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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fuckmypussy【干我的屄】pussy谐音“噗c”,这个属于比较粗俗的俚语,实际情境里用起来刺激,p站片里属于经典台词。
也能翻译成“猫”。
我曾经在前文故意用过这个“猫”代指阴部,有‘阅历’的老司机应该都心领神会。
——
“怎么了?”莎拉问。
罗翰没回答。
他在看她。从上到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她腿上——黑色的丝袜,绷直的脚尖——然后往上,落在她小腹的位置。
“你还好吗?”他问。
莎拉愣了一下“什么?”
“昨天…”罗翰顿了顿,在找合适的词,“昨天之后你还好吗?”
莎拉的脸有点热,严格来说昨天自己强J……强行逆推了对方,这让她一时感到窘迫。
“废话,”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平时一样骄傲,“我能有什么不好。”
“你昨天离开时一瘸一拐,下午又请了假。”
罗翰认真看着她。
那目光不掩关心,让她有点不自在。她别开脸,假装整理保鲜盒“哎呀没事……好了,快坐下吃饭。”
罗翰没动。
与马克思的冲突虽然占了便宜,但被对方戳中痛点怎么可能心情会好,过后越想越气了属于是。
也撕开了那份对母亲愧疚的精神伤口——这让他陷入消极。
莎拉和祖母接连被他弄的流血、行动不便,厨房那次母亲也流了血——不管主动被动,他都弄伤了亲近的人。
“莎拉。”
他叫她的名字。
“让我看看。”
莎拉的动作停住。
“看什么?”
“那里…”罗翰说,“肿不肿。”
莎拉的脸彻底红了。
“你——你脑子有什么毛病?”她骂,很不自在的低头,小声嘟囔“还没吃饭呢,一会儿。”
罗翰没说话。
他蹲下来,蹲在野餐垫边上,和她平视。
真挚关切的眼神让莎拉的骂声卡在喉咙里。
罗翰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昨天你伤的不轻,最后又流了一些血。我…我感到抱歉。”
莎拉看着他内疚的小表情——那张脸就在面前,那么近。
婴儿肥还没退,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眼睛很大,睫毛很长——这张脸就是个小孩子,让她想rua。
不过,明明是自己坐伤自己的呀。
“我没事。吃药了。消炎药。”莎拉难得声音很温柔,有些娇。
“不,就是因为我…太大了。”
罗翰低低嗫嚅,目光里的愧疚代表他真的在怪自己。
他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让我看看吧。”
莎拉咬了咬嘴唇。
然后她把热裤脱掉躺下来,躺在野餐垫上,腿微微分开。
“看吧。”她眼睛看着旁边,不敢看他。
罗翰低下头。
内裤是浅粉色的性感款式。
裆部那里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不是血,是那种透明的分泌物混着一点点淡黄色的药膏。
她把药膏涂在那里,药膏化了,渗进内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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