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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许律师,我饿了,从醒来到现在我还什么都没吃,现在头都有点晕了。”
贺清诩半倚着床头,揉了揉太阳穴。
可惜许韫连个眼神也没给他,将背包背上肩,又理了理头,嘴里随口回答道。
“是吗,那你等着啊。”
“有劳了。”
贺清诩颔微笑。
接着许韫走了出去。
虽然听出许韫人已经走远,贺情栩脸上的笑意却未消解,好似并不担心许蕴一去不回。
果然没过多久,许韫就拿着一份打包的粥回来了,还是病房前护士帮忙开了门,许韫双手端着东西走进来,不忘回头表示感谢。
“回来的这么快。”
贺情栩盈盈笑意,然而许韫并不想理他,她一语不,走到贺清栩床前支起餐板,全程埋头做事。
回来快?那是因为她才走到电梯口,就被刚才那个护士拦住了回家的路。
贺玖霖嘴上斥责贺情栩胡闹,转过身还不是托底,之前不忘找人看住许韫。
许韫也有点郁闷,她刚才也是呈口舌之娱,现在却是逼上梁山。
餐板放好后,许韫把粥放在桌上,也不管贺情栩看不看得见,退到一边,双手环抱在胸前,颔示意了。
“吃吧。”
贺清栩却只是微微侧头,轻轻一笑。
“怎么吃?”
许韫烦躁着,可不想怎么和他好言好语。
“你以前怎么吃的现在就怎么吃。
贺清栩垂眸,表示为难。
“以前我看得见,用手吃,可现在我不仅看不见,手也受伤了,实在有心而无力。”
贺情栩抬起自己套着绷带的手,适当的面露哀伤。
许韫挑眉,不耐的打量了番贺清诩,耸了耸肩。
“所以呢?难不成你要我喂你?”
“可以吗?”
他礼貌的试探,却像是等这句话。
许韫张着住,表情被离谱到凝滞,考量了一会,她坐到了床边。
她将包装的清粥打开,马马虎虎舀过一勺就往前面递,撞在贺清栩的嘴边。
贺清诩倒没有不适,乖巧的张开了嘴。
有种重拳打在棉花上,许韫没了折腾的心思。
眼前的人嘴角含笑很是享受,许韫看的得不爽,嫌弃的给了贺情栩一眼后,手里喂食的动作又快了几份。
“我还有事,待会得回去。”
贺清诩咽下许韫喂过来的粥,随即嗯了声。
许韫这么久没回家还不知道自己家里被翻成什么样。
“还有,我有个案子还没结束,之后会很忙。”
反口这件事,真的干起来还是有点尴尬,许韫清了清嗓子。
“贺清栩,我答应的照顾你,实际意思是表示,如果我有时间就到医院看望你,你懂我的意思吧?”
贺情栩专注的听许韫说完,而后淡淡一笑。
“我知道,许韫,以我们之间的种种,你能做到这已经是——”
“是我倒霉。”
许韫不想听他说其他的,他能说什么?大度?不计前嫌,以德报德?她不想听,她对他也没有这些。
“如果你真的良心现,就不要纠缠我,以后看到我,绕道走,好吗?”
贺情栩垂着眸,有什么自心头一瞬而过,不明不清,沉凝片刻后,他哑着声音问。
“那天,你为什么要跑出来救我?”
许韫叹下一口气。
“那天,我已经逃走了,是那人拿枪威胁我,让我带路回去找你。那时候那种状况,你俩要都没命而我跑了,你家里人能放过我?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呢,贺清栩?我真的不想和你们再去扯以前的种种,放过彼此,行吗?”
许韫是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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