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日子就这么一天又一天的过了下去。
然后,距离海因里希阁下成年的日子,只有半个月了。
有些虫渐渐焦躁起来,还一天比一天更加焦躁。
路易的焦躁,身边的虫都看了出来。
他的副官就不止一次的询问过他,是不是有什么难以解决的烦恼。
就算副官是他信任的虫,他也并没有把心里的事情告诉他。
海因里希阁下是皇室收养的雄子,他不敢去赌副官对他的忠诚和对皇帝的忠诚,哪个更加不可撼动。
但是,还是有一只虫是可以商量的。
“路易,你最近的心情好像不太好?”温柔明丽的雄子凑过来看着他的脸,眼中满满都是关怀。
路易的心中一暖,看着自己的挚爱,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再过半个月,海因里希阁下就要成年了。”
“是啊,只剩下半个月了。”杰西莱感叹了一声,随即又看向路易,眼神里闪动着什么,一瞬即逝:“那么,你打算送他什么礼物?”
“我哪儿有那个心情。”路易看着杰西莱,唇角绷紧:“杰西莱阁下,你知道的,我想说什么。”
军雌的双爪握紧,隐忍得额头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杰西莱连忙安抚的握住他的虫爪:“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你先别激动……这件事我们必须好好商议。要怎么做,才能把对海因里希阁下的伤害减少到最小呢?难道你以为我没有想过这件事吗?我只是,不想伤害到任何虫啊!但是,爱一只虫,是没有错的。我们三个谁都没有错,只是命运的捉弄罢了……”
说着,他长长的叹息起来,眼角含着晶莹的泪珠。
路易震撼的看着他,再一次被他的善良纯洁感动到说不出话来。
但是善良归善良,该做的事还是必须要去做的。
路易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我想着,等到海因里希阁下成年日的时候,再把取消婚约的事情告诉他。”
“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成年日那天?”
路易老老实实的诉说自己的想法:“那天会举行盛大的宴会,他会收到许许多多的祝福,还有许许多多的礼物。这样的日子他肯定会很高兴的,这样的话,我再把取消婚约的事情告诉他,他就会比较容易接受一些。”
听完了他的话,杰西莱动情的扑在他怀里:“嗯,很好很好的想法。这样的话也会把对他的伤害减少到最低,太好了路易,原来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路易抱住怀里温柔善良的雄子,胸腔里好像盈满了幸福。
…………
与此同时,城市的那一边还有一个焦躁的文特尔·艾斯。
酒吧里,斑斓的灯光闪烁着,激情的音乐跃动着,他却只是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
克鲁珂用胳膊肘拐了拐他:“干什么这么郁闷啊?明明是你约我出来的。再这样,我就回去了!”
“别——”
艾斯一把拉住他,用深情的薄荷绿眼睛看着他,看得克鲁珂都不好意思了,立马竖起眉毛做出凶恶的模样来:“你、你不准有奇奇怪怪的想法,要不然,我真的走了!”
“好好,只要你不走,什么都行。”
克鲁珂端起五颜六色的鸡尾酒来灌了一大口,斜着眼睛睨他:“你今晚到底怎么了?说老实话。”
艾斯深深的吁出一口气:“海因里希阁下,快到成年日了。”
“嗯哼?你总不会是为了礼物的事情在烦恼吧?”
“怎么会?礼物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反正是最贵最好的那种。”
闻言克鲁珂哼了一声,神情淡了下来。
见状艾斯连忙补救:“其实就是大众款的袖扣和领夹而已,只是他到底是皇室的雄子,所以当然得选最贵的,不然不是显得对皇室不够尊敬吗?”
克鲁珂的神情缓和下来,但还是别别扭扭的说道:“关我什么事?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嗤……”
他这样口不对心的样子看在艾斯眼里觉得特别可爱有魅力,愣神了一下,才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海因里希的成年日度过之后,下个月本就是准备举行……婚礼的日子了。”
砰——
克鲁珂重重的放下酒杯,冷着脸说道:“哦,是么?那我应该恭喜你了。”
“你!”
闻言艾斯也有些生气了:“你明明知道我对你……还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我还不够烦心的吗?”
克鲁珂再次扭过头去,以他的性子竟然没有发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