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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在猥亵她?
还是对不起——他停不下来?
克洛伊的手还掐着他的肩膀,但力道已经松了。她的头往后仰,抵着柜壁,嘴唇紧紧抿着,怕出任何声音。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觉。那根东西的每一次滑动,每一次划过她裆部的力度,都让她感受到对方的强烈渴望——
他在渴望……渴望用那玩意“切开”自己下体??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她的意识。
倏然get到的男孩对她的这份强烈肉欲,瞬间撕开了先前克洛伊对罗翰的浅显印象——“可爱的、无害的、让人想逗弄的弟弟”。
“呜——”克洛伊捂住自己的嘴,喉咙深处却出受惊的呜咽。
那股被雄壮男根抵住的强大压迫感,让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雌性本能被彻底唤醒。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那处——健康成熟的牝穴像一朵被惊动的花,在黑暗中猛地收缩了一下。
花唇在充血,变得肿胀而敏感,每一道皱褶都在苏醒,这是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慌的……空虚感。
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那种痒,像是有人拿羽毛在最柔软的内壁上轻轻扫过,扫得她整个盆腔都在酸,是本能蠢蠢欲动向她大脑送的“想要”。
二十七岁的大龄处女,体质又堪比运动员,雌性荷尔蒙正是最旺盛的时候,怎么可能没需求呢。
“太过分了……”克洛伊终于出哀羞的哭腔,小得几乎只是气息,“这太过分了……”
那根东西太犯规了——
罗翰的变异阴茎温度比常人高几度,这几度的存在感,对皮肤的触感而言就是天差地别——那不是普通的触碰,是烙,是隔着布料都能灼进肌理的滚烫。
那股热度像一条蛇,从她的腿根钻进去,沿着肉缝往上爬,钻进那个从未被开垦过的穴口,在里面盘踞、吐信。
罗翰听到她的声音,停了一秒。
但只有一秒。
下一秒,他的嘴唇找到她的脖子,轻轻地吻上去。然后一直往下——他的脸贴着她的胸口,用牙齿咬住她裙子的领口,往下拉。
“不行……”
克洛伊仰着天鹅颈,在逼仄的黑暗空间里,意乱情迷地无意识晃动脑袋,手按住他的头,但力气小得像抚摸。
“别……”
罗翰的嘴唇贴上她的乳房。
隔着胸罩,但那个触感太清晰了——他的嘴唇又软又热,舌尖顶着布料画圈,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反复舔舐。
布料的纤维被口水濡湿,变得半透明,紧贴在挺立的乳尖上,像一层薄薄的糖纸裹着糖果。
她想躲,但没地方躲。她想推,但手不听使唤。
“我想干你……小乔……”
罗翰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
克洛伊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阴道内部潮热到满溢,黏腻的滑液从甬道深处渗出来,像融化的蜜糖,沿着内壁缓缓流淌,洇进内裤的布料里。
男孩的阴茎不再死死抵住她,根部柔若无骨的孽物垂下头。手摸到她的裙摆,往上撩。凉意从腿根升起——裙子被掀到腰上了。
然后那手指,找到她裤袜的裆部,隔着那层被龟头蹭皱的尼龙按压。
那层薄薄的棉布吸饱了汁水,湿嗒嗒地贴在穴口上,每一次摩擦都出细微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变得更肥厚,两片嫩肉像吮吸什么似的一翕一合地蠕动,把更多的蜜汁挤出来。
那是她自己的东西。
二十七岁。二十七年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身体,此刻在一个柜子里,被一个十五岁的男孩玷污了最凌然不可侵犯的纯洁幽地。
指尖陷进那条湿透的肉缝里,尼龙丝勒进肿胀的花唇之间,被蜜汁浸得透亮,勾勒出两片嫩肉饱满的形状。
他的指腹碾过那个探出头来的花核,轻轻一按——
“齁呜……嘶……别……”克洛伊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小得像蚊子,“别这样……罗翰,听我说罗翰……哼嗯……我,我只把你当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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