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求一味色,替我射眼,也替残图点睛。”阿覆的声音沙哑却坚定,像被砂纸磨过,打破了夜色的沉寂。她抬手摘下右眼的黑布,露出下面空洞的眼窝,眼窝边缘的疤痕狰狞可怖,像爬着一条暗红色的小蛇,却在红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奇异的光泽。她从怀中取出那半张残图,展开在青石地上,图上的无脸器物在红光下显得格外诡异,边缘的鲜红唇色像是在流动,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图上溢出来,顺着青石板的纹路蔓延。
子时鼓歇,射覆亭的亭门无风自阖,出“吱呀”一声闷响,像是生锈的铁门被推开,带着岁月的腐朽气息。亭心的鎏金铜钵突然震动起来,表面的红宝石闪烁不定,胭脂符纹的红光也随之明暗交替,像是在呼应着某种神秘的力量。紧接着,一道身影从铜钵后缓缓走出,正是胭脂娘子。
她披一袭覆盆紫的半臂,衣料光滑如缎,泛着暗紫色的光泽,像是用熟透的覆盆子汁液染成,在红光下流转着妖异的色彩。臂上覆着一层细密的鳞片,鳞片呈暗红色,边缘泛着金光,像晒干的覆盆子果肉,带着自然的褶皱与肌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落下细碎的红粉,落在青石地上,出细微的“簌簌”声。她的面上覆着半片铜镜,镜面光亮如镜,正映照着阿覆的脸——独眼、断臂、面色苍白,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执念与痛苦。铜镜边缘嵌着细小的珍珠,珍珠上沾着一丝暗红,像是干涸的血迹,与镜面上的倒影相映,更添诡异。另半张裸露的脸颊,却是一片空白,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只在中央有一道细细的唇缝,唇色是浓郁的覆赤,像熟透的覆盆子汁液,艳得逼人,开合间能看到细碎的红粉簌簌落下,落在衣襟上,晕开点点暗红。
“客人要射?”胭脂娘子的声音响起,像铜钵被指节弹破,清脆却带着一丝空洞,回声在亭内回荡,像有人在嚼冰,簌簌作响。她的声音似乎不是从唇缝中出,而是从铜镜深处传来,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直抵人心,搅动人最深层的执念。
阿覆定了定神,将残图重新揣入怀中,指尖触到图上流动的唇色,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她体内滞涩的气机微微顺畅。“求一味色,替我射眼,也替残图点睛。”她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坚定,像是在宣告某种宿命的终结,“我愿以身上最隐秘之物为注,赌这一局射覆。”
胭脂娘子那道覆赤的唇缝微微动了动,红粉落在青石地上,出细微的“噼啪”声,像是火星落在干燥的草木上:“射覆需三局,每局押一物,换一色。三局全胜,色成;一局失手,物毁人枯。”她抬手一挥,鎏金铜钵“咔哒”一声翻转过来,钵内依旧空空如也,却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光,像是盛满了融化的胭脂膏,散出浓郁的甜香,与空气中的血腥气交织在一起。
阿覆没有丝毫犹豫,点头应道:“我愿押。”她早已没有退路,要么补眼成功,参透覆图,替师父报仇,重拾昔日的荣光;要么葬身亭中,化作射覆亭的又一段传说,与那些赌命者一同被坊间之人追忆。无论哪种结果,都比如今这般残缺活着要强,这般日日被执念折磨,夜夜被噩梦惊醒,不如孤注一掷,赌一个未知的未来。
第一局,押“旧眼”,射胭脂骨。
胭脂娘子指尖轻弹,鎏金铜钵内突然生出一股气流,卷起地上的胭脂渣,在空中盘旋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中心泛着暗红的光,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第一局,需押上自己最珍贵的‘旧物’。”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像是没有感情的玉石相击,“射——何物藏于钵中?”
阿覆闭上仅存的右眼,凝神聚气。她的射覆术全凭气机感应,哪怕看不见,也能通过气流的变化、气息的流转辨别器物的真伪与隐秘,这是师父倾尽全力教给她的绝技,也是她如今唯一的依仗。她将心神沉入体内,调动残存的气机,顺着空气的流动延伸至铜钵之中,细细感知着钵内的每一丝气息变化。片刻后,她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血肉腐烂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胭脂香,还有一丝她自己的气息,温暖而熟悉,却又带着腐朽的冷意,像是冬日里冻僵的血肉。钵内似乎浮着一丸“胭脂骨”,骨上生着细小的绒毛,像未绽的唇瓣,柔软却带着死寂的冰冷,气机流转缓慢而滞涩,像是被困在某种无形的结界之中,无法挣脱。
“射覆——胭脂骨。”阿覆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知晓的事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丸胭脂骨,正是她三年前被剜去的那只左眼所化。当年她被押入刑场,冰冷的刀锋划过眼睑,左眼被生生剜去,疼痛钻心刺骨,仿佛灵魂都被撕裂。她以为那只眼睛早已化作尘土,散落在刑场的角落,却没想到,竟成了胭脂娘子炼色的药引,被藏在这鎏金铜钵之中,日夜承受着气机的侵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胭脂娘子指尖再次轻弹,倒扣的铜钵“咔哒”一声弹开。钵内果然躺着一粒小小的骨丸,色暗褐,像被血腌过的覆盆子,表面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骨丸上生着细密的绒毛,正是阿覆被剜去的那只左眼所化。骨丸在钵内轻轻滚动,出细微的“咕噜”声,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与不甘,那是来自血肉的哀嚎,是来自灵魂的挣扎。
娘子拿起旁边的半片铜镜,轻轻敲击骨丸。“当”的一声脆响,骨丸瞬间碎裂,化作粉末,颜色呈浓郁的覆赤,像覆盆子的果肉碾碎后的颜色,散出一股混杂着血腥与脂粉的气息,浓烈得让人几乎窒息。“此色名‘一目’,”她说道,声音依旧平淡无波,“藏着你的旧痛,也藏着你的执念。”她抬手一挥,粉末被吸入一只小巧的玉瓶之中,玉瓶通体莹白,上面雕刻着一只无眼的覆钵,与阿覆残图上的器物隐隐呼应,瓶身上的纹路细腻,像是用指尖一点点雕琢而成。
阿覆看着骨丸碎裂的瞬间,左眼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像是被无数根细针扎刺,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空洞的眼窝中流出,却是暗红的血色,滴落在青石地上,与胭脂渣融为一体,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在被灼烧,又像是在相互交融。她知道,这是旧痛在被唤醒,也是她的执念在被胭脂娘子汲取,这是交易的代价,是她必须承受的痛苦。
喜欢长安胭脂铺请大家收藏:dududu长安胭脂铺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酒仙桥十一街坊果然还是太紧了娄沫把自己高潮过后渐渐软下去的物件从那让他折腾到已经有几分红肿的穴口撤出来,而后抱住整个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孩子。没事儿吧?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他低声问,小尘?啊没事儿。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大男孩略微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不是善人,更加不是英雄。不解憎恨厌恶黑暗罪孽那些,有一个人背负就足够了。伫立于此的,是一个罪人。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怪物。我将背负黑暗,带你们走向一个崭新的未来!前期现文明过度,从前文明开始发力,横跨两个纪元,回归现文明。篇章现文明→前文明→现文明(回归)现文明回归篇已...
甜爽口,双强,受地位比攻高,先婚后爱,AO都有马甲外表温柔内在凶悍的狮子型Alpha攻位高权重掌控欲逐渐变态的冷味Omega受为了解决信息素紊乱,秦音和宁长烽从相亲到领证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秦音不光性格冷淡,信息素也会让人觉得冷,而且智商280的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主动。冷淡的Omega和严格执行新婚手册的S级Alpha,新婚夜过的简直平淡无奇,并且一米九零身高,双开门的S级Alpha竟然没有成结。秦音认为,怪不得这个S级Alpha不嫌弃他的制冷型信息素,原来是这个SA也有生理缺陷,但秦音并不打算离婚,反正他结婚也是为了平衡身体内信息素,生不生孩子无所谓。挂着乡村教师的马甲的秦音和宁长烽做起了周末夫妻,放假回家就只是为了交换信息素。可突然有一天,秦音发现他公务员的丈夫,竟然从自己新研发的模型机上走了下来。所以,隐瞒身份的不只是秦音一个人,他那有生理缺陷的丈夫也骗了他。宁长烽根本就不是普通公务员,宁长烽是空军第三舰队首席指挥官。秦音思考良久,还是决定不揭穿对方身份,甚至还在背后替老公撑腰。后来,宁长烽乘坐的舰船坏在了一颗星球上,随行的工程师根本修不好庞大复杂的发动机,只能是请求空军联盟总工程师亲自来修,宁长烽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他的Omega穿过了漫漫黄沙朝他走来时的样子。终于双方的身份被揭穿,一个是联盟总工程师,一个是第三舰队指挥官。可一次意外后,秦音忽然觉得这段婚姻其实非常不合适,他想宁长烽提出了离婚。这一刻,温柔儒雅的S级Alpha不打算再装了,他咬着Omega脆弱的腺体,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而后贴着浑身颤抖的Omega,低声诱哄,老婆,没完成永久标记,是我怕你疼,如果你有这个要求,我随时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