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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你天生的宁和之气,也能滋养他,稳固根本,延年益寿。这个法子,或许能解你眼前的难处。”
双修?
舒也脸颊蓦地一热,耳朵都跟着烧了起来。
这、这事她确实垂涎已久,偷偷琢磨过不止一回,毕竟沈初尧对她来说,就是块行走的灵力蛋糕,看着就眼馋。
可沈初尧那人,总不给她下嘴的机会。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件带点私心的小盘算,会从这位仙风道骨老道长口中,如此平静地说出。
玄清像是没看见她通红的脸,继续平和地说道:“不过此事不能强求,需对方心悦于你。若你灵脉得以修复,凭你的天资,修为精进、灵力充盈,当是水到渠成之事。”
灵脉修复?修为大涨?
舒也的眼睛唰一下亮了。
那岂不是意味着,她再也不用抠抠搜搜地计算灵力,可以随心所欲地帮更多人,攒更多功德?
当然攒功德不止为了破除束缚,一个更深层的渴望,在她心底盘踞了许久。
那便是受人真心敬仰,得享一方香火供奉的“生祠”。
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属于神兽的至高荣光
他们又聊了许久,直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师父,山茱萸采回来啦!”
门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沈初尧拎着一小竹篮红艳艳的果子走了进来。
他额前的碎发微湿,几缕贴在皮肤上,更衬得剑眉星目,英俊逼人。
他的目光落在舒也泛红的双颊上,停留一瞬,才转向玄清道长。
“道长。”他略一颔首,将竹篮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沈先生辛苦了。”玄清道长微微一笑,示意他在舒也身旁的竹椅坐下,“小于,沏茶。”
热茶很快奉上,舒也却无心品茶,她见沈初尧坐下,立刻想起另一件要紧事。
“道长,之前我在祖庙得过的提示,还有您上次说的,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压制或破除这百步束缚的办法呢?”
她问得直接,心思也单纯。
束缚要是除了或者弱了,她就能想去哪儿去哪儿,多自在!
白天,她可以出门行善积德,广攒功德;晚上,等沈初尧忙完了,回来再一起双修攒灵力。
这不就是最完美的安排吗?白天黑夜都不耽误,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天大好事!
玄清道长闻言,示意她伸出手腕。舒也连忙将胳膊伸过去,老道三指虚虚搭在她腕间,阖目凝神,似在感知什么。
片刻,他收手,缓缓道:“你灵脉虽损,根基犹在,近日所积功德,已渐有承载之象。待那承载之器满盈,束缚可有松动之机。”
“真的?太好了!”舒也掰着手指,唇角不自觉地弯起。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注意到身侧骤然凝滞的空气。
沈初尧缓缓饮了一口茶,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眸中神色,只余下冷冽的下颌轮廓。
瓷杯放回桌面的声响,比平时略沉了一分。
玄清老道目光在两人之间掠过,捋须不语,眼中似有了然。
舒也浑然不觉,还在追问:“道长,那这契机大约会在什么时候?我需要提前准备什么吗?”
“你就这么着急吗?”
沈初尧抬起眼,平平淡淡地问了一句。
舒也这才转过脸看他,对上他没什么情绪的视线,愣了一下。
“当然啊,这束缚多不方便,你也知道的。要是能去掉,对你对我都好嘛,你也不用总得——”
她话没说完,沈初尧已经移开了目光,望向窗外层叠的山峦。
“是啊,”他接过话,语调温和,可那咬字落在静室里,却漫开一股疏离的凉意,“对你对我,都好。”
“茶凉了,再添一些吧。”玄清适时地轻咳一声,重新提起茶壶。
一时无人再说话。半晌,玄清道长再度开口:“天色不早了,山路难行。二位若不嫌弃,可在观中客房将就一宿。后山有片竹林,倒也清静,不妨走走。”
沈初尧闻言,站了起来。身姿依旧笔挺如松,他先向玄清道长微微颔首致意,举止无可挑剔,然后才转过身。
他没看舒也,也没等她,径直先一步跨出了门槛,走进院里带着寒意的暮色中。
舒也赶忙也起身道别,小跑着追了出去。
“得回去了,”他背对着她,声音有些模糊,“奶奶明天手术。”
“嗯!”舒也绕到他面前,仰起脸,“你放心,道长教了我一个缓解痛苦的法子,我能帮上忙了。”
沈初尧垂眸,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谢谢你。”他终于轻声说。
“你夜里开车,真的没关系吗?”舒也看了看渐暗的天色,有些担心。
“不开车,我们去机场。车子会有人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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