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长安朱雀大街,自承天门向南绵延九里,青石板被千年车马碾出深浅不一的凹痕,像凝固在岁月里的浪涛。街面铺陈着盛世独有的繁华:东段的绸缎庄与珠宝行鳞次栉比,绫罗绸缎在日光下流转着云霞般的柔光,胡商的吆喝声混着波斯香料的异香,飘出半条街去;中段多酒肆茶坊,文人墨客在此斗诗论文,醉汉的酣眠与歌姬的清唱交织成市井烟火;唯独到了南端,喧嚣便如潮水般渐次褪去,青石板上的苔痕浓得化不开,斑驳的墙垣爬满青藤,像被这盛世遗忘的边角。
坊间巷陌深处,藏着一家无匾小铺。
朱漆木门被岁月磨得温润如玉,门轴处嵌着七颗细小的铜珠,开合时出“吱呀”一声轻响,不似市井的嘈杂喧闹,倒像古寺晨钟暮鼓后的余韵,清越中带着沉淀了百年的厚重。门额上悬着一只黄铜胭脂盒,盒身被往来者摩挲得亮,边缘圆润如溪中卵石,盒盖无锁,仅靠一缕穿轴的银丝牵引。风过时分,盒盖或“咔哒”作响,或轻颤翕动,宛如女子半睁的眼睫,藏着一肚子欲说还休的秘密。
我立于门后,指尖抚过门内暗格的朱砂印记,那印记是百年前我亲手烙下的,如今已与木门融为一体,触手温热。巷外的脚步声渐远,带着市井的烟火气,一点点消散在暮色里。
这铺子,街坊邻里都唤它“无匾小铺”。唯有识货者,才会驻足门前,凑近那黄铜盒,细看里壁刻着的两个篆字——“胭脂关”。朱砂填的字,经了百年风雨侵蚀,颜色淡成了暮春的残红,却依旧透着一股执拗的艳,像我唇间未曾干涸的血色。
我是胭脂娘子,这胭脂关的守关人。
铺子开了多久,连我自己也记不清了。只知道自盛唐初定,朱雀街的青石板铺就那日,这关便已存在。我的使命,是每年上元夜,炼一味独一无二的“胭脂关色”,而炼色的药引,是长安人心中最珍贵的那点“红”——或许是十年寒窗换来的功名荣耀,或许是生死相许的情爱心火,或许是不染尘埃的初心纯粹。
上元夜,当坊间最后一盏花灯点亮时,门额的胭脂盒便会自动开合,接住那缕从长安各处飘来的“红气”,凝成一粒新胭脂。那胭脂色如初绽的石榴花,艳得能灼伤人眼,凑近了闻,香气里裹着淡淡的铁锈味,那是执念与精血交融的独特气息。
我见过太多抱着执念而来的人。
开元年间,有位绣娘,为求与戍边的情郎再见一面,献出手腕上守了十年的守宫砂,那夜的胭脂,红得带着泪意,沾在指尖便化作了相思的血;大历年间,有位老吏,为洗清满门的冤屈,献出了衙门里用了三十年的朱砂印泥,胭脂色沉如墨,却藏着不屈的锐光,映得人眼眶酸;最诡异的一次,是位赶考的书生,献了舌尖的一点红,说那是能过目成诵的天赋所凝,那夜的胭脂,艳得近乎妖异,第二日便听闻他金榜题名,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诗,终日对着考卷喃喃自语,疯疯癫癫。
坊间传言,这胭脂是用女子精血炼就,失“红”者必遭横祸;也有人说,胭脂关是真正的关隘,过关者能得偿所愿,代价便是献出自己最珍贵之物。我从不辩解,只在每年上元夜,静候那粒胭脂成形,然后看着长安城里,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得偿所愿,有人抱憾终生。
此刻,距上元夜尚有三日,门额的胭脂盒轻轻翕动着,像是在感应着什么。我知道,今年的叩关人,已经在路上了。我的指尖划过案上的铜镜,镜面凝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隐约映出我覆着鎏金胭脂片的半张脸——金片上的缠枝莲纹,是百年前一位宫廷画师耗尽毕生心血所刻,如今已被我的气息浸透,纹路间藏着淡淡的血色,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另半张脸依旧空白,没有眼鼻,唯有一道湿红的唇缝,像刚被鲜血濡湿,透着一股妖异的艳。
这是守关人的宿命。我以半面换关隘,以唇色炼胭脂,守着长安人的执念,也守着自己无法解脱的囚笼。
上元前三日,朱雀街的年味已浓得化不开。家家户户门前挂起了红灯笼,灯笼穗子随风摇曳,像一串串跳动的火苗;孩童们提着纸灯在巷陌间追逐嬉闹,笑声清脆如银铃,惊飞了檐下的麻雀;街面上的摊贩多了起来,卖糖画的师傅手腕一转,便转出一条腾云驾雾的龙,捏面人的老翁手指翻飞,将相王侯便活灵活现,吹糖人的小贩鼓起腮帮子,胖乎乎的兔子便在竹竿上晃悠。各色小吃的香气弥漫开来,甜的、咸的、香的,混着松烟墨的味道——那是书生们在街头代写春联,挣一点过年的碎银,红纸黑字,写满了对新年的期许。
我坐在铺内的矮榻上,听着街面的喧嚣,指尖捻着一粒去年的旧胭脂。铁锈味已淡,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墨香,萦绕在鼻尖。忽然,一阵不同于市井嘈杂的脚步声传来,轻而缓,带着几分迟疑,却又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坚定,一步步靠近,敲打着青石板,也敲打着我的心。
“吱呀——”
朱漆木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青衫身影立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面容。
来人是个书生,眉目清秀,鼻梁挺直,只是面色有些苍白,眼底藏着化不开的郁色,像蒙着一层厚厚的乌云。他穿一件洗得白的青布长衫,袖口磨破了边角,却依旧浆洗得平整挺括;腰间系着一块旧玉佩,玉色暗,上面刻着的“柳”字已有些模糊,却被擦拭得锃亮;背上背着一个竹编伞篓,里面放着几把修好的油纸伞,伞面有青有蓝,有白有黄,却唯独没有红色,像一片被遗忘的秋色。
“胭脂娘子?”他试探着开口,声音清润如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秋风中的落叶。
喜欢长安胭脂铺请大家收藏:dududu长安胭脂铺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池岁自小父母离异,由外公外婆一手抚养长大某次和跟着爷爷长大的哥哥苏瑾平参加聚会时,偶遇京城顾家三爷。她自小冷淡薄情,深知眼前之人如水中月镜中花,她规规矩矩的喊他一声顾先生,下意识远离可后来,她发现,无论她怎么逃离,两人终将会相遇。直到某个夜晚,男人把她逼到角落,克制而隐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池岁岁,你打算找男朋...
高智商表演系诈骗omega受x四个alpha攻直男受甜言蜜语,真诚,对每一个人都付出真心。游戏人间的无腺体OMEGA,sss级诈骗犯。攻1视角受为妹妹治病,无助可怜,切除腺体的,但依然坚强勇敢的年轻o。攻2视角受贫苦爱哭,但在床上很听话的小白花。攻3视角受年轻有为,有些高冷且话少的清冷医生。(人设抄的攻1)攻4视角受温柔儒雅,情绪稳定,年轻但是成熟的文艺o。(人设抄的攻2)大概就是对攻们骗身骗心骗钱的小骗子为自己的诈骗行为付出巨大代价的故事。我倘能找到你,我会爱你的。可是你在哪里呢?要是剥夺了你的表现癖,拿走了你的表演技巧,把你的装腔作势虚情假意和演过的一个个角色的片断台词和他们的褪了色的感情的残余都像剥洋葱那样一层层地剥光,最后我们能找到一个灵魂吗?毛姆剧院风情永远不要跟我讲你的爱,闭上你的嘴,它在撒谎。荣格红书...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
同学会上被群嘲,最后才知我一个人就是豪门方博江晚结局番外畅销巨著是作者佚名又一力作,网文大咖佚名大大的完结小说同学会上被群嘲,最后才知我一个人就是豪门,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小说推荐,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方博江晚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十年前,我向她表白。她说她也喜欢我,可却不想早恋,相约共赴清华。可几天后,她上了阔少的车,我去阻拦,她下车,冷冰冰的说你对我的喜欢一文不值,顾言却可以让我飞上枝头,哪怕他只是想玩玩,我也不想被一文不值的喜欢,更想被锦衣玉食的玩弄。...
治愈,致郁?内容标签江湖虐文前世今生青梅竹马相爱相杀治愈其它爱情言情小说虐文治愈前世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