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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尉迟霜的月圆（第2页）

和上次看见的不一样了。上次是莹白色的，圆圆的，虽然有几道裂纹，但看着还算稳。现在那些裂纹变多了，变深了，有几道已经快裂到中心。妖丹在微微颤着，每一次颤动，都有一丝妖力从裂纹里漏出来，消散在体内。

他心里一沉。

他收回手，看着她。

她也在看着他，眼睛里有泪，但咬着牙，没让它流下来。

“没事……”她说，声音抖得厉害，“一会儿……就好……”

周淮没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把她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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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他肩上，浑身还在抖。

那抖一阵一阵的，有时轻有时重。重的时候，她会闷哼一声，咬得更紧。轻的时候，就只是抖，像冷得不行。

周淮抱着她，一动不敢动。

澹台明月蹲在旁边，握着她的手，也在渡灵气给她。

过了很久很久，那抖终于慢慢停了。

她靠在他肩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把头都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脸上。脸色还是白的，但比刚才好一点了。

周淮问：“好了？”

她点点头。

声音很轻，像蚊子叫。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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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松开她，让她靠着石壁坐好。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灵石，递给她。

“拿着。”

她接过去，握在手心里。灵石着淡淡的光，照着她那张苍白的脸。

周淮看着她，看着看着，忽然问了一句话。

“你的妖丹，是不是比以前更严重了？”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摇摇头。

“没有。”

周淮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

然后她移开目光，低下头。

“真的没有。”她说。

周淮没再问。

但他知道，她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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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很久，尉迟霜终于能站起来了。

她扶着石壁，慢慢站起来，试了试，站稳了。

“走吧。”她说。

周淮看着她。

“再歇一会儿。”

她摇摇头。

“不用。走吧。这地方待久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咱们。”

周淮想了想，点点头。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片黑暗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只有尉迟霜刚才靠过的那块石壁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汗印。

慢慢地，也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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