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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四十,接近一半的利润没了,真是太惨重。
钟姐嗫嚅着:“老板,要不要我们也降少少价?哪怕降十个点,也能拉回一点客”
阿伶未接她这话,“行了,钟姐,你出去吧。从今日开始,收紧所有应收款,能收的全部收回来,尤其是超过两个月的账,你要亲自盯,另外,暂停所有非必要开支,除了进货同发人工,一蚊钱都不要乱动。”
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阿伶靠在椅背上,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
桌面上那堆文件像座小山,她看着它们,好似看着一堆随时会引爆的炸药包。
“安仔。”阿伶开口:“今日让大家早些下工吧,都累了好几日,不要再捱了。”
安仔站在桌边,手里正捏着份报表,闻言一愣,“大佬,那会议不开了?”
“今日不开。”阿伶端起手边的茶水,咕噜灌下一大口,“你也累了几日,听我话,现在就回去,好好睡一觉,不要成日顶着对黑眼圈。”
安仔心里那股急劲儿又上来了,大佬以往做事向来风驰电掣,几时这样拖拖拉拉,“大佬,季氏现在步步进逼,我们再不行动”
“我讲了,回去。”阿伶打断他,目光直直望向安仔,“我知你急,但急有咩用?越急越乱,现在你的任务就是休息,听清楚吗?明日一早,我要见到精神饱满的你。”
安仔望着大佬,她的眼神依旧很稳,他跟了她这么多年,大风大浪都捱过,这时候若是再不懂事,就真是不识做了,“好,我听大佬话,明日一早再来。”
阿伶挥挥手,“走吧。”
季柏泓安静立在阿伶身后,阿伶转过椅子,抬头看他,“你也先回去吧,这件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你留在这里也没用。”
季柏泓看了眼腕表,下午四点,天光还亮堂,赶得及。
“好,用钱call我,我账户随时备定。”
门关上后,阿伶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张客户流失清单上。
沉思片刻,她拿起桌上的红笔,利落在利花、合峰、昌龙三个名字上,重重打下个叉。
伶俐的现金流,多靠中小客户同这几个核心客户的回款,季氏现在拼价格,低价抢客,伶俐若是跟风,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阿伶做生意这么多年,心里头比谁都清楚,伶俐的核心优势,从来不是价格,而是是“快”同“专”。
如今的香江,新市镇建设如火如荼,她的仓库在东涌,送货去港岛各处都便利;预制件厂在柴湾,走东区走廊,一个钟内就能到中环、铜锣湾等工地。
还有个重要点,季氏学不到,他们是标准化的厂,只接大订单,小单、急单、补料单这些,他们无心思搞。
而伶俐的客户,大多是中型承建商同老牌装修公司,他们要的,就是随时能补、非标能做,以及质量稳定。
利花、合峰、昌龙这三家,之所以同伶俐合作这么多年,就是因为他们的项目里,有大量非标预制件同应急补料,这点,季氏抢不到,也不乐意抢。
窗外,远处的工地已经亮起灯,吊机的长臂在空中缓缓移动。
阿伶望着,心头那团火慢慢熄了,她已经有决断。
客户要的,从来不是便宜货,而是能满足需求的货,季氏想抢,就让他们抢,阿伶不会追着季氏的尾巴跑,不会同他们打价格战,更不会把自己的利润,割肉一样送给别人。
“道不同,不相为谋。”她轻声自言。
失去他们,固然肉痛,但与其在泥潭里打滚,不如甩甩脚,往前走。
#
湾仔的晚高峰好似一锅煮沸的粥,叮叮车夹在车流里,季柏泓索性弃车,步行往半山走。
抬头望见那栋奶白色的洋楼时,腕表将将跳过五点,万幸未迟到,不然又要被那家伙开涮。
这个地头同坡下骑楼那些医馆完全两码事,整栋楼都是私人医务中心,门口竟还站有门童,穿着笔挺制服,好似高级酒店的礼宾。
见季柏泓走近,门童立刻拉开铜把手大门,“季生,石医师早吩咐了,您直接上三楼诊室。”
季柏泓微微颔首,踩着厚地毯往里走。
这哪儿是医院啊?分明是间会所来的,走廊两边挂着西洋油画,墙上贴着米色护墙板,处处透着有钱。
穿制服的护士迎上来,声线柔到好似棉花糖,“季生,这边请,石医师特意交代,您不用候诊。”
“有劳。”季柏泓礼貌一笑。
诊室在走廊尽头,推门进去,落地玻璃窗外是个露台花园,几盆兰花正开得灿烂。
诊疗床是深色真皮的,看上去好似比自家的沙发还要舒服;角落里的立式空调安静运转着,隔绝了街上的车水马龙。
办公桌上铺着丝绒桌布,摆着支万宝龙钢笔同几本烫金封皮的英文医书,旁边的医疗设备皆是进口货。
石乐坐在转椅里,白袍领口系着条纹领带,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好似个银行经理,见季柏泓进来,他抬眼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阿泓,好久不见!点样,特意来蹭我这里的冷气?”
季柏泓拉过对面的椅子坐下,姿态优雅,忍住没有翻白眼的冲动,“阿乐,冇玩啦,今次找你,是有正经事。”
“哦?”石乐挑眉,“能令你亲自跑一趟,莫非是疑难杂症?放心,当年在牛津医学院,我是拿过奖学金的,再古怪的病都难不倒我——当然,‘冇钱治病’这种病,那我真是无法治。”
季柏泓望着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心里面反而踏实了些。
这个人表面钟意讲笑,骨里面对医学有股近乎执著的认真,不然当年也不会放弃公立医院的饭碗,非要开这间烧钱的私人诊所。
“少讲点废话。”季柏泓目光落在窗外的兰花上,“这件事,有些难搞,但我信你,才来找你。”
石乐收回咧开的嘴,“阿泓,你这样讲,我压力好大,不过既然是你开口,这疑难杂症,我倒要看下,到底有几难搞。”
“事情是这样的,我回港后认识个女仔,只要同她有肌肤接触,哪怕只是指尖相碰,都会出现浑身发热、心跳加速的反应,更奇怪的是,我会不受控制地想再次与她接触,哪怕明知这种反应不合时宜,也难以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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