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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一念只是对上闻于野含笑、写满愉悦和欣喜的眼睛,亮得就像是宝石一般,折射出刺眼的光。
易一念紧绷着神经,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有点呼吸困难了:“你先……离我远点。”
闻于野觉察到他的绷紧和僵硬,先一把将人抱下来,放在地上,也顺从地退开了一些,给易一念空间,但眼睛就是忍不住这样直直地看着易一念。
易一念没有推开他。
易一念没有对他的行为举止生气。
易一念没有表露出不喜欢和厌恶。
易一念……哪怕只有一点,可他确实喜欢他。
“要不要吸氧?”
闻于野怕易一念很不舒服:“我去给你拿。”
他说完就要转身离开,但转身的刹那,易一念就伸手,主动抓住了他的手。
易一念很少做这样的动作,所以闻于野一顿后,反手抓紧了易一念的手,转回去看他:“一一?”
易一念抿唇,他只是脑子有点乱,不至于要吸氧,但是……易一念抬眼,有点算账的意思,幽幽道:“你那天偷亲我。”
闻于野:“……”
哪天?
闻于野沉默两秒,一边被易一念郁卒的表情可爱到,一边果断道歉:“对不起。”
他轻声:“你太可爱了,所以我忍不住……”
易一念其实也不是要算账,他就是郁闷自己到现在才发现,还有:“闻于野,你真的有点放肆了。”
那个时候他甚至还没完全原谅闻于野,闻于野就敢……这人到底为什么那么越界?
“对不起。”
闻于野压下腰,让易一念低头看他,而不是抬头:“我的错。”
他捏着易一念的手,轻轻晃了一下:“我那会儿就是觉得真的很不容易,想讨个安定,而且你真的太可爱了…这谁忍得住。”
易一念面无表情:“你可真会奖励自己。”
闻于野轻咳了声,并不反驳:“所以你要向我学习嘛。”
易一念:“?”
他像是气笑,但其实没有多少真恼火的气:“那你现在给我滚。”
“不要。”
闻于野捏捏易一念的手掌,还是这样压着腰身和脊背,从下往上看易一念,眼睛也亮亮的:“一一,我不偷亲你了…那我可以再亲一下吗?”
易一念:“……”
易一念:“???”
他本来就还红着的耳朵更加滚烫,想要抽手走,闻于野的力气又比他大。
易一念真受不了闻于野这样了,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此刻的闻于野:“你能不能正常点!”
没想到闻于野还委屈上了:“想亲你怎么就不正常了?”
易一念:“……”
怎么感觉有点道理。
易一念在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个讲道理的人,他反驳不了这句话,加上脑子乱乱的,都没有意识到他自己其实是觉得闻于野这个模样不正常。
最后易一念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能道:“你先松开我。”
闻于野想也没想就答:“我不想松开你。”
其实闻于野没多想,就是想再牵一会儿易一念的手。
说来也是好笑,他抱过易一念那么多次了,易一念甚至有点依恋他的怀抱,有时候不舒服、睡不着,就会别扭地暗示他想要他抱着睡…易一念都不知道在他怀里睡了多少觉,他易一念的手,他真没牵过几次。
可能因为没有理由。
抱易一念,可以是易一念不想走,可以是易一念不舒服,但牵手没有了这种“工具性”的遮掩,就反而比拥抱还要暧昧。
但艺术鉴赏节节课都逃的人,跟从小就在画画的人显然是不一样的。
易一念肯定是有艺术家的通病,因为多愁善感,才能以情绪作画。
所以闻于野这句话,易一念的理智告诉他不要多想,可他的情绪又忍不住将其发酵,多蒙上一层意思。
易一念一时间没说话,就这么看着闻于野。
闻于野觉察到他情绪不太对,动动手,虽然没有松开易一念,但说:“我就再牵一会儿……”
易一念的手很软,只有一点笔茧,哪怕没什么肉,闻于野也还是觉得很软。
要是易一念允许……
“……你可以一直牵着。”
易一念忽然很小声地说了句,视线也向别处偏移,不去看闻于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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