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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眼睁睁看着一群人疯了似的往那座山冲去。帐篷里刚钻出来个胖子,扯着嗓子喊了声“怎么了?”,对面那人几乎是吼着回应:“出神迹了!”
他们全懵了,面面相觑,压根摸不透“神迹”到底指什么。等帐篷里的人顺着山路爬了二十多分钟到山脚,所有人都拧亮手电,光柱密密麻麻地从山脚往上扫,像一群蚂蚁盯着猎物似的,直勾勾投向那片异常的区域。
下一秒,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见散落在那里的青铜片,竟全都在嗡嗡震动,幅度越来越大,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唤醒。
“这地下藏着一座庙?”吴邪下意识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关根微微颔,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地藏庙。”
“那可是个大工程啊!”吴邪更摸不着头脑了,“按说地藏庙里头住的不都是和尚吗?”
“确实该是和尚。”关根点头,话锋一转,“但这里面的,是一群道士——而且是专干盗墓营生的‘大盗’。我们当初进去的时候,好多早就该绝迹的宝贝,全被他们藏在这儿了。不过老话没错,进去容易出来难,我当初差点就把命丢在里头,成了那座庙的祭品。”
说起那段经历,关根语气里仍带着几分啧啧称奇,眼底却掠过一丝后怕。
当初若不是他和胖子跑得快,再多待半个小时,恐怕就会和那个齐教授一样,化作一张轻飘飘的人皮,连骨头都剩不下。但不可否认,那里面的宝贝,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品。
胖子一听“宝贝”二字,眼睛瞬间亮了,立马凑到关根身边,唾沫横飞地追问起来,核心就一个——里头到底藏着些什么好东西?
等听关根大概说了几句,胖子也咂了咂嘴,瞥了眼吴邪,打趣道:“果然啊天真,你们这种身份,这辈子都没法光明正大地站在大众面前。”
吴邪默默点头,心里何尝不清楚。
他们干的这行当,本就是见不得光的勾当,真要是暴露了,百分百得进局子。
运气好点或许还能想办法洗白,运气差的话,那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一辈子都得背着“盗墓贼”的骂名。
而且以他现在的年纪,早就不会再拿自己的命去赌了。
他觉得,换做年轻时的自己,或是身边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关根,或许还会为了宝贝铤而走险,但现在的他,更惜命。
活着,对有些人来说或许轻而易举,但对他们这种常年跟死神打交道的人而言,有时候真就像一种奢望。
“大天真,你们当初就真没带出点什么东西来?”胖子还是没按捺住好奇心,又扒着关根追问。
关根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不是不想拿,是不能拿——再在下面多耽误哪怕一分钟,我们俩就得交代在那儿。”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胖子看向不远处正和人说话的齐教授,“看见那个姓齐的教授了吗?他是最后下去的,也是最先死的。我们当初要是多待半小时,下场和他没两样。”
【第天两个人到入口前拿了几个手电筒又拿了几个战术匕后就下了水。
差不多到oo米的地方,他们无法继续前进,涌到斜着插入水里。胖子用手电筒照了照,前面的水是泥巴水非常浑浊。
“我们下去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在水里摸,你知道这有多恐怖吗?”胖子说。
“我们扣上绳子,有事让武警兄弟拉我们回来。”吴邪对着胖子说。
就这两个人带上设备爬进了泥水里,里面的水非常的冰冷】
说实话,此刻观影厅里的众人,心情别提多操蛋了。
虽说他们只是在“观看”画面里的人做事,但自从观影厅的秩序第二次生异变后,他们就像是真的身临其境,画面里的一切感受都能真切体会到——这绝对是最糟糕的一点。
像这种浑身泡在泥水里的场景,让他们浑身都不自在。
虽然闻不到泥浆那股腥腐的臭味,但那种被浓稠泥水包裹的窒息感、黏腻感,却清晰得仿佛自己真的被按进了泥里,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正浑身不适时,忽然听见画面里传来一阵扑腾声。
众人抬眸看去,只见原本在泥水里艰难游动的吴邪,忽然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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