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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毛透过湿透的布料隐约可见,那浓密柔软的褐色毛,此刻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把内裤卷起来塞进背包最底层,然后用湿纸巾反复擦拭大腿和阴部。
湿纸巾擦过皮肤时,她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因为长时间的潮湿而变得敏感脆弱,轻轻一碰就疼。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尿液浸泡得皱白,轻轻一擦就红了一片。
最私密的地方更是一片狼藉。
她用湿纸巾小心擦拭大阴唇——那两片丰满肥厚的肉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肿胀,颜色也比平时更深,从原本健康的淡珊瑚红变成深褐色。
她咬着牙,一点点清理干净,每一下触碰都让阴蒂传来尖锐的刺痛——那颗平时绝对不容触碰的小豆豆,此刻因为先前听录音笔内容而充血、完全暴露。
硬挺着,任何触碰都像电击。
她从背包里翻出备用的一条内裤和运动裤换上。
干净的布料贴上下体时,那种清爽的感觉让她几乎落泪——原来干净是这么奢侈的事。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洗了把脸,整理头,从包里翻出口红重新涂上。
镜子里那个骄傲的莎拉·门多萨又回来了,至少表面上是。
离开学校时已经晚上七点。校园空旷寂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莎拉快步走向公交站,手里紧紧攥着那支录音笔。
录音笔外壳被她握得烫,金属边缘硌着手心。她拇指摩挲着那个小小的播放键,眼神在路灯下忽明忽暗。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而是某种更危险的、计算中的表情。
罗翰·夏尔玛,你以为你赢了?
同日。
萨里郡,橡木林精神科。
诗瓦妮·夏尔玛被两名穿便服的女性护理人员扶进病房,走廊尽头有人正在弹钢琴。
是巴赫的《g小调赋格》,音符穿过紧闭的门扉,变得模糊而遥远,像隔着一层水听世界。
她没有反抗,没有询问。
强大的精神镇定药物让她的四肢像灌了温水泥浆,每一步都踩在云朵与实木地板之间那片暧昧的灰色地带。
护理人员的手掌隔着纱丽布料托着她的肘部,温度透过层层纤维渗进来,但她感觉不到那是“人的体温”——只是某种存在,某种支撑她继续移动的力学支点。
病房门在身后关上。
咔哒。锁舌入槽的声音清脆,却在她耳膜上拖出长长的回响。
病房比想象中好——橡木林是私立机构,单人间,大约二十平方米,有独立卫浴,窗帘是淡青色亚麻,此刻半掩着,让暮色以一种温和的方式渗入。
但窗外是铁网——阻止精神病人逃离。
窗台上放着一小盆蝴蝶兰,紫白色的花瓣在渐暗的光线中微微亮,像某种无声的安慰。
塞西莉亚的做事风格体面,体面,永远体面。
即使是把儿媳送进精神病院,也要选最好的,布置得像个高级酒店,让所有人——包括病人自己——都难以产生“被遗弃”的实感。
床头柜上摆着家人送来的物品。
一条手工刺绣的亚麻纱丽,一座巴掌大的青铜神龛,她惯用的檀香线香,一束用红丝带系着,旁边是黄铜小香炉。
很快,一位私人护士站在门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深棕色短,穿淡蓝色制服,胸前别着姓名牌凯瑟琳·布兰切特。
她的声音温和,带着职业性的恰到好处的关切
“这是您平时用的。夫人特意吩咐带过来的。如果您需要什么,随时按铃。”
诗瓦妮没有回答。
她看着那尊神龛。
凯瑟琳站了几秒,没有等到回应,然后退出去,带上门。
寂静重新填满房间。
诗瓦妮走到床头柜前,伸出手,指尖触及神龛边缘的铜饰。
冰凉。金属特有的、吸走体温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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