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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芷有些难受地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在摸她的脸,江芷惊醒。
先闻到淡淡的酒气才注意到面前坐着的人。
客厅没有开灯,室内只有城市外夜景染上的浅淡光影。
靳誉白垂眸看她,目光深邃。
他没穿西装外套,领带被扯松了几分,得体的衬衫隐约可显出,他健硕的身材。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又扯松几分领带,这动作看起来禁欲撩人。
“小叔?"她感觉到面前的人有几分醉了,“怎么突然喝酒了?"
江芷起身想把他扶回房间,靳誉白温热的手掌却一寸一寸抚上她的脸。
江芷吓了一跳,一动也不敢再动。
下一瞬她便后悔了,因为靳誉白忽的俯下身,将她拦腰抱起。
江芷被迫分开腿,面对面跨坐在了他怀里。
这简直要命!
靳誉白低头,下巴抵在她颈间,温热的呼吸像羽毛扫在皮肤上。
酥麻。
像是亲密恋人,在慢慢汲取对方的体温。
这一瞬间江芷感觉自己脑子都要炸开了。
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只觉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她后知后觉地往后推他。
靳誉白似是不满她的举动,扶着她的腰,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
“别动。"他嗓音低哑,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嗓音带着几分蛊惑,江芷就以这么一种诡异的状态,安静了下来。
下一秒她猝然睁大眸子,看着男人忽然在眼前放大的脸,心脏骤停。
霸道又克制的吻落下。
温热潮湿的舌尖,轻轻舔了下她的唇,江芷身体僵直,没了半分思考能力。
直到男人温热的手掌从衣服下摆钻进,毫无阻碍的和她肌肤相撞。
江芷才反应过来,他们在干什么。
她挣扎,男人就抱得更紧,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
江芷慌乱中,歪头在他侧颈咬了一口。
男人吃痛,她借着这个空隙挣脱钳制,迅速起身。
靳誉白皱着眉头,伸手按了下被咬的位置。
又捏了捏眉心,看起来清醒几分。
“小叔,我知道你肯定是认错人了,你是不是偷偷谈恋爱了?"
他抬眸,眼底还有几分醉意:“芷芷?"
显然他并不记得刚刚自己做了什么逆天举动,自然也没听清江芷刚刚说了什么。
江芷心里已经翻涌起惊涛骇浪。
“小叔,"她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你喝醉了,赶紧去洗漱休息吧,我也回房间了。"
靳誉白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眸底的寒意如同雪山之巅压积的残雪,让人望而却步。
他并不常喝酒,酒精会让人意识混乱,难以在最快一刻做出最正确的反应,靳誉白厌恶这种无力感。
今日酒会,他无意中听到了方淮在颁奖礼上的行为。
靳誉白是靳家现任总裁,十七岁接手家里生意,仅仅三年就将靳氏推上一个新高度,他遇事果断,手段狠厉,是所有人都不愿意惹上的人物。
可今日,这么一桩小女儿家的情事,却让以冷酷无情著称的靳氏总裁频频失神。
江芷心神不安,草草收拾了一下就躺床上了,本来满脑子被方淮越轨又咄咄逼人的事情而恶心的情绪,现在只剩下靳誉白那个霸道又克制的吻。
真是疯了!
江芷,那可是你小叔!
思想肮脏又龌龊!
辗转反侧的结果就是,江芷第二天精神差到极点,一副被吸了精气的样子。
她本想趁着靳誉白还没起就先离开了,特意起了个大早,却正好碰到晨练回来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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