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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反应很快,像只兔子一样撒腿就跑。
羚羊兽人也不是吃素的,两腿一蹬尘土飞扬。
安乐边跑边拿出许黯的领带,来自上位者的气息扑面而来,羚羊兽人瞳孔骤然缩紧步子也放慢了不少。
还挺有用!安乐喜笑颜开。
忽然!脚踝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天旋地转,安乐被倒掉了起来,领带也掉在了地上。
“真是笨!都练习几次了?”粗犷的声音响起,暗处走出一只绵羊兽人,他拍了拍掌心的灰,满脸鄙夷的望着不远处的羚羊兽人。
羚羊兽人深吸几口气,直到那骇人的气息消失,这才开口,“sss兽人的味道,你不怕?”
绵羊兽人挑眉,撇了撇嘴。
安乐被绑住手脚,扔进笼子里。
她泪眼婆娑的望着他们,企图得到怜惜。
“大小姐,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们,我们比你更可怜……”绵羊兽人摊开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安乐低下头,重新坐回角落里,大意了
一路颠簸,盖在笼子上的黑布被人大力掀开。
“唰!”
长时间处于黑暗里,安乐抬起小手挡住眼睛,耳边是羚羊兽人和绵羊兽人拿到金币后的感谢。
待她适应这刺眼的光后,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慕家夫妇那担忧的脸,以及……一身便装的潇铖谨和许黯。
许黯一眼就看到了那条被扔在角落的领带,他眉头微皱了一下,缓缓蹲下身子声音低沉。
“去找妈妈了?”
笼子里的小家伙脏极了,脸跟小花猫似的,白裙子上全是泥头也一绺一绺的。
她扭着头不看许黯,满脸倔强。
“老爷、夫人,沈先生和白先生来了。”
佣人话音刚落,两道颀长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
白洛辰步子很快,抢先一步走到笼子面前。
许黯不习惯仰头看人,缓缓站了起来。
白洛辰难以置信的看着笼子里那张熟悉的小脸,胸口剧烈起伏着,垂在身侧的手也微微颤抖。
“安乐呢?”不知过了多久,白洛辰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还没找到。”潇铖谨说完打开了笼子。
里面的小雌性被笼子的巨响声吓到,抖了一下,往角落缩得更紧了。
几个男人的心不由一颤,沈宴州伸出手想把安乐从笼子里抱出来,潇铖谨刚想阻止,小家伙已经动嘴了。
如璞玉般白皙的皮肤很快出现红晕,沈宴州看着安乐幽深的黑眸,轻轻将她抱进怀里,“别怕”
安乐愣住,没想到沈宴州会这么温柔,他对待陌生人一向冷漠,不过她也不算陌生人。
“你母亲呢?”
又是这个问题,安乐都被问烦了。
收紧的皮肉逐渐放松,沈宴州轻轻一晃,左手便从安乐的嘴里剥离了出来。
牙印不浅,还有见血的趋势。
慕母惊呼一声,连忙叫医生。
沈宴州摇头:“不必了”
“那怎么行?!她身上这么脏!肯定有很多细菌,你还是……”李清仪的声音在白洛辰冰冷的眼神下越变越小。
“阿莲”慕父开口,站在一旁的佣人立刻上前,“老爷”
“带她下去清理,再找几套可可穿的衣服,看看有没有适合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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