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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81章
“嗯。”
但她觉得,自己毕竟是快要死了。
阮清木闭上眼,一嘴啃上了他的肩头。
风宴不悦地把她扶着坐直了,“我又不是桃子。”
“吃不到桃子就这样耍赖。”风宴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你喜欢柳二娘,想要与她偷情吗?”
她雾蒙蒙的眼,变得有些透亮起来,那是因为被迫要吐露真言,再告诉风宴,“没有啊。”
风宴点点头,他的手指移到了她的后颈处,虎口压着她的身躯要往前送,却遇到了点抵抗。
阮清木抻着脖,重量都压在风宴的那只手上,勉力往后倚。
“不是要吃桃子?”
“你又不是桃子。”
风宴沉默片刻,“胆子倒是不小。但你吃不下我。”
“嗯?”她却是十分惊讶,“你都阳.痿了,还这么自信。”
现在,风宴知道她口中的阳.痿,究竟是何意了。
他静了一瞬,不想随口扯的谎,却让她记忆如此深刻。
这只魅魔即使没了记忆,脑子里也乱七八糟的,一个吃不下就要往那事上想。
阮清木的眼前开始出现大片的晕黑,心底那个的声音还在尖叫着,只是她越来越听不到了。
可男人的气息在靠近。
他的身上味道清冽而苍茫。像雪覆高宴,一千万年以前就屹立在那里,将来还要永远地伫立下去。
雪宴倾覆而来。
阮清木却倏地避开了他。
风宴按住她的脊背,顺着她的骨头,一节节往下捋,直到人服服帖帖着趴在他的身上,复而勾着她的下颚,叫她抬起头来。
他问得很有耐心,“我要给你净毒,有什么不对?”
阮清木含糊着啊了一声,颇为意外,“你可以吗?”
这次不等风宴回答,她自己便反扑了上去,像是早有预谋,双手勾着风宴的脖子,让他俯身贴着自己,灼热的嫣唇反复碾着他的,人也不安分的扭着蹭动。
他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着笼住阮清木,清冷到头,反催出一线幽微的香艳,想要把它抓住,让它染上点不好看的颜色。
风宴始终很平静,但被阮清木抓在手里的头发已是彻底乱了,他耐心地忍了一会儿,才揪着她的后颈稍稍分离,感到唇面还有些麻麻的木着。
他声如碎玉敲冰,皱着眉问道,“你不知道张口吗?”
语气严峻,像在训斥。
阮清木懵懂着点头,刚要说什么,男人已经重又贴了过来。他大概是觉得阮清木刚才太不中用,这次便全程捏着她的后颈,密不透风地贴着她,用舌.尖撬开她的双唇。
一进去就被咬了一口。
风宴抵着她的牙关叫她松开,本要渡一些真气进去,但此时尝到她口里的桃子味,便蓄意搅了一搅。
桃子被搅碎了。
阮清木呜呜两声,舌头被往后推的很难受,禁不住抵着他,对方却在此时撤开,一退到底不够,想勾着她往自己嘴巴里伸。
净毒,是这样的吗?
阮清木心下疑惑,谨慎着并没有如他的意愿,只舔了舔他的下唇。
银亮的水渍,蔓延在了风宴的唇角。
屋里一直很安静,偶尔有她几声的吞咽。两人亲得不怎么激烈,然而缠缠绵绵着始终不分开。阮清木舌根发麻,感到口里全是他清冽的雪味,化在嘴里,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这股清甜的冰凉,顺着喉头探进胃里,再延伸至四肢百骸。心里激愤的火焰被熄灭,那个尖叫的声音也被掐了咽喉哑掉了,她开始觉得飘飘然,浑身充满了温柔的力量,像是被托在了云里。
被亲得有些醉了。
风宴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的后颈,看着红色小痣不甘心地消退下去,但不知是否为错觉,她瓷白的肤上,总像是还留着点桃粉印迹。
真气在灵府中丝丝缕缕扩散,因热毒而不断煎沸着的血,也逐渐平息。
阮清木做了一个梦。
有个妇人手里拿着两个桃子,左边站着一个她,右边站着一个男孩。
妇人慈爱着把右手的桃子分给男孩,在他吃完以后,又把左手的桃子递了过去。
阮清木始终很安静,就这么看着那男孩一口一口把桃子吃完,嘴一瘪,尝到苦咸苦咸的滋味。
醒过来以后,心里还觉着有些空落。屋子里也是空的,风宴大概又出门了。
风宴总是很忙。
阮清木叹一口气,筋骨酥软着从床上翻下来,却蓦地看到桌上那个粉嫩的桃子。
其实家里一共三个桃子,她昨晚吃了两个,这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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