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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周淮的反应（第3页）

那笑里有泪，也有释然。

“公羊爷爷，你在这儿。”

他退后一步，跪下来。

磕了三个头。

然后他站起来，转过身，走出那个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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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墟墓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

月亮升起来了，很亮，照得那些山和树都白花花的。他站在门口，看着那片月光，看了很久。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身后，那扇光门慢慢变淡，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拖得长长的，拖在地上，像一条细细的黑线。

风吹过来，凉凉的，把他的衣服吹得贴在身上。

他走在月光里，走在那条长长的路上。

心里想着很多人。

尉迟霜，公羊寿，淳于曦，许伯，爹娘，狐狸，申屠烈，还有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公羊安。

他们都走了。

但他还活着。

他想着想着，忽然想起公羊寿说的最后一句话。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走回断脊山，走回那八座坟前，走回那间小木屋里。

澹台明月还在等他。

他推开门，走进去。

她坐在床边，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那么坐着，坐了很久。

然后她靠过来，靠在他肩上。

他也靠过去，靠在她头上。

窗外，月光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照得两个人白花花的。

风吹过来，凉凉的。

远处，有夜鸟叫了一声，又一声，然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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