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封慎唇角勾起些,垂眸看她一会儿,转身去了洗澡间。
汪知意支棱着耳朵,听到洗澡间响起哗哗的流水声,才小心地从被子里探出了些头,观察了下屋里的形势,确定没发现敌情,又探出些头,长舒口气,扯着被子靠向床头,看了眼洗澡间半掩的门,他应该不是真的在洗冷水澡吧。
他这个澡洗得比以往时间要长一些,汪知意一杯红糖水慢慢喝完,又躺回被窝里,一直等不出来他,望着天花板,琢磨起了糕点店的事情。
新的营业执照等年后要抓紧时间申请,店名就还是沿用现在的这个名字,附近几个镇子上的人一说起临南镇盛芳街的盛芳老味儿糕点铺,都知道是哪家,要是换了新名字,反倒会不好。
她今天见老板的时候,提了一下这件事,他当时钱付得痛快,一次性就全部结清了,所以老板在什么事情上说话也痛快,直接同意了他们可以继续用这个名字,她明天会写一份书面上的说明,他们双方都签上字,省得日后万一有什么想不到的纠纷,到时候只凭口头上的话,没有书面文件,就会很麻烦。
店名不用改,门头得要换一个新的,她妈已经找大师去算了,找一个好日子,重新挂匾开业,做门头的地方,他那边应该有相熟的,他厂子里的牌匾也是新做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项,就是店里三个老员工的安排,之前那位老板说,这三位师傅都是踏实肯干的,她想着新换了老板,肯定要给他们涨些工资。
一是,新年开春,图个好运头,大家在这一年都能有一个好的开始。二是,老板一换,人心多少会有些不稳,钱实实在在地拿到手里,能安稳些士气。
前老板有给她看过进货的单据和流水的记账本,每个月进账多少,出账多少,她心里多少有了些数,但具体要涨多少工资,她还是有些拿捏不准。
汪知意打开床头柜,拿出笔和本,写写算算起来,等他从洗澡间出来,她还没算好。
封慎拿毛巾擦着头发走过来,看她一眼,又扫了眼她小半页纸上勾抹的数字,开口问:“算什么呢,这么认真?”
汪知意这才看到他,把纸和笔泄气地往床上一扔,认真请教:“你说要是给黄师傅他们涨些工资的话,具体涨多少合适?”
封慎在离她有一段距离的床沿坐下,回道:“年初先不用涨工资,后面发工资的方式可以换一下,按照他们现在的基础工资,再加上每个月利润额的百分比拿钱。”
汪知意一点就透,她在店里的时间不多,相对于发死工资,这种方式可以把他们的积极性给充分地调动起来,她眼睛生亮,倾身过来,一下子搂住他:“你好厉害。”
她双手摸到他背上的冰凉,又惊住,赶紧拿身上的被子裹住他,又急又气:“你真洗冷水澡了?这么大冷的天儿,你不要命了。”身子骨就算再硬实,哪儿扛得住冷水浇头,毕竟年纪到这儿了,又不是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封慎又扯过一半的被子将她裹住:“不碍事儿,以前冬天也经常洗冷水澡,已经锻炼出来了。”
汪知意不解问:“你冬天干嘛要洗冷水澡?”
封慎说得随意:“那些年我叔常年不在家,我们仨没人疼也没人管,封洵身子骨弱,封诚年纪又小,两个灶烧两锅热水,先紧着他俩用,水要是不够了,我自己冲个冷水澡就完事儿。”
汪知意怔住,他其实很少说以前,即便她妈问起,他也是三言两语地带过,他那个时候也就是个半大的孩子,还要照顾两个弟弟,撑起一个家,不知道吃过多少苦,他只是不说而已。
她眼眶慢慢涌上些湿,又将他抱得更紧了些,脸埋在他肩上,闷了半晌,才开口,声音很轻:“你以后就有人疼了。”
说她脑子灵,这个时候又犯傻,他不过是稍微挖个坑,卖些可怜,她自己就往下掉,封慎想招她的疼,但没想惹哭他,他胡乱揉揉她的头发,嗓音有些哑:“谁疼我?”
“我疼你呢……”话脱口而出,汪知意又觉出些不好意思,添一句,“还有我妈和我爸。”
封慎挨到她耳边,低声问:“你怎么疼我?”
汪知意仰起脸看他,想了想,从他怀里直起身,拍拍自己的膝盖:“你躺下,我给你吹头发。”
第48章
封诚觉得他大哥今天有些奇怪,平日里很少戴帽子的人,今天竟然戴了个黑色毛线帽,进屋也不摘,也不嫌热,屋里的炉子烧得这样暖和。
小伍子也有同样的疑问,凑到封诚身边悄声道:“帽子可能是嫂子给咱哥织的。”
封诚恍然,他就说大哥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就像还不错的样子。
丁贵咬一口嘎嘣脆的懒柿子,隔着玻璃窗盯着封老大头上那顶帽子,摇摇头,断言道:“不可能,小嫂子织条围巾,老大没戴几天,那围巾就脱线了,帽子这种高难度的技术活儿,凭小嫂子手上的那点功夫,应该织不出来。”
封诚立刻维护大嫂:“那围巾脱线是小白给咬的,关大嫂什么事儿。”
反正大哥是这样说的,大哥怎么说,他怎么信,至于到底是不是小白咬的,那就只有大哥和小白知道了。哦,对了,石头婶儿应该也知道,脱线的围巾是让石头婶儿给修补好的。
丁晓玉突然从两人中间冒出头来:“什么脱线的围巾?”
丁贵那颗小心脏都被丁晓玉的神出鬼没吓了一跳,他拍着自己胸脯回魂,又嫌弃地“啧”她一声,“接你的车到底什么时候来?”
丁晓玉冲他得意地扬下巴:“我不走了!爸让我在这边待到十五再回去。”
丁贵还没咽下去的柿子差点噎在嗓子里,看丁晓玉这个尾巴翘上天的样子,就知道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他将剩下的半个脆柿子塞到小伍子嘴里,转身就回了自己办公室,他要去给老丁头打电话抗议,总不能他嫌这丫头在家里待着烦,就把人往他这儿塞吧。
丁晓玉瞧丁贵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更是得意,冲他的背影做个鬼脸,扭头又问小伍子和封诚:“小黑呢?”
小伍子嘴里堵着柿子,说不了话,封诚对丁晓玉的态度一向是敬而远之,他只回:“我们小黑叫小白,不是叫小黑。”
这是什么绕口令的话,丁晓玉不服气:“那小狗崽子长得黑成那样,你们叫小白,你们有没有问过它的想法?”
封诚道:“名字是我大嫂起的,小白欢喜得很,一叫它就飞奔着跑过来,你叫它小黑的时候,它应过你一声吗?”
丁晓玉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巴掌拍上封诚的后脑勺:“你个混小子,那汪幺幺比你都小三岁,你这一口一个大嫂的叫得倒是尊敬,我比你还大两岁呢,怎么从来不见你叫我声姐?”
看在丁伯伯的面子上,封诚懒得跟丁晓玉的这一巴掌计较,他轻哼道:“我叫大嫂,是因为我大嫂当得起我大嫂,至于你……”
他上下打量丁晓玉一眼,没说完的话全表达在眼神里,丁晓玉被他这不屑的眼神给气了个倒岔气,追着还要打他,封诚脚底一抹油,早就跑远了。
只剩小伍子一个人站在门口,咬一口脆柿子,还在琢磨老大今天为什么反常地戴起了帽子,不过老大脑袋长得好,戴上这毛线帽,倒是还挺好看。
办公室上的座机响起,封慎眼不离图纸,随手拿起话筒放到耳边,听到电话那头粗生粗气地一声“喂”,眉梢微一动,掀眸看向还在办公室门口嘎吱嘎吱嚼柿子的小伍子。
小伍子一接到老大的目光,马上意识到自己这是碍事儿了,再看老大脸上的神色,马上又明白了打来电话的人是谁。
他将最后一口柿子直接塞到嘴里,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沾着水的手,又贴心地把门给老大关上,一边关着门还自我感动地想,恐怕就是在御前伺候的大内总管也没他这等机灵劲儿。
他这个想法要是被他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娘知道了,恐怕要一鞋底子扔过来,砸他个半死,跟谁比机灵劲儿不好,跟大内总管比,你还不如跟山上的猴儿比,人那猴儿还能给自己找个媳妇儿,你还不如猴儿呢。
小伍子在关紧的门外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还以为自己要感冒,赶紧跑回自己屋去找热水喝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菩提树下,慕云欢皈依的不是佛,是她心中的小和尚。她说若有来生,我不做公主,只做你手中一串佛珠。...
手中的混沌灵力涌进袋子里面,狠狠往那钻洞鼠一丢,意念一动。砰!整个包裹着不知是什么妖兽大便的衣服在钻洞鼠面前爆炸开来。而且混沌灵力比较霸道,那些大便被炸得稳稳牢牢的粘在钻洞鼠身上。哈哈哈,臭老鼠,吃粑粑去吧你!王枫站在钻洞鼠视野下面哈哈大笑,姜寒汐也终于知道他钻大便是用来干嘛的了。吱!吱!吱!吼!钻洞鼠竟然被气得发出来吼叫声,接着竟然连藏都不藏了。跳下来就要和王枫拼命,双眼赤红。王枫见势不妙赶紧让强力打手上,一边跑一边大喊仙女姐姐!救命啊!!王枫跑到姜寒汐后面抓着她的手臂看着钻洞鼠一脸害怕的模样。放手。姜寒汐看着抱他手臂的王枫语气不善,王枫赶紧松开。不然等一下钻洞鼠还没先死,他就得先死。仙女姐姐,快打它!...
爽文,无cp,男女主纯正兄妹情!问得到奇怪系统的第一件事是什么?答当然是上交给国家爸爸啦!国家爸爸我缺物资!给你物资!国家爸爸我缺技能!找人教你!华国公民觉着这段时间国家爸爸开挂了一样,各种神奇的高科技产品都研究出来了。隔壁的倭国破灭了,鹰国,美丽国那些人天天来华国打探消息。任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华国到底怎么了。...
我是被薄晋琛叫醒的。勉强恢复意识后,大脑依旧昏沉生疼。流苏,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默,你当初承诺,我若不离,你便不弃,如今为何要纳她为妃?她才是本王最爱的人,而你,不过是玩物罢了!叶思菀残破的心,瞬间坠入冰窟,原来,一切都是骗局!他竟从未爱过她!前世,她是尊贵的无双国嫡公主林景汐,但国已破,家已亡,为保清白之身,自戕而亡。幸得老天有眼,让她浴血而归今生,她是轩辕国五公主叶思菀,亦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