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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噩梦（第2页）

她拼命扭，挣不动。

他太大了，压得她喘不上气。

霍浔盯着她的脸，盯着她涨红的脸、湿了的眼睛，喉结滚了滚。

“奶子给我摸摸，行不行？”

她没听懂。

他手已经伸过去。

隔着裙子，揉着右边那团软肉。

掌心的触感软得吓人，他呼吸骤然变重，抵着她的东西更硬了。

初瑶眼泪唰地下来。

“不要……不要……”

她抽噎着，话都说不清。

他俯下身，嘴唇贴下来。

快要碰上时停住了。

她满脸是泪，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恐惧。

他看了她两秒。

“操。”

他猛地翻身起来，脚步慌乱地走了。

砰的一声，房门摔上。

初瑶缩在沙角，抱着膝盖。

她哭了很久。想走，又不敢走。

外面那么黑那么冷，她能去哪儿？

父亲说过，天上不掉馅饼，人得一步一步走。

她懂的。她一直懂的。

可她还是被迷了眼。

那些漂亮裙子，那些亮晶晶的卡，那些她从来没有过的东西，勾得她心痒。

她以为来了这儿，就能离它们近一点。

不是的。

她只是乡下来的女孩。

对霍浔来说，她就是个玩意儿。像那只被烟头烫的兔子，不会叫，也不会跑。要不忍着，要不死。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梦里很乱。

先是母亲，抱着她，在爷爷家门口。爷爷奶奶骂，赔钱货，娘俩都是赔钱货。

然后是母亲的葬礼，她跪着，亲戚指着她，扫把星，要不是你，你妈也不会为了生儿子难产死。

然后是初中。教室角落，几个女生笑她，说她像巫婆，从来不说话，不敢看人。

最后是高中。同学的夹丢了，在她书包里找到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她听见有人说话。

有脚步声。

她想睁眼，睁不开。

手被人握住了，握得很紧。

有人凑在她耳边说话，声音闷闷的，听不清。

“……对不起……别哭了……”

她想哭。

她委屈。

她攥紧那只手，怎么都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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