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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工厂灯火秩序的协奏（第5页）

佐藤健呆住了，随后深深鞠躬：“是！我一定努力！”

铃木雅也得到承诺：夜校手工艺班优秀学员，可以申请工厂产品包装的纹样设计兼职工作，按件计酬。

两人离开工厂时，夜色已深。回头望去，厂房灯火通明，如同黑夜中一座光的岛屿。

“好像做梦一样。”佐藤健轻声说。

铃木雅拍拍他的肩：“不是梦，是大家一点一点建起来的。”

她望向更远处，暮色町的灯火蜿蜒如星河。

“而且，会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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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内，凌晨三点。

清光与安定完成第三轮巡逻，在仓库外的休息点短暂汇合。安定拿出水壶递给清光：“还有两小时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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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光接过来喝了一大口，抱怨道：“安定，工厂巡逻比街头巡逻还无聊。至少街上能看到各种各样的人，这里除了机器就是机器。”

“但这里很重要。”安定望着厂房灯火，“这些血锭剂，能减少多少因为饥饿引的袭击事件，你计算过吗？”

清光沉默了一下：“……我知道。只是抱怨一下嘛。”

他靠在墙上，仰头看天花板：“不过说实话，看到那些工人认真工作的样子，有点像……以前在京都，看到平民努力生活的样子。战争啊变革啊都是大人物的事，对他们来说，能安稳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安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柔和了些。

“等换班了，我们去吃碗面吧。”清光伸懒腰，“听说食堂新来的厨子，汤头是烛台切亲自调的。”

“嗯。”

两人继续巡逻。走过封装区时，看到烛台切还在指导工人调整一台新到的封装机，白大褂的衣角沾了点油污，但他毫不在意。

走过质检区，梅琳戴着药研给的固定带，眼镜稳稳地卡着，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点击，视力全开，再无失误。

走过原料区，巴尔德虽然被禁止碰核心设备，但被允许“优化”垃圾分类系统，此刻正兴致勃勃地设计彩色标识牌。

走过仓库，snake依然伫立如雕塑，oscar盘踞在他影子里，像忠实的守卫。

凌晨四点，早班的人类工人开始抵达。他们在更衣室换上防护服，与下班的吸血鬼工人在走廊相遇。

“辛苦了，三号线温度参数已调好，交给你们了。”夜班的吸血鬼线长说。

“收到。二号线运转正常，我们继续。”人类领班点头。

没有多余的交谈，但交接顺畅。历史性的时刻往往生在最平凡的日常里。

清光与安定交接给下一班巡逻队员，离开工厂。天边泛起蟹壳青，吸血鬼的“深夜”即将结束，人类的“清晨”刚要开始。

街角的面馆还亮着灯。两人走进去，热气和香气扑面而来。

“两碗招牌拉面，多加一份叉烧。”清光熟门熟路地点单。

安定补了一句：“一碗不要葱。”

老板娘笑着应下。面端上来时，热汤表面浮着金色的油花，叉烧厚实，溏心蛋恰到好处。

清光吃了一大口，满足地叹气：“果然，巡逻结束后的拉面最棒了。”

安定小口喝着汤，忽然说：“清光。”

“嗯？”

“这里，和池田屋那时候，不一样了。”

清光动作顿了顿，随后笑了：“是啊。我们守护的东西，不一样了。”

窗外，天色渐亮。工厂的灯火依然明亮，与晨光交融。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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