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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这种人……
就是因为这种人!
松田阵平几乎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想要冲过去把炸弹犯从担架上拎起来暴揍一顿,但很快又被察觉到他意图的佐藤美和子拦下。
“松田警官,你冷静一点!我们是警察,这个炸弹犯自有法律来审判他!”佐藤美和子心里的怒火不比松田阵平轻,她看向炸弹犯的眼神仿佛两把凌厉的刀光闪过,“他的下半辈子就别想从监牢里出来了!”
被推进手术室的朝夕在两个小时后又被推进了普通病房,头上的伤势虽然乍一看十分吓人,但好在并没有很深的伤口,只是创口较大,缝了十几针,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留疤。
除了额头以外,朝夕身上还有一些因为撞击而留下的刮蹭伤。
也不得不说一句朝夕的骨头硬度异于常人,被那么大的冲击力撞出去,别说骨裂了,连骨折都没有。
要不是因为很多药物的效果对朝夕都没有用,朝夕现在应该已经出院了,而不是还病恹恹地躺在病床上。
“我先带这个小弟弟回去了,你的带薪假应该也挥霍地差不多了,快点打起精神来吧,这次案件的收尾工作大部分都在你们爆处组呢。”佐藤美和子牵着工藤新一对松田阵平挥手告别。
有同事的安慰,松田阵平压抑的心情确实好了一些。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朝夕这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睡眠中度过,但一到饭点她自己还是会醒,而且口味也变得很挑剔,于是他只好每天都开车去外面的餐厅打包一些适合病人吃的饭菜回来。
松田阵平拿出车钥匙走向自己的白色马自达,随后驱车离开。
五楼朝夕的病房里,戴着帽子和口罩伪装的金发男人看着松田阵平离开后,才走回了朝夕的床边。
安室透伸出手似是想要去探探朝夕额头的温度,但看到她头上还缠着的纱布,又只好把手放下。
朝夕很少有这么安静脆弱的时候,因为平日里总是见她风风火火的样子,像是有挥霍不完的精力一般,所以总让他生出一种“hanami很好养”的错觉。
除了经常会被组织的人带偏思想这一点需要他操心以外,白米饭都能干三大碗的朝夕好像并不需要别人过多的担心她。
但是直到现在,安室透看着朝夕指尖细小的伤口,这才想起了很多被他忽略的事情。
朝夕虽然强大,但其实很容易受伤。
因为她每次动手都容易冲动上头,动作大开大合,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不管做什么她都全力以赴,所以付出的那点小伤的代价她自己都不在意,别人也就会忘记过问。
他对自己发过誓,会保护好hanami。
但是他觉得自己好像做得很差劲,一直以来他所谓的“保护”,仅仅只是依照着他自己的想法而做出的行动而已。
他只是迫切地想要朝夕成长到他所期望的样子,却下意识地忽略了这段成长期中朝夕要独自经历的阵痛。
“对不起。”
安室透沙哑着声音,轻声对朝夕说道。
还在昏睡中的朝夕皱了皱眉头,像是要醒了的样子,一只眼睛好像只是睁开了一条缝隙,随后又倒头大睡过去。
还提着心,以为朝夕会醒的安室透微微瞪大了眼睛,原本压抑着沉重情绪的紫灰色的眼眸化成一抹无奈的笑意:“快点好起来吧,hanami。”
病床边还放着朝夕这两天的病例日志,安室透拿起来仔细看了一遍,看到许多项药物后面都被打了叉,一时间也皱起了眉头。
他忽地想起朝夕以前总是说,她的身体不会生病这句话。
是她的监护人贝尔摩德告诉她的,或许只有贝尔摩德才知道朝夕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但是贝尔摩德一直留在国外,没有组织boss的允许她不可以回来,直到现在他和贝尔摩德之间的交集也只有几个月前的那一通电话而已……
安室透卡着松田阵平回来之前离开,松田阵平提着两个打包好饭菜的塑料袋回来时,朝夕刚刚醒来。
她自己从病床上坐起来,脑袋好像还没有完全开机一样愣愣地看着前方。
“头还痛吗?”松田阵平走过来,在桌上放下东西,忽地发现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保温桶。
他记得刚才佐藤美和子拿来的一堆慰问品里好像没有这个,他回头又问朝夕:“刚才有其他人来了吗?”
朝夕眨了下眼睛,三天反复的高烧让她本就不算聪明的脑袋,此刻看着好像更迷糊了一点:“好像有吧?”
“这算什么回答?”松田阵平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煮好的鸡肉粥,米饭煮得软糯,鸡肉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
如果放着不吃的话又很浪费,松田阵平回头问道:“你想吃饭还是喝粥?我刚才给你去买了炖豆腐。”
“啊,我想起来了。”大脑转速过慢,以致于朝夕现在才回答了松田阵平上一个问题,“是安室透来过。”
松田阵平:“……”他这个名字相当熟悉呢。
应该说就算再过三年,他都能清清楚楚地记住那位“牛郎”的名字!
这个笨蛋怎么还没和那个“牛郎”断干净啊!
松田阵平盖上保温桶的盖子,果断地决定了朝夕的晚饭:“你吃饭,我喝粥。”
朝夕:“其实饭和粥我都可以吃得完。”
松田阵平:“想都不要想。”
吃完饭以后,松田阵平又给朝夕量了一次体温,总算是降到了三十七度,希望晚上不要再烧起来了。
朝夕也只有在吃完饭以后变得比较精神,她看着松田阵平拿着刀在给她削苹果,忽地问道:“那个炸弹犯也在这个医院里面吗?”
连续的苹果皮断了一下,松田阵平回道:“昨天他就出院了,现在已经在接受调查了。”
“嘁,早知道昨天就去找他算账了。”朝夕立刻拉下了脸,她已经很久没受这么重的伤了,“那家伙根本受不住我一拳,就会用些卑鄙手段,我才不承认自己输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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