸,小声说了“谢谢。”
看着三部的门牌,年橙在门口驻足了片刻。
天色渐黑,许是放假前夕,又快到了饭点,办公区里只有一个人,他埋在海量的案卷里,在低头写什么东西。
年橙敲了敲门。
屋里那人淡淡地说了一声:“进。”
听着熟悉的声音,年橙嘴角不自觉地上翘,弯了远山眉。
年橙轻咳一声,笑:“你好,我找程白。”
她出声的瞬间,那人就抬起头。
确定来人,程白愣了几秒,所有的血液都冲到头皮,一双漆黑的眸,目不斜视地盯着年橙。
“好久不见,程白。”年橙摘下软绒绒的帽子,也盯着他,笑得花开万树。
好久不见。
程白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利落地收起案卷,放好,又收拾好东西,拿起椅子上黑色长款羊质大衣,大步朝她走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商业奇才陆子初有个众所周知的怪癖。陆氏集团旗下有个赫赫有名的模特公司,一年四季,每隔三个月,一定会有当季新潮婚纱面世。那些穿着婚纱,行走T台的模特们有着共...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二百三十二年前,一场毁天灭地的陨石雨降临地球,尽管各国的太空局都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对,但狂风骤雨一般袭往世界各处的陨石还是让当时的人类伤亡惨重,联合国将这场让人心有余悸的浩劫命名为迦顿,但在华国,它却有另一个名字,天灾。天灾过后,幸存的人类很快就恢复了生机,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人忽然现了自己的身体正悄悄生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