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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缊酌立马拨了个电话回去,“你怎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啊。”
“我怕打扰你美梦呀。”宋黎若掐着嗓子,声音嗲嗲地,“什么时候履行一下约定,请我吃个饭呢?”
她这么一说,钟缊酌才恍然想起,昨晚宋黎若上台之前,非拉着自己说要今天请她吃顿饭,来庆祝成功脱单。
“行呀,中午就可以,正好我还没吃。你来挑个地方?”
宋黎若不假所思道:“那就院儿里的食堂吧,省得麻烦。”
“”
钟缊酌咳嗽一声,“我看请吃饭是假,想听八卦是真吧。”
半小时后,钟缊酌出现在食堂包间里,跟服务员点好几盘子还算丰盛的菜。
宋黎若则坐在她对面,筷子还没动,就开始抛出第一个问题:“我特想知道,你跟秦拂清认识以来,有没有闹过矛盾呀?他会不会让着你?”
“怎么想问这个。”钟缊酌给她盛了一碗柠檬草鸡汤。
“因为只有在产生矛盾时才能判断出一个人的本性。像这种身居高位的男人,多少有些脾气的,我怕他以后会欺负你。”
钟缊酌心里一阵感动,笑说:“算是有过吧,每次都是他让步,至少我所认识的秦拂清是一个挺不错的人。”
宋黎若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宋黎若大口喝了几口汤,又揶揄着问秦拂清怎么追的她,怎么跟她表的白,钟缊酌没说太多细节,含糊着讲了个大概。
“没想到秦总还是个痴情种。”宋黎若咬着筷子,忽然皱起眉,“诶,我想起来,这事儿你打算怎么跟敬舟说啊,他如果知道了估计不怎么高兴。”
“我也发愁呢。”钟缊酌叹口气,“能拖多久是多久吧,说不定他还没发现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分手了。”
“瞎说什么,你当处的是月抛型男友啊。”
钟缊酌干笑了两声,没再说话。
“那你会跟父母说吗?”宋黎若抛出最后一个问题。
钟缊酌摇头:“他们大概也会担心我,而且,最麻烦的其实不是我这边是秦拂清那边。”
宋黎若能听懂她话里意思,两人的家世相差太多,这是一道难以跨越过的门槛儿。
她没处在她的位置,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只安慰着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别想那么多啦,先享受恋爱吧。”
“嗯。”
这两天秦拂清一直没有联系她。
钟缊酌想来是因他工作太忙,她也算沉得住气,他那边没消息,她就不主动去打扰。
于是在一个夜空晴朗的晚上,秦拂清终于忍不住打过来一条视频电话。
那会儿钟缊酌正在给阳台上的吊兰浇水,她听到声音跑过去,撇见屏幕上的名字时,心跳就开始加快。
她点开后,对面只露出半张脸,画面左右晃了两下,似乎在调整角度。
“你今天怎么突然打视频来了呀。”钟缊酌显然还没适应这种关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拂清看上去挺无奈,眯眼吹了下掉落在额头上的发丝,他站在微弱的灯光里,背后是一扇朱红色的大门。
“你在胡同里吗?怎么不回家——”
钟缊酌认出这个位置,话说一半,又反应过来原因,立马闭上了嘴。
她早该想到的,在家里还怎么敢跟她视频呢?
秦拂清无声地笑笑,却没直接说穿:“外面凉快,还能自带柔光滤镜。”
钟缊酌噗一声跟着笑了。
“在复习功课吗?”秦拂清问。
“没有啦,白天看了会儿书,晚上就陪陪花花草草。刚刚给一盆吊兰浇完了水,你的电话就来了。”
“你不会现在才下班吧?”钟缊酌扑闪着一双清透灵动的眼睛问。
“嗯,前两天忙得晕头转向,今天回来还算早的。”
他垂眸看了眼手上的烟头,在钟缊酌接话的功夫,又偏头抽了最后一口,然后扔到地上,用脚碾灭。
钟缊酌说完之后,就静静地望着对面的男人。心里在想,其实也不用非要聊什么,这样看看就挺满足的。
“缊酌,以后你要监督我少抽一些。”秦拂清给她交了个任务。
“啊?我怎么管得了你呀,而且,刚抽完就说这种话,也太没说服力了。”
“那还不是想你想的。”
钟缊酌心尖蓦然一跳。
她有些不自在地玩着衣摆,“那我也得经常看到你才行,我总不能靠想象来提醒吧。”
秦拂清想了想说:“这周末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钟缊酌愣了下,立即回:“我在放暑假呢,什么时候都有空,主要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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