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次日,东京高专一年级的教室里。
七海建人放下手提包,观察了一下自己未来几年的学习环境——
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三张课桌和配套的椅子,地板和窗户都是木质结构,看上去古朴又庄重。
其中最靠近走廊的那张桌子,已经堆了一大摞书。
桌面还有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一只透明的基础款笔袋,以及一黑一红的圆珠笔。
他没有窥探同学隐私的打算,因此即使有些好奇,依然没有上前翻看那本笔记。
须臾,双手空空的灰原雄蹿了进来,语气昂扬:
“哟,早啊,娜娜明!”
“早安,但请别这样称呼我。”七海惯性回怼了一下,然后才问道,“那张堆着书的桌子,是你的吗?”
“啊?不是。”灰原挠挠头,看了眼背后的课桌,“是日车吧,她昨天跟我说买了很多文具,打算都放到教室里。”
高专地广人稀,教室数量远大于学生人数,因此有很多空教室。
他们一年级这间教室,就在夜蛾办公室的同一层,和二年级的前辈们紧挨着。
因为不会有陌生人进教室,奈奈就想把她大部分文具都放过来,方便她上课时取用。
七海点头认可:“这样确实省事,我改天也搬一部分好了。”
“哦对了,她人呢?”灰原有点纳闷,“还有几分钟上课,她不会还没起床吧?”
“我也不清楚。”七海从包里掏出了高专自行编写的咒术理论教材,语气淡淡,“可能是昨天的欢迎会太累了吧。”
说起这个,灰原雄就忍不住挠了挠鼻尖:
“娜娜明,你该不会还在生学长他们的气吧?”
“我没什么好生气的。虽然我昨晚花了两个小时才清理干净头发上的彩带和奶油,但我至少获得了‘胜利’。”
灰原没有听出同期的嘲讽,真心实意地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你和五条前辈的组合确实更厉害,我拿你们完全没办法。”
“你们输掉的惩罚是打扫教室吧?”七海这个时候抬起眼,不紧不慢地问道,“真的不累吗?”
“还好欸——”灰原拉开椅子,大大咧咧地岔开腿坐了下来,“夏油前辈用了咒灵帮忙,没有想象的辛苦。而且日车也搭了把手......”
“她不是跟家入前辈提前离开了吗?”七海蹙眉。
“后面又溜回来,说自己忘拿东西了。”灰原揉了揉鼻尖,嘿嘿一笑,“其实我觉得,她就是过意不去,想跟我们一起打扫而已。”
七海抽了抽嘴角:“可能......吧。”
除了担心灰原,应该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对夏油前辈的愧疚。
作为一个三观健全的正常人,七海对奈奈的评价是——
善良得有点过头了。
但也正是因此,自己可以放心地把后背交给她。
灰原的想法就更简单了:“日车的性格真好啊!虽然才认识不久,但感觉她国中应该很受欢迎吧?”
哪怕不是校园人气王,至少也是班级里被簇拥的那一类人。
七海不置可否。
被发好人卡的奈奈此刻又在干什么呢?
她正拎着三个礼物袋,在二年级的教室门口探头探脑。
“都没来上课吗?还是去做任务了?”小姑娘蹲在窗户旁,满脸纠结,“直接把东西放这里......应该不会被偷走吧?”
下一秒,一只手戳了戳她的后背——
“喂!”
“噫——”女孩吓得打了个激灵,背脊蹿出一股令人战栗的电流,“是谁?!”
她回过头来,仰头一看,才发现是戴着一副圆框墨镜,笑嘻嘻的白毛前辈。
身材颀长的大高个弓着腰,懒洋洋地凑近,打量了一下她手里那几袋颜色各异的东西:
“日车,你在这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五条前辈!我在......”奈奈紧张咬唇,她现在有点怕他,毕竟昨晚玩得最疯、把教室弄脏的主力就是这家伙。
白毛蓝瞳的少年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当成“大魔王”了,还低头嗅了嗅空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