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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像之前那样捣乱。
只是走到他身侧,停住,然后伸手,轻轻抱住了他的胳膊,把脸颊贴在他真丝衬衫袖子上。
这个动作太安静,太依赖,不像她。沈初尧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动,任由她靠着。
“看烦了?”他猜测,声音放软。
“没。”她闷闷地说,脸在他袖子上蹭了蹭。
“就是突然觉得,你……人还挺好的。”
沈初尧又是一怔。他低头,只能看见她乌黑的长发,和一小段白皙的后颈。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调侃道,“现在才知道?是不是晚了点。”
舒也抬起脸,下巴搁在他胳膊上,若有所思地望着他。
那点潮湿的痕迹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纯粹的笑意。
“不晚。”她说,然后凑过去,飞快地在他下颌上亲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一掠而过。
不等他反应,她已经松开了手,后退一步,脸上又恢复了那抹熟悉的狡黠。
“沈总你忙。”她转身朝门口走去,声音轻快,“我去泡个澡,绝对不打扰你日理万机。”
*
浴室里水汽氤氲,弥漫着海洋盐浴香气。舒也将自己沉入温热的水中,长长地呼了口气。
一个更深的念头浮了上来。
无论怎么样,她只想帮到他。
他身上的诅咒,像悬在头顶的利剑。
双修带来的灵力交融,固然能延长他的寿命,但那终究是治标不治本。根源不除,那把剑迟早会落下。
够吗?她问自己。靠这种方式,真的够吗?
她闭上眼,眉头拧起,在记忆的角落里苦苦搜寻。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就在这时,一句被她忘了的话,突然蹦回脑子里。
是颜长老在霍山祖庙里,一边沉吟,一边说的话。
“那小子身上缠的东西可不止一道。除了你们那百步束缚,还有股隐蔽的咒力。怪的是,那咒力底子里,竟沾了点咱们霍山的气息……”
如果真想救他,就不能只想着靠“双修”这条勉强续命的路。她得找到那个“根”。
浴室门在这时被轻轻推开。
沈初尧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两杯红酒。
暗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中轻轻晃动,映着浴室暖黄的光。
他领口松了三颗扣子,一副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模样。
舒也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肩膀和脑袋,“你怎么进来了?”
沈初尧走到浴缸边,将其中一杯酒放在浴缸旁的置物架上的,自己拿着另一杯,眉梢微挑。
“不然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逗弄,“你都特意告诉我去泡澡了,我要是再听不懂暗示,岂不是太不解风情?”
舒也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我哪有暗示!我就是陈述事实!”
“哦?”沈初尧俯身,指尖轻轻荡过水面,带起一圈圈涟漪,“那我现在来了,你是打算继续陈述事实,还是做点别的?”
舒也哼了一声,偏过头去,没有理他。
沈初尧不紧不慢地将酒杯放在一旁,开始解剩下的衣扣。
衬衫被随意搭在衣架上。舒也悄悄用余光瞥着,心里忍不住腹诽。
都见过好几次了,怎么还会不好意思。
水波晃动,他踏入浴缸,在她对面坐下。
软流水域瞬间被侵占,水位缓缓上升,在她心口处浮动。
沈初尧拿起酒杯,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喉结滚动。
随即,将杯沿轻轻贴上舒也的脸颊。
冰凉的玻璃激得她一颤。
杯子沿着她脸颊的弧线,缓缓下滑,经过下颌,停在漂亮的锁骨上方。
男人手腕微倾,酒液顺着杯口流出,淌过她光洁的肩头,在凹陷的锁骨窝里,聚成一湾晃动的湖泊。
“嘁……”舒也倒吸一口气,酒液的冰凉与浴水的温热碰撞、交融,激得皮肤泛起战栗。
她还没从这刺激中回过神,他已经俯身靠近。
蒲绒呼吸先一步拂过她的肌肤。
接着,双唇贴上那一小片被酒液浸染的皮肤,舌。尖探出,卷走一滴摇摇欲坠的酒珠,然后是第二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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