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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还疼吗?”
“已经不疼了。”
“对不起啦,我这人一直没轻没重。”
她脸上的指痕还没消散。
在这张总是淡漠、冷硬、高傲的脸上,红痕显得格外刺目,也格外……晴色。
应拾秋的手抚上那片皮肤。
指尖却缓缓下移,划过下巴,路过锁骨,最终探入背心那狭窄的缝隙。
往里走,又马上退出。
带着审视和玩。弄。
“你会接受吗?”
楼庭没吭声。
“其实你现在这样就很好,”应拾秋的声音压低,“看起来很听话,可以一直保持吗?”
楼庭目光探究:“你喜欢这种?”
“谁不喜欢听话的。”应拾秋定定看着她,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这样的你,比较讨人喜欢啊,像小狗。”
最小化的情绪,最小化的冷静,比较像被命运弄丢的那个你。
这时的我,也比较像以前那个没有忧虑的我。
“是这样……比较顺从你?”
“不,”应拾秋当然不会说真话,“是这样比较像条没脸没皮的狗,怎么都推不开啊。”
多羞辱冒犯的话。
楼庭沉默半晌,语气却不似在生气,“你是故意奚落我,还是在暗示鼓励我?”
“你只需要回答。”
空气凝固了几秒。
楼庭偏过头,声音干涩:“我不是。”
“否认也没用。”应拾秋哼笑一声,“人类至少知道克制,你不知道。”
“随你怎么说,但在我印象里,将人比作狗是一种羞辱。”
“在我这里不是喔。”
“那是什么?”
应拾秋的指尖点了点她的下。唇,“是夸奖。”
“……”
趁她嘴唇因呼吸微张,手指顺势摩挲它饱满的唇。
好不容易撬开紧闭的壳,接下来便要使尽浑身解数,去找那颗藏在深处的珍珠。
潮水里摸了半天,珍珠没摸到,反倒勾出一片滑溜溜的嫩肉。
蝴蝶抖翅膀,眼神也跟着迷了,乱了,成了一船沉沉的夜。
潮声拍岸,哼喘细碎。
“唔……”
应拾秋眼底暗了暗,抽出手,脚掌却猛地发力,将楼庭的头狠狠摁进沙滩里。
像要活活把她闷死。
压着,碾着。
让她在窒息边缘挣扎,才揪着头发施舍一口呼吸。
“好喝么?”
“……”
那时喘气已成了一件不容易的事。
她脸上落满一片雨,一小块高兴亦或悲伤。分不清是什么,总之泛着点泥土的腥,复杂得像场恶劣天气。
应拾秋呼吸发烫,看低跪着的那张脸,气息渐渐乱了节奏。
像回到青春的诗里,她还是穿着校服裙在太阳底下疯跑的女生。越过操场看台时,不经意撞见一双眼睛。
只一瞥,便慌忙扭头,耳根烧红。
“那你呢,想尝尝吗?”
楼庭的声音忽然便靠近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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