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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虚空兽（第1页）

风暴过去之后，四周安静得让人心里毛。

周淮靠在巨石上，大口喘着气。欺天鼎已经收回来了，悬在他身边，鼎身还有些烫。他伸手摸了摸，烫得指尖一缩，但没缩回去，就那么放着，感受那股温度慢慢降下去。

澹台明月坐在他旁边，脸色还是白的。她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那些重新变得安静的灰色空间，看着看着，忽然打了个寒颤。

尉迟霜变回了人形，靠在另一块石头上，头乱糟糟的，脸上全是灰。她抹了一把脸，抹出一道黑印子，自己没现，还在那儿四处张望。

“那些人呢？”她又问了一遍。

周淮没说话。

他也在看。

远处那些石头还在，大大小小，静静悬着。但那些刚才还和他们一起站在传送阵里的人，一个都看不见了。天机城的，那个老头，穿紫袍的世家子弟，灰衣散修，那两个年轻男女——全都不见了。

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他收回目光。

“可能被冲散了。”他说。

尉迟霜皱起眉头。

“冲散了？那他们人呢？”

周淮摇摇头。

不知道。

也许被卷到别的地方去了。也许还在这附近，躲在某块石头后面。也许——

他没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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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巨石后面歇了很久。

周淮一直在观察周围。那些石头还是那么悬着，一动不动。灰色的空间也恢复了平静，看不出刚才那场风暴的痕迹。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那种感觉从风暴过后就有了，一直没散。

他往四周看了很多遍。

什么也没有。

但那种感觉还在。

他站起来。

“走吧。”他说，“不能一直待在这儿。”

尉迟霜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

“去哪儿？”

周淮看了看四周。

“往前。”他说，“墟墓应该还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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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小心。那些石头从身边掠过，一块一块，和刚才一样。但周淮总觉得它们和刚才不一样了——不是位置变了，是别的什么。像在看着他们。

他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

什么也没有。

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

又走了一阵，尉迟霜忽然停下来。

“你们听。”

周淮也停下来，竖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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