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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慕容玄的威胁（第3页）

“你救了我两次，”她说，“我欠你两条命。现在还你。”

周淮摇摇头。

“不是这么算的。”

她瞪着他。

“那怎么算？”

周淮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看着那张倔强的脸，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看着，忽然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变回本体趴在城门口晒太阳，他以为是普通狼，走过去给它挠痒。她气得变回人形，瞪着他，说“你敢把本小姐当狗”。

那时候她还是一只骄傲的小狼。

现在她会为了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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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手，转过身，看着远处那个黑漆漆的洞口。

“我去。”

两个人同时开口。

“不行！”

他没回头。

“你们留下。我一个人去。”

尉迟霜冲上来，拉住他的袖子。

“凭什么？”

周淮说：“你们去了，只会让我分心。”

她愣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里的泪光。

“你刚好了伤，”他说，“不能去。”

她又想说什么，但澹台明月拉住了她。

澹台明月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上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看着，忽然问了一句话。

“你决定了？”

周淮点点头。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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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霜也沉默了。

她看着他，看着看着，眼眶红了。

但她没哭。

只是走过来，抱了他一下。

抱得很紧。

然后松开，退后一步。

“活着回来。”她说。

周淮点点头。

他转过身，往山下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两个人还站在那儿，站在山坡上，看着他。

他挥了挥手。

她们也挥了挥手。

他转过身，继续走。

走进那片开阔地，走向那个黑漆漆的洞口。

身后，那两个人还站在那儿，站了很久。

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埋骨原上那股腥味。

远处，那个洞口黑漆漆的，像一张张开的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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