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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许我在这里留下口勿痕,否则第二天出门工作会被发现。”
恍惚间,像是又回到了被人按在身下的夜间时分,染着潮意的记忆扑面而来。
——高大宽阔的背影将自己扑倒,大型犬一样毛茸茸的脑袋埋首于跟前,头发扎得皮肤痒痒的,而后其他位置又涌现出更痒的触感。
与之一块浮现的,还有点点梅花绽开的痕迹。
大概是占有欲作祟,每次厉言川总喜欢在自己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红的紫的,一块块一圈圈,像是野兽在以标记宣誓主权。
越想越陷入回忆,脑子变得晕乎,脸颊更是潮红,宋年已经双眼迷离,快要分不清现实和幻想。
朦胧间,他仿佛真的看见厉言川出现在了身边,正牵动着自己的手一步步深入。
“再向下,碰一碰你的月复部。”
按照声音的指示,宋年毫无反抗,温顺得像一只被捕获的小兔子,捆得严严实实丢进狼的巢穴,任其上下其手。
而此时的大灰狼正在手机的另一端,以另一种方式将小白兔吃干抹净,连尾巴根都变得湿透。
宋年的腹肌不算明显,躺下时平坦凹陷,能摸到分明的肋骨。
——除却亲吻外,坏心思的厉言川还总喜欢在进入以后按一下这里,既能将形状更清,也能让自己溢泪,沙哑哀求。
诱惑的低沉嗓音让身子酥了一半,萦绕在身边,叫他分不清今夕何夕。
瞳孔目光涣散,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已然有了无法忽视的变化。
一一反应皆被尽数传递给那端的人。
厉言川也不由得呼吸一滞,嗓间干涩,快要压抑不住。
他的气息变得不稳、急促,明明水温不算滚烫,额间却沁出了细汗,汗珠顺着昂起的下颌线滑落,淌过凸起的喉结。
水面下的手掌青筋暴起,搅起阵阵波澜。
喘息声中,话语搁置,厉言川喉结滚动,正欲出声,却听见那端的宋年先发制人:
“那你呢?也想这样触碰我吗?”
轻轻的声音犹如蝴蝶的翅膀,却能扇动出巨大的风暴,卷走所有伪装和理智。
“……嗯。”
磁性嗓音夹杂着欲望,坦诚地表达了同样的索求。
即使通话两端皆沉默,但透过彼此急促的呼吸声,无需言语,都知晓下一步该是什么。
“宝宝……”
厉言川嗓音艰涩地唤道。
“老公……”
宋年的语气也染上几分急促。
两句话语和什么同时落地。
没有人谁都不再有力气说话,手机里传出来的,只有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你好坏啊。”
大汗淋漓的宋年趴在床边,埋怨中有几分噌怪之意,听上去却像在撒娇。
“嗯,都怪我。”
厉言川笑着抹了把脸,身上分不清是沁出的汗水还是浴室的水雾。
“乖,现在你该去洗个澡,好好休息。”
“你也是,水都冷了吧。”
歇了片刻,两人皆是起身,各自进了淋浴间,却没有人率先挂断电话。
洗完澡后,通话没有结束,而是转成了视频。
“晚安。”
顶着一身氤氲的水汽,红扑扑的脸蛋和湿漉漉的眼睛望来,宋年现在的模样轻易就能叫人心猿意马。
厉言川移不开眼,直勾勾地望着屏幕那端的人,以温柔似水的嗓音回应晚安。
如果不是距离太远,他真想立刻飞到人身边,用热烈的拥吻传达思念。
那晚,视频持续了整整一夜,仿佛爱人就陪伴在身旁。
————
自从被隔空欺负过一次后,宋年就老实了,除非抱着自己送上门的心思,不然再也不在人洗澡的时间点视频。
每晚都是先通过小机器人侦查一番,但架不住厉言川总是随身携带,洗澡时也不例外,十次有九次能直面烟雾缭绕中的男色诱惑。
真要怀疑某人是故意的了。
被将一军的宋年下定决心,发誓回家后也要让厉言川吃瘪一回才行。
而且一定要把人按住,好好摸一摸那总在勾引自己的大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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