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好日车同学,我是灰原雄!”
“七海建人,请多指教。”
“灰原同学,七海同学!谢谢你们特地来门口接我——”奈奈礼貌地鞠躬,然后仰起头来,稍微有点吃惊。
居然都是高个子。
要知道,2006年日本男性的平均身高也就一米七出头。可眼前这两位——
黑色短发蘑菇头的健气少年大约175往上,金发这位甚至已经突破180大关。
同为中学生,人和人的发育也差太多了吧。
“你们......吃什么长大的呀?长得真高。”160的奈奈心底的羡慕没藏住,一不小心就问了出来。
被夸奖的两位男高中生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他们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仿佛是想起了某些更违背生物学常识的存在。
“哈哈,其实我们也还好啦,”灰原雄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口闪亮的大白牙,眼神清澈得有点傻气,“上一届的前辈们才是真的厉害——”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在自己头顶上方比划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高度,语气里充满了单纯的崇拜:
“他们长这么高哦!甚至还在长!日车同学你见到肯定会吓一跳的!”
奈奈瞳孔地震:“真的假的?!”
前辈都是大猩猩吗?还是哥斯拉怪兽?
日本男高中生的身高已经到这种夸张的水准了?
七海建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灰原,别吓到新同学。而且......身高那种东西,和人品是不成正比的。”
不如说,在这所学校里,个子越高的家伙,性格往往越烂。
“总之......”金发少年打断了关于“前辈身高”的话题,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向导的角色,“先带你把行李放回宿舍,顺便逛逛学校。可以吗,日车桑?”
奈奈眨了眨眼,耳朵下面的两条马尾也跟着晃了晃,语气轻快地像一只小鸟:
“完全没问题。我有的是力气!”
“说起来,日车同学,听你的口音好像不是东京本地人?”灰原雄一边自然地接过话茬,一边顺手握住了奈奈那个天青色行李箱的拉杆。
“啊,被听出来了吗?我来自岩手县盛冈市,不过老家在北海道,所以可能沾了一点那边的......咦?”
奈奈正想认真解释一下岩手县方言和北海道方言的区别,忽然感觉手上一轻。
回头一看,自己的行李箱已经被灰原雄单手拎了起来,像拎个空书包一样轻松地跨过了石阶。
“我自己可以拿的!”奈奈连忙追上去。
“没关系啦,我们是同期嘛,互相帮忙是应该的!”灰原雄爽朗笑道。
随即,他掂了掂手里的箱子,有些意外地嘀咕:“你这个真的好轻啊,我本来以为你们女生的行李会很多的,毕竟要搬过来嘛。”
走在后面的七海建人也投来了审视的目光。
那个箱子的尺寸,也就是登机箱的大小——别说搬宿舍了,感觉连一周的换洗衣服都塞不下。
“箱子这么小,生活用品够装吗?”七海发出了理性的质询。
“啊,这个嘛,”奈奈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脸颊,“因为太重了不好拿,所以我只带了换洗的衣物和哥哥给的笔记。其他的我都准备在这里的商店买。”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规划:
“我想着到了学校先去便利店买洗漱用品,再去超市买点零食和收纳盒,如果还有7-eleven的话就更好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
只剩下周围树林里此起彼伏的蝉鸣,在极其尴尬地叫着“知了——知了——”。
前面的灰原雄停下了脚步。
旁边的七海建人揉了揉额头。
两人的表情同步变成了:“......”
“那个,”奈奈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声音有点发虚,“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日车桑。”七海建人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怎么用最不残忍的方式告诉她真相,“这里没有便利店。”
“......欸?”
“也没有超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