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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周淮的反问（第3页）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他想起申屠烈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个问题，我找到答案了。”

他找到的答案是什么？

周淮想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申屠烈找到的答案，不是周淮说的那些话。是他自己从周淮身上看到的东西——那些牵挂，那些疼，那些让他活着的理由。

他看见了，所以他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那个答案，是“我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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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站在那儿，看着远处那些山，看着看着，忽然替申屠烈难过起来。

那个人，活了三百年，把自己斩得干干净净，最后现自己什么都没有了。那种感觉，应该比死还难受吧。

他想起申屠烈走的时候，手在抖。

那抖，是他仅剩的东西了。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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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茅屋，那两个人正在做饭。

尉迟霜蹲在火堆旁边，往里面添柴。澹台明月在切野菜，切得很慢，但很认真。火光映在她们脸上，照得她们的脸红红的。

周淮走过去，在火堆旁边坐下。

尉迟霜抬头看了他一眼。

“又去看了？”

周淮点点头。

她没再问。

只是往火堆里又添了一根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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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周淮睡得很沉。

没有梦，没有惊醒，一觉睡到天亮。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茅草缝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眯着眼睛，听着外面的声音——鸟叫，溪水声，还有尉迟霜和澹台明月说话的声音。

很轻，听不清在说什么。

但他听着那些声音，心里忽然很静。

那些申屠烈带来的东西，还在。但已经不那么压人了。

他坐起来，走出茅屋。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那两个人正在小溪边，一个在洗菜，一个在洗脸。看见他出来，都转过头看他。

尉迟霜问：“醒了？”

周淮点点头。

她笑了笑。

“正好，快熟了。”

周淮走过去，在她们旁边坐下。

等着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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