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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牛和柳氏?”陆同河闻声,唰地一下站起。
“这王铁牛真是死性不改,这么多年贼心不死就算了,竟然又勾搭上柳氏,简直该死……”
“大哥。”陆同湖轻咳一声提醒。
饶是王铁牛再混蛋,可终究是王月的亲爹,有些话不是他们外人能说的。
陆同河忙顿住,“月儿,同河哥哥的意思……”
“不,同河哥哥说得对,他就是该死!”王月接过话头,脸颊气得生红。
“自我和哥哥懂事起,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上到挖泥砌房子,下到开土种菜,全是我娘带着我们兄妹一手操持。
他每日除了吃,就是睡,什么都不干。
可这样,他竟然还不满足,还要跟柳氏搅和在一起。
逃荒路上,我娘做鬼芋豆腐做得两只手全烂了,可每做一桶就被他偷半桶送走。
到了杏花村,我娘白天扛米袋、晚上绣帕子,只为换些吃食,但每次前脚买回来,后脚就被他送到柳氏那儿。
如今更是将娘唯一的银钗都送了去。
我恨不得,从没有过这样的爹!”
陆家兄妹闻声有些恍然,先前在青州府时,王家时不时的失窃,郑家村队伍里不少人还帮着去抓贼,却是从没抓到过。
没想到,竟然是家贼。
敢情二人竟是从那个时候,甚至更早就已经勾搭在一起了。
陆绾绾转头去看铁牛婶,只见她虽双眼紧闭,可眼角泪珠却是一颗颗滚了下来。
这时,王家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抬头,只见郑村长、王氏族长同七八个村民正押着王铁牛和柳氏往这边来,几人后头,还有两排汉子拦在院门一米开外,不让杏花村人往里来。
王氏族长押着二人一路到堂屋,随即,一脚踹到铁牛婶跟前。
“星儿娘,人已经给你抓来了,你想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可切莫再做傻事了。”
然而,不待铁牛婶开口,柳氏已经满口哎唷地叫嚷开,“哎唷,疼死我了,我跟你说,我柳春兰可不是你们王氏族里的人,你们没权处理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屑望向凳子上的铁牛婶。
真是命硬,上吊竟然都吊不死她!
郑村长几人眉头皱起,柳氏死去的丈夫周天贵,是周氏族人,可周氏一族都已落户古槐村。
“如果需要周族长过来,我们可以驾牛车去接,只一盏茶功夫便可。”陆同湖适时开口。
“是啊,若再赶得快些,半盏茶功夫也差不多。”陆同河心领神会站起身,拿着牛车鞭子便要往外走。
“等等!”
柳氏面色一僵,“别忘了,我们现在已经是两个村的人,我们杏花村的事,还轮不到你们陆家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你个贱人,闭嘴!”
铁牛婶睁开眼盯着柳氏,好不容易恢复的面色又白了几分。
“娘,你别激动,不管您是想将他们打死或是沉塘,都告诉女儿,让女儿来做!”王月忙不迭给她顺气。
“打死?沉塘?”柳氏似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一双眸子直勾勾望向地上的男人。
“铁牛哥,听到没?你的好女儿可是口口声声想让你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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