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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笙僵硬地坐着,连呼吸都屏住了。她想动,想逃,可身体却被无形的恐惧钉在了椅子上。
而后,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掌,轻轻压在了她单薄的肩膀上。
力道并不重,甚至称得上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透过单薄的衣料,那温度烫得她猛地一颤。
熟悉的面孔就在离她不远的距离,
呼吸一哽,瞳孔下意识放大,身子想要往后退。
“不是说了吗,”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还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想要报案的话,我可以陪你。”
“笙笙怎么还是……”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带着某种诡异的温柔。
“自己来了呢?”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笑来,向来温和的语气里透出些凉意。
“是信不过我说的话吗?”
林雨笙下意识摇头,还想辩解什么,却不出完整的音节。
椅子快被抽开,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刺啦”一声。
韩在屿边说着,眼梢压低,边往旁侧不轻不淡地扫了一眼,审讯室单向玻璃的方向,此刻一片沉寂。
他大手一伸,毫不费力地将林雨笙从椅子上提起,轻松地将她翻过来,迫使她与自己正面相对。
她的肩膀被他左手轻轻握住,那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另一只手则捧住了她的半边脸颊,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擦,语气轻柔地问她,“笔录已经做好了吗?”
“韩在屿?”林雨笙真的有些害怕了,声音都有些抖,她身子本能地往后缩。
韩在屿也跟随着一点点往前俯身,慢慢地抵近,直到她整个人被卡在他与桌子中间,再也动弹不得。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你们--”她目光扫过旁边,现不光他自己,沈叙白也在。
“哈,”韩在屿气笑了,胸腔微微震动,“不是你报了案,说要抓我们吗?”
他将双手从她脸颊和肩膀撤开,在她面前缓缓握成拳头,像伏案自一般并拢手腕,递到她眼前。
脸上的表情还是笑着的,只是嗓音更低了一些:“怎么样,要抓我们吗?”
“我”林雨笙看着眼前这副全然无畏甚至堪称戏谑的姿态,突然哽住。
她确实报了案,带着孤注一掷郑的勇气走进这里。
可她也绝没想到,他们竟然真能如此大刺剌地、如入无人之境般出现在这!
背后的意味让她心底寒。
“啊--!”
见她只是僵着不动,韩在屿似乎失去了最后一点伪装的耐心。
他双手骤然下移,精准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猛地一用力。
惊呼声中,林雨笙整个人已被他轻而易举地抱到了冰冷的桌面上坐好。
桌面刺骨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衣料瞬间侵入进来,与她体内的恐惧交织。
韩在屿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下颌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眼神地盯着她。
膝盖向前一顶,强硬地分开她并拢的双腿,紧接着,整个人不容抗拒地挤进了空隙,将她完全锢在怀里。
林雨笙双手不得不向后撑在桌面上,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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