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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期末考试周的第一天。
林知夏从《数据结构》考场出来时,阳光正好。
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空气里有青草和阳光的味道。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教学楼,有的在讨论刚才的考题,有的在抱怨题目太难,有的已经在计划考完后的聚餐。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像无数个普通的夏日午后。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知夏以为是江屿白来的短信……她今天上午没考试,说要在公寓复习下午的《中国文学史》。
他拿出手机,解锁,屏幕上显示一条陌生号码来的彩信。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
像素很低,加载得很慢,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林知夏皱了皱眉,以为是垃圾广告,正准备删除,图片突然加载出来了。
他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
阳光,风声,学生们的谈笑声,全部退得很远,变成模糊的背景噪音。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手机屏幕上那张图片,和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咚,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图片上,是江屿白。
赤裸的,跪在地上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丝绸眼罩蒙着,在脑后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流,在胸口汇成一道淫靡的水痕。
脖子上拴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子的另一端被一只男人的手牵着……那只手很粗糙,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污垢,手指粗壮,青筋暴起。
她的身上布满了痕迹。
新鲜的吻痕,深紫色的,像一朵朵腐烂的花,开在白皙的皮肤上。
牙印,深深的,几乎要咬出血,分布在肩膀、锁骨、胸口。
鞭痕,一道道的,鲜红的,从后背一直延伸到臀部,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乳夹留下的淤青,在胸前的柔软上格外刺眼。
低温蜡烛滴落的蜡痕,白色的,凝固的,像眼泪。
她的腿大大地张开,膝盖跪在深色的地毯上,小腿上有明显的淤青……是被粗暴地按在地上时磕出来的。
腿间一片狼藉,混合液体正从那个微微张合的入口往外流,滴在地毯上,积成一滩浑浊的、乳白色的水洼。
背景是酒店房间。
镜面墙,无数个江屿白跪在无数个地毯上,被无数条链子牵着,被无数只肮脏的手玩弄。
RgB彩灯在变幻,红、蓝、绿、紫,把整个房间照得像个光怪陆离的噩梦。
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水床,床垫是透明的,里面填充着淡蓝色的液体,随着水波晃动,折射出迷离的、像深海一样的光。
是那次“镜屋”主题房。
林知夏记得。
他记得那天晚上,他站在房间角落,背靠着冰冷的镜面墙,手里拿着那条眼罩的系带……刚才从江屿白眼睛上解下来的,还带着她的体温和一点眼泪的湿意。
他记得江屿白被八个男人包围,被侵犯,被玩弄,而她……她在笑,在享受,在高潮。
他记得自己跪在床边,等她醒来,给她擦眼泪,听她说“有你在,我就不怕”。
但现在,那些记忆被这张照片撕裂了。
照片里的江屿白,不是那个会笑、会哭、会说“有你在真好”的江屿白。
而是一件被过度使用的玩具。
一个被玩坏的娃娃。
一个……一个烂到骨子里的、不值得被爱的女人。
林知夏的手指开始颤抖。
很轻微,但很剧烈,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呼吸停滞,胃部剧烈地抽搐起来,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咙。他想吐,但他忍住了,只是死死咬住牙关,咬得牙龈出血。
然后,第二条彩信来了。
还是江屿白。
这次是kTV包厢。
她坐在沙中央,被两个男生夹在中间。
左边的男生一只手伸进她的黑色紧身短裙里,手指在她腿间快进出。
右边的男生抓住她的头,迫使她仰起头,把自己的性器塞进她嘴里,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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