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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春到底还是心软了,拎来了医药箱。
“过来。”她冷声道。
谭司谦立刻凑近。
黎春夹起酒精棉,低头握住他的手,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手法利落。
镊子尖刚碰到皮肤。
“啊啊……轻点。好疼……你温柔点。”他喘着气,语气不知道是疼还是享受。
……比叫床还要骚浪几分。
黎春手猛地一抖,差点把镊子扎进他肉里。
“给你取菠萝刺,不是取子弹。能不能闭嘴。”她警告。
“还有这里。”他将胸往黎春面前凑。
黎春近距离看着谭司谦的胸,定定看了一会儿,才开口。
“找不到,镊子给你,自己挑刺。”
黎春正要走,他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将黎春堵在中岛台和他的胸膛之间。
他突然伸手,一把抓着黎春握镊子的手腕,按在自己赤裸的左胸上。
掌心下是强健的心跳,和烫人的体温。
他的手带着她的,慢慢地抚摸着。
“如果看不清,只能用手摸了。”他低下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嗓音哑得拉丝,“帮我好好找找……”
黎春的指尖擦过他充血的红豆,男人颤抖了一下,呼吸粗重。
她抬起眼,清冷的秋水眸直直撞进他水光潋滟的眼里。
突然,她手腕一转,将冰冷的金属镊子末端,不轻不重地抵在了他胸口那粒挺立的红豆上。
她红唇微挑,字字如冰,“如果你这只手再不松开,下一秒我夹的,就不是刺了。”
谭司谦的动作一顿。
他举起双手投降,眼底的笑意却更深:“行,我不动。你帮我好好找找,好难受。”
黎春冷着脸,吸了一口气,凑近了仔细看,终于找到并挑出那两根木刺。
“好了。”她合上医药箱。
谭司谦端起那盘惨不忍睹的菠萝,凑到她身侧。修长的手指捏着银签,叉起一大块果肉,递到她唇边。
“拔完刺了,尝尝我的切的菠萝?”
黎春确实渴了,口干舌燥。她微微张口,就着他的手将菠萝咬进嘴里。
菠萝切得太大,她只能咬下一半。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炸开。
眼前的男人突然低头,就着那根黎春刚咬过的银签,将上面残留的半块果肉含进嘴里。
他的唇,重重擦过签子尖端,像在品尝什么珍馐,表情享受——那是她刚刚留下津液的地方。
他舔了舔湿润的唇角,眼神拉丝,“真甜。沾了你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黎春的脸有些升温,她赶紧转身,拎起医药箱往外走。
“我先回房间了。”
“等等!”
谭司谦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目光顺着自己的腹肌往下,停在高高凸起的紧绷位置。
他皱起眉,一本正经地耍流氓:“黎春……下面好像也扎到刺了。肿得好厉害,还特别硬。”
黎春的视线被迫扫过那已经骇人的尺寸,太阳穴突突的跳。
“如果是被刺扎成这样,说明已经生严重感染化脓,建议呼叫12o,切开排脓。”
男人僵在原地。
黎春干脆利落地转身。
“记得把厨房收拾干净,抹布就在水槽边,以后,不要什么都用舌头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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