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舒也睁开眼,从袖中变出那个万象音匣,并把它置于灯上。
功德从万象音匣里涌出来,像一条金色的河流,缓缓注入那盏灯。
灯芯越来越亮。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功德在流逝,她感觉得到。那些曾经帮过的人,那些曾经做过的善事,正在一件一件从她记忆里消失。
她记不清第一个帮的人是谁了,记不清最后一次理疗是什么时候,记不清自己攒了多少功德。
可她没有停。
因为那盏灯越来越亮了。
终于,最后一丝功德流出,没入灯芯。
灯芯燃了起来。
幽幽的,暖暖的,像星火一般。
舒也身子一软,险些倒下。她扶住地面,大口喘气。她的灵力还在,可身体像是被掏空了,轻飘飘的,使不上力。
颜长老注视着她,摇头叹息,轻轻拭了拭眼眶。
“十二天。”她说,“灯燃尽之前,他能醒,就活了。燃尽还没醒,这辈子都醒不来了。”
“如果他醒了,才能知道,是不是恢复了正常人。魂魄齐不齐,记不记得你,身子有没有异样……”
舒也听着,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榻前,看着那张苍白的脸。他睡得很安静,眉头舒展着,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十二天。”她轻声说,“我等你。”
舒也把沈初尧带回了自己在霍山的家。
她把屋里收拾干净,给他造了一张冰床。
寒冰砌成,冒着丝丝白气。她把他抱上去,盖好被子,在床边一坐就是半天。
然后,她开始每天等他醒。
每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她就去院子里采花。
露水还挂着,花苞刚开,她挑最鲜的摘,带回屋里,插在他窗台上的陶罐里。
第一天是野百合,白白净净的,像他穿白衬衫的样子。
第二天是雪松枝叶,翠绿的,带着清冽的香,是他身上常有的气息。
第三天是紫藤,一串串垂下来,像她腕间那根情丝。
第四天是雏菊,小小的,黄黄的,是他笑起来时眼里的光。
她每天换一种花,每天坐在床边,跟他说一会儿话。
“今天我去看了小时候爬过的那棵树,”她说,“那时候我老爬上去掏鸟窝,被颜长老骂。你说我是不是挺皮的?”
他没回应。冰床上的白气轻轻飘着。
“山下来了只小狐狸,不知被什么伤了腿,我给它包扎了一下。它走的时候还回头看我,像在说谢谢。”
他还是没回应。
舒也也不急,就那么靠着床沿,继续说。
“你知道我们这儿有山精吗?专门偷晒在外面的衣服。有一次我晾的裙子不见了,追了它三座山,最后发现它拿去给崽子当窝了。你说气不气人?”
她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可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那盏命灯幽幽地燃着,光一天比一天弱。
舒也每天去看它,看那灯芯还剩多长,看那光还能撑多久。她不敢离它太近,怕自己呼出的气都会把它吹灭。
第八天。
第九天。
第十天。
她开始睡不着。晚上就坐在冰床边,看着他,看着那盏灯,看着窗台上那些已经开始枯萎的花。
“沈初尧,”她轻声说,“你答应过要陪我去看山的。”
灯芯哔啵一声,颤了颤。
第十一天。
舒也采了一把满天星回来,换掉窗台上已经蔫了的粉月季。她把花插好,回头看着他。
他还在睡。
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很凉,冰床的寒气已经透进他骨头里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偷偷和闺蜜弟弟在一起了。那年,他19岁,她25岁,他追着她死缠烂打要公布恋情。后来,他22岁,她28岁,不想公布恋情的反而成了他。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1987年7月6日,京市烈士墓园。许溢舟父亲的追悼会结束。在父亲的墓碑前,许溢舟做下决定指导员,我想好了,还是决定继承我爸的警号,成为一名国安警察。...
小说简介在酒厂打工就是最大的意难平作者岁逐月文案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仅穿越到了二次元,还绑定了一个名为铲除意难平的系统看着镜子里粉发绿瞳左手查克拉右手苦无的自己,你心里只有把原作者的头拧下来的冲动穿哪儿不好,为什么非要穿高危热血战斗漫!你不乐意!对此系统表示,只有消除观众的意难平并且苟到结局,你才能回家你不就是...
斐南音穿书了。还绑定了深情女配系统,做了七年霸道总裁的深情妻子。爱他爱到哐哐撞墙的地步。好消息,系统完成任务之后会奖励十个亿。坏消息,霸道总裁是男主角,她只是一个女配还是炮灰前妻。于是,她装了七年。人人都以为斐南音爱贺枭能够连命都不要。后来,在女主角白月光回国之后他们俩离婚了。斐南音也终于可以脱离剧情人设,享受自由...
从狼窝里爬出来的杀手兵王王铁锤,结束了八年的雇佣兵生涯,重新回到了H市,本想过一种一揽众仙女,努力造小人儿的神仙生活 谁知,自从意外救了一名华夏特工以后,天天麻烦事不断,意想不到的危险也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