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没有问“是不是你放的”。答案已经在他心里了。
文夫子微微颔,神情平静。
“坟墓是十年前修缮的。”
他顿了顿。
“信是莫鼎与楼中探子接洽后,我留下的。”
他端起茶盏,却没有喝,只是握着,感受那透过薄胎传来的温热。
“我想着,他既然肯主动联系我了,大约是已经做好了复仇的准备。”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给黄惊听,又像在说给自己听。
“他一定会回句章的。去看看他的妻儿,去给他们扫扫墓,去告个别。”
“我便留了信,让他来姑苏找我。”
“只是没想到……”
夫子的话没有说完。
黄惊知道他想说什么。
只是没想到,夫子等来的不是莫鼎登门,而是莫鼎的死讯。那封信在墓碑后躺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等来的却是一个白少年,带着莫鼎的骨灰,站在他面前。
黄惊忽然觉得,手里这盏凉透的茶,沉了许多。
他收拾心情,将空盏轻轻放回竹桌。
“夫子,”他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清明,“方才您说,栖霞宗灭门之后,有人来听雨楼买我的情报。”
他顿了顿。
“后来如何了?”
文夫子看着他,似乎对他能在这样的心绪起伏下迅冷静下来,有几分意外,也有几分赞许。
他将茶盏放下,靠向竹椅靠背。
“现你行踪那天,我也接到了莫鼎的委托。”
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公事。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封存了关于你的一切信息。”
“然后呢?”黄惊问。
“然后,”文夫子微微眯起眼,“我开始查,到底是谁,这么急着要买一个栖霞宗杂役弟子的下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
“一开始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虾米。下面的人一层层接单、转手、再转手,经手的人不少,但追查下去,都是拿钱办事的中间人,什么都不知道。”
方文焕忍不住插嘴:“那就是什么都没查到?”
文夫子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重,方文焕却莫名觉得后背一紧,讪讪地缩了缩脖子。
“我说了,一开始。”文夫子的语气没什么起伏,“查不到,便换个法子查。”
他收回目光。
“我让人放出风声,说听雨楼掌握了一个栖霞宗余孽的确切下落,价高者得。”
黄惊心头一跳,“然后有人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惊,商家流落在外十几年,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小女儿因为残害亲哥被赶出去了。所有人都说她离了商家什么都不是,没想到她成了科研大佬,医学大佬,艺术家上辈子死后,商藻才知道,自己是一本书里的女配,女主...
深情禁欲控场攻x行走在道德边缘的疯批受纪流x程间寻程间寻第一次见到纪流,是父亲带着父母双双殉职的他来到家小寻,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哥哥了。如果说16岁前的纪流一直以哥哥的身...
前世时宴守护长大的弟弟,为了利益将他卖给高高在上的驭灵师,最终玩弄凌虐致死。时宴戴着祖传的吊坠重生成为天生眼盲的家族废物。他很快现,在吊坠的帮助下,他不...
鬼灭之刃童磨×琴叶同人他向鬼低下了睥睨众生的头颅,那天,他死了,他生了。由死向生,即死即生。白天做神,夜晚化鬼,一步人间,一步地狱。她像只迷路的羔羊,才出狼窝,又入鬼穴,见到了救她水火的神明。她为神明歌唱,为神明簪花,神明低下他高傲的头颅。他想留她到寿终正寝,原来,那种感情,人类叫它,长相厮守白头偕老。他想拥明月入...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鸟儿在唱歌,花儿在绽放,而像你这样的星球,就该被我抽干养料,丢到业火里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