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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沈澜川那句话后,季寒桐就乖乖闭嘴不说话了。对于自己所提的要求,沈澜川一向是无条件答应的。稍微困难些的,自己卖卖萌、撒撒娇、耍耍无赖,沈澜川也会纵着。
不过若是师兄用上这种语气,那一般就是没得商量了,季寒桐便也不再想着反抗。
沈澜川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迅速取出疗伤用的药和棉布,动作轻柔地开始为季寒桐处理伤口。
散发着清凉药香的粉末被均匀撒在伤口上,粉末接触到伤处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季寒桐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
沈澜川立刻停下动作,抬眼看他,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紧张:“疼?”
“没,就是有点凉。”季寒桐连忙摇头。
沈澜川凝视了他片刻,确定季寒桐不是在强撑着,便继续动作。
做完这一切后沈澜川才缓缓舒出一口气,却仍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握着季寒桐脚踝的手也没有立刻松开。他的指尖微微发凉,掌心却带着一丝薄汗。
“下次不许再这样,”沈澜川抬起头,望着季寒桐的眼睛,声音低沉还带着一丝压抑后的微颤,“受伤了要立刻告诉我,不许瞒着,更不许硬撑,听到没有?”
他的目光太深,里面的自责与后怕太过清晰,让季寒桐心头一颤,所有的不自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和一丝愧疚。他小声辩解:“我真的没觉得多严重,而且当时情况那么乱……”
“只此一次,下次不许再这样了。”沈澜川语气不容置疑。
季寒桐看着师兄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严肃与担忧的俊脸,心软得一塌糊涂,乖乖点头:“好,我记住了,下次一定立刻告诉师兄。”
沈澜川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紧抿的唇角微微放松。他轻轻放下季寒桐的腿,站起身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季寒桐周身上下,确认再无其他伤口才彻底放下心来。
“看来你们都处理好了。”男人突然开口。
“多谢前辈的援助,还未请教前辈姓名。”季寒桐抱拳问道。
“莫名。”
季寒桐:“……”这名字是挺莫名其妙的。
“莫前辈,”沈澜川上前一步,开口道,“我师弟受了伤行动不便,可否允许我们在您这休养几日?”
莫名沉沉地盯着两人,突然古怪地笑了起来,“我这里可没有你们的位置,要睡就去睡屋顶。”
季寒桐和沈澜川倒也没有嫌弃,两个在外界声名赫赫的仙尊居然真的跑去一起睡屋顶了。
临出发前,沈澜川虽然让季寒桐好好准备,但事实上,季寒桐最大的准备就是带了个人——他自己。
季寒桐有丢三落四的毛病,早些年两人一起外出历练的时候他总是忘带这忘带那,虽然都是一些不重要的小东西,但是沈澜川并不想看到他难过的表情。
渐渐的沈澜川总会在储物戒指里塞上很多季寒桐有可能用得上的东西。然后在季寒桐苦恼时递上他所需要的物品,收获季寒桐的一句“谢谢师兄,师兄你简直是哆啦a川!”
沈澜川茫然:“多什么?师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寒桐眨眨眼:“意思就是在我的世界里,沈澜川是最厉害最重要的那个人,会满足我的一切愿望,是季寒桐专属的许愿之神。”
沈澜川耳根泛红,但还是轻轻嗯了一声。他渐渐的爱上了这种感觉,事无巨细地包办师弟的一切。
就像这次一样。沈澜川将厚厚的兽皮披风铺在屋顶上,抱着人轻柔地躺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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